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这么快被识破,江桪是有些意外的,皱眉扫了一眼自己的右臂,鲜血如注,不一会儿就浸透了衣服,血ye顺着手背蜿蜒流下。
“哼,爷想走,还没人留得住。”江桪露在面巾外面的眼睛陡然变得凌厉,握剑的手稍稍用力,身体蓄力暴起冲向那人。
那人看清江桪手里的剑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又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立马迎着江桪的攻击对了上去。
强大的内力碰撞激起了周围空气的震荡,两人愈发狠戾的出招快到看不清动作,那人似乎越打越起劲,而江桪则是一点点的拖移打斗的位置,并将早些时候从卓一尘那儿顺来的毒药悄悄的抓在了手里。
......
卓一尘在房间里翻弄着古籍,眉宇间却不似往日平静,烦躁的情绪愈发难以压抑,五天的时间已经过去四天了,难道江桪失手了?若是连江桪都取不出来,那自己又该找谁去取母亲的遗物......
“谁?”眼神一冷,卓一尘甩手就是一个飞镖冲着窗外的响动而去,带着七成的内力。
“咳....怎么着...过河拆桥啊?东西还想不想要了?”江桪粗暴的推开窗户翻了进来,手里还夹着卓一尘甩出去的飞镖。
江桪的样子实在有些狼狈,高扎的马尾有些凌乱,散落的碎发落在脸颊两侧衬的那张染血的脸有些苍白,一身夜行衣也破损了好几处,若是细看便能看出鲜血几乎把几处衣服浸透,现在已经干涸的贴在身上,而抓着剑的那只手已经被血染红。
卓一尘看着江桪那副样子也知道这人绝对是死里逃生回来的,虽然两人只是交易,但对于取回母亲遗物这件事,卓一尘还是要道谢的,“我让影一带你去疗伤,取回剑的事,辛苦了......等等,你用这把剑了?”靠近江桪的卓一尘神色一冷,连带着眼神也带上了一些探究,这把凛霜剑,除了自己与母亲的功法,外人是绝对用不了的,江桪为什么能用?
“不是,我说,我人都快死了在那儿了你不会想着让我不用剑逃出来吧?啊?阁主?”江桪真是被气到了,看着卓一尘那探究的眼神更是不明所以,见卓一尘抬手还以为卓一尘要动手,连忙召唤系统。
江桪:开个失血眩晕加毒发,不下点狠手不行了。
系统:好嘞!(星星眼.jpg)
感受着体内的血气翻涌,再加上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本就伤得不轻的江桪感觉自己可能撑不了太久,当下心思一转抽出剑直指卓一尘,开口的语气也不再玩味,反倒冷淡了许多,“阁主不必这般防备我,东西我给你取回来了,拿到解药后江某自会离开。”
卓一尘是想探探江桪的脉,好弄明白自己的疑惑,被江桪这么拿剑一指当下脸色一沉,话也不说直接提起内力抬掌就拍向江桪,用这种法子试试江桪的功法。
江桪暗道来的好,就怕卓一尘不动手呢。
剑身只抵挡了几招就被掌风拍开,江桪眼神一阵恍惚生生接住了那重重的一掌。
“唔——”江桪皱眉捂住胸口倒退几步,后背狠狠撞到窗户的棱角,一个踉跄没站稳直接撑着膝盖半跪在地上。
卓一尘停在半空中的手还没有放下,微微张开的薄唇又紧紧抿住,他没想伤江桪,只是他没想到以江桪的身手会躲不过。
“咳...咳咳....怎...怎么?阁主...要灭口?”江桪咳了几下断断续续的喘着,体内压抑不住翻涌随着这一击加重,江桪已经有些快要看不清了。
卓一尘皱着眉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江桪嘲讽地勾了勾嘴角,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冷漠的眼神突然染上一抹疑惑,下一秒身形一滞,骨节分明的手死死的揪住胸口的衣襟,神情极为痛苦的弯下腰,一口血猝不及防的吐了出来,双眸渐渐无法聚焦,整个人脱力地栽倒下去。
卓一尘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随即又停下看着已经昏过去的江桪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声响的影一进来查看,看到这一幕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问道,“阁主,这人,怎么处理?”
卓一尘袖子里的拳头紧了紧,道“弄进去,我还有话问他。”
阁主这是要救这人?虽然疑惑,但影一还是照办。
第三十八章 死要面子飞贼×口嫌体正阁主(3)
影一把江桪撂在侧屋的床榻上, 随后在卓一尘无声的目光中拱手退下。
站在床边定了几秒,卓一尘动作笨拙地去脱江桪的夜行衣,过程有些艰难, 干涸的血ye使夜行衣粘在了身上, 甚至有些地方和伤口粘连在一起,若是硬脱怕是会撕裂伤口。
余光扫了一眼江桪皱的死死的眉心, 卓一尘惊讶自己竟有些不忍心,对此, 卓一尘把这种莫名其妙的心理归结于江桪替他找回了母亲的遗物,并且自己误伤了江桪。
先是给江桪服了先前所中之毒的解药,又找来剪刀一点点除去江桪的上衣, 已经结痂的伤口不可避免地被揭开,卓一尘对伤口进行了消毒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