挨得近一点他也很高兴。
烛光晚餐是意料之中的尽兴,秦元熙多喝了几杯酒,整个人都是晕晕乎乎的,绕是陆伯桓扶着他,脚步也踉跄了很多。
偏偏他又不好好走路,故意往陆伯桓的身上歪,东倒西歪歪七扭八生生把自己搞成了蛇形走路。
攀着陆伯桓的肩头,小声地说着悄悄话:“我开了房,我们庆祝庆祝。”
虽然不知道开房是什么意思,又跟庆祝有什么关系,但陆伯桓看着秦元熙不安分的手,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今天高兴,也喝了不少的酒,虽然不至于醉,但秦元熙的手摸到他胸口的时候,陆伯桓还是觉得口干舌燥。
“乖一点,别乱动,我带你回去休息。”
“不回去!”秦元熙嘟囔着嘴,一把扯过陆伯桓的衣襟,低头就咬了上去,压着陆伯桓的唇,轻轻蹭了蹭,眼里一片水意。
“不回去,开房,刺激。”
然后拉着陆伯桓就拐进了隔壁的偏殿。
皇宫最不缺的就是房子,再加上宫里面又没外人,那么多间房子他想去哪儿睡就去哪儿睡!
陆伯桓被推搡着进来以后就发现,这里也是被提前布置过了,还没等他细打量,怀里的人就压了过来,带着几分急切,撕咬着陆伯桓的嘴唇。
完全没有章法,一切凭借本能,遵从的是身体最原始的冲动,秦元熙攀着陆伯桓的肩膀,几乎把自己揉进了陆伯桓的身体里。
尤觉不够。
不够,不够,还想要更多。
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无助望着陆伯桓,拉着陆伯桓的手往下,声音越发的轻,显得楚楚可怜:“阿拓,阿拓,我难受,帮我,摸摸,要你摸摸。”
陆伯桓没说话,搂紧了怀里的人,扫了一眼床榻的位置,直接抱着秦元熙就过去了。
床榻都是崭新的,甚至还能闻到熏香的味道,松软的被褥能把人直接陷进去,陆伯桓刚虚虚压着人,还没来得及动作,怀里的人就挣扎着爬到了陆伯桓的身上,陆伯桓护着他,生怕一个不小心摔着。
秦元熙摇摇晃晃爬到上面,把陆伯桓压在了下面,一手捏住陆伯桓的衣领,一手摸着陆伯桓的脸颊,笑得跟个恶霸一样。
“知道我为什么送你衣服吗?”
陆伯桓的喉结动了动,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盯着上面的人看。
醉酒的人并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诱人,多看一眼,陆伯桓就怕自己把控不住。
“不知道。”陆伯桓顺着他的问:“你为什么送我衣服?”
“因为、”秦元熙故意停顿了一下:“因为在我们那里,如果送了爱人衣服,就代表着要亲手帮他把衣服脱下来。”
“我送你衣服,当然是为了亲手把你脱光呀!”
小醉鬼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一样,揪着陆伯桓的衣服笑得十分开心。
“那你要脱吗?”
“要!”秦元熙下手就开始剥陆伯桓的衣服,只可惜,这衣服设计十分繁复,他对这些层层叠叠的衣服一向没什么主意,业务能力并不熟练,折腾了好一会儿,也只是毫无章法地扯乱了陆伯桓的领口,露出来一大片蜜色的肌肤。
馋。
眼巴巴地馋着,秦元熙更委屈了。
“我帮你好不好?”陆伯桓的声音沙哑,细听之下还带着几分的压抑。
“好。”
秦元熙很乖,说什么就是什么,陆伯桓要帮忙,他就坐在陆伯桓身上看着陆伯桓自己主动解衣裳,衣裳解了一半,秦元熙的眼睛都红了。
“你欺负我。”
委委屈屈,好不可怜。
“我怎么欺负你了?”陆伯桓很无辜:“我什么都没做呢。”
“你就是欺负我!”再次控诉,秦元熙难耐地在陆伯桓身上蹭了蹭,显然已经有些把持不住,干脆就伏在了陆伯桓的身上,小声喊着:“阿拓,阿拓,难受。”
“自己来,好不好?”陆伯桓顺手也剥了秦元熙的衣服,吻着他的唇角,把人往怀里压了压:“我知道阿熙想在上面的,自己来好不好?”
秦元熙眼睛亮晶晶的,扣着陆伯桓的肩膀由着陆伯桓摆弄,等有了感觉之后,身体也就有了自己的意识,秦元熙只是依从着本能起起伏伏又沉沦再三,终于力竭,眼巴巴望着陆伯桓,无声地求援。
陆伯桓也没有二话,接过传力棒,开始大力冲刺起来。
陌生的寝殿,格外不一样的感觉,两人畅快淋漓到半夜,翌日,理所当然误了早朝。
秦元熙睡得癔症,根本就不想起来,寻着温暖的地方使劲儿钻,差点把陆伯桓从床上挤掉,尤是不满足。
“好困,腰好酸。”眼睛都没睁开,秦元熙就开始推卸责任:“你好狗,真过分,都什么时辰了,都误了早朝。”
大有老子君王不早朝全都赖你的意思!
陆伯桓搂着人,顺手去给他捏了捏腰:“是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