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静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似的?皮糙rou厚。”
江桪和沈奕微笑着看着这对活宝,竟有点享受现在的气氛。
“行了不扯了,法院传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到了江天那边了,这几天大家都准备一下,也不用太紧张,沈奕那边都安排好了,材料证据也都齐全,到时候开庭,江桪你就露个面就成。”雷安顾及江桪的心理状况,话语间也尽量减少江桪的压力。
“对,江桪你别有压力,我们到时候都陪着你。”雷静也难得的符合雷安,圆圆的脸蛋写满了真诚。
沈奕捏了捏江桪的手掌,不出意外摸到江桪手心的shi滑,侧头轻轻的在江桪耳边说道,“放轻松,我在呢。”
“那...就麻烦大家了。”江桪说的有些别扭,太过客套rou麻的话他说不出口,简单的道谢又觉得太不够有诚意,眼里逐渐浮现出纠结。
“你看你,又纠结了不是?大家都这么熟了,
你不会还想和我们客套客套吧?”沈奕佯装生气的样子抱着膀子不满的看着江桪,雷安和雷静也是颇为赞同的点点头。
“那我就不客气了。”江桪微微扬起嘴角笑了一下,一瞬间温和的气息稍纵即逝。
三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该说不说,江桪笑起来,还真挺好看。
......
江天现在整个人都异常暴躁,宋苒不仅没死,反倒还要自己支付高昂的医疗费,江桪那小子又出了院,刚刚又接到了法院的传票,一件又一件破事都压在了江天的心头,躁怒的想要大喊大叫,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有嘶嘶的空气摩擦声。
弓着身子踉跄着推倒了身边所有能推倒的东西,劈里啪啦的刺耳声音刺激着江天的每一处神经,有些浑浊的眼睛泛着不正常的红血丝,狼狈地跌倒在一堆乱趴趴的杂物堆里,江天颤抖着手捂住了半边脸,露出的半边脸诡异的笑了起来,“江桪....哈哈哈哈...好样的....我等着...”
......
“咱俩都躺了三个小时了,要不...咱动一动?”沈奕感觉身子都要躺麻了,拍了拍还抱着自己的江桪,想着要不要起来动弹动弹。
江桪脑袋支楞起来,迟疑的眨眨眼,“大白天的就......不太好吧?要不等晚上?”
“......”沈奕沉默了有那么几秒钟,真想撬开江桪的脑子看看这人一天都在想些什么,没怎么用力的敲了一下江桪的头,开口道,“想什么呢你?我是说让你起来动弹动弹,都要躺麻了。”
“哦,好吧。”江桪慢慢悠悠的起来动了动胳膊动了动腿,又重新瘫回了床上,一本正经的对着沈奕道,“动完了。”
完了?这就完了?还有,刚刚那莫名失望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江桪应该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秒正经,搂了一把碍事的头发开口道,“今天开始去你家住吧。”
“啊?”沈奕疑惑了一下,然后怕江桪多想又补充了一句,“行啊,怎么突然要换地方了?”
“因为最近可能回有老鼠进来,我怕吓到你。”江桪隐晦的说着,听上去还有点像打哑谜似的。
老鼠?什么老鼠?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江天?还是赵宇?
说去就去,简单的收拾了东西,江桪就跟着沈
奕去了对门,只是开了门后,沈奕甚至怀疑自己走错了屋,但这钥匙能打开,应该没错啊?
“小奕啊,你看看你这屋子,一点都不温馨,妈妈给你添置过了啊,哎?这是你朋友?”就在沈奕发愣的时候,一个穿着复古式旗袍,披着大衣的女人一边说话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一眼看去,就能感受得到那种温柔的气息,淡雅的气质更像是与生俱来刻在骨子里的东西,连岁月留下的痕迹,都不能掩去女人丝毫的优雅。
“妈你怎么来了?”沈奕惊了,她人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过来的?
江桪更是有些手足无措,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站着好了。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快让你朋友进来啊,傻站着干什么?”冯羽柠看着自己儿子傻愣愣的赶紧叫人进来。
“阿姨好,我叫江桪。”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礼貌问好总是没错的。
沈奕也感觉到江桪的僵硬了,话说,这算不算是带着江桪见家长了?哇哦~
“哎好,小江快坐,今天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冯羽柠笑得亲切,只觉得江桪这孩子长得真好看,比自己儿子还好看,小奕的这个朋友,看着蛮好的。
江桪刚要婉拒,沈奕就一把拦住,然后对冯羽柠道,“妈你做点清淡的,他刚出院,胃也不大好,等会我去帮你。”说着就先带着江桪去里面换衣服了,毕竟在家还是要换上居家服才舒服。
冯羽柠看着自己的儿子带着浑身都写着拘束的江桪进了里屋,来之前她就打听过儿子和江桪的事情,现在一听自己儿子说江桪才做了手术,不免有些怜惜,才多大的孩子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些事儿,刚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