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哥都还没说话,丁玲倒是先替他说了:“据说先生是法国的,有个很大的酒庄呢!咱们店里的葡萄酒好多都是他送过来的。”
丁宁也点了点头:“本人是混血儿,国籍在法国。”
“你俩丫头能不能别抢我的话?”
万金油见有客人来就出去了,他依然Cao作熟练,脸上看不见任何的表情,仿佛雷哥刚才说的话他像是没听见一样。
回去的路上,杜雨问了他好多问题,比如为什么穿着男孩子的衣服,为什么要把头发剪短,虽然他这么穿也是很好看的。
白安停下来,然后拉着他在一旁的石凳子上坐下,很认真的说道:“杜雨,我想我不能和你去一个学校了。”
“为什么?咱们昨天才考完试,你现在就知道成绩了?”
“当然不是。”
白安突然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胸膛上摸。杜雨惊得跳了起来,捂住手满脸通红:“佳佳,你你你你你你做什么啊?!”
“有感觉吗?”
杜雨的脸都快红炸了,立马背着他,气冲冲的回答:“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流氓!”
“难道不平吗?”白安自己摸了摸,“我今天里面什么都没穿的。”
“啊!佳佳,你你你你从哪里学的!怎么可以……”
“杜雨,难道你就没觉得这不是女孩子该有的?就算发育晚,也不会一点手感都没有的吧?”
“我……我怎么知道。”
“你知道的,咱们学过生物。正常的女孩子到了十八九岁的年纪,怎么可能会是我这个样子的。”
“佳佳……你这是……什么意思?”
白安无奈的拉着他转过身:“意思就是我根本不是女孩子。”
杜雨原本通红的脸,现在就只剩下听到之后受到惊吓的苍白。
“我的家庭很复杂,没办法跟你一一解释清楚。今天我之所以告诉你,也是想跟你说,我一直都不是你心目中的女孩,别再围着我转了,不值得。”
“佳佳……”
白安一笑:“我想你不会喜欢男孩子的,对吧?”
杜雨被吓到了第二次,他的耳朵绯红,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不是很完整的话,最后落荒而逃,钟柏佳的印象里他是第一次这样跑掉。但说出了实话,白安简直松了一口气,就像终于褪下了一层压抑已久的面具,身心都非常舒服。
飞鸟在树上歌鸣,枝条随风飞扬,想必这也是原主最开心的时刻吧!
陆六六开着车来载他,车上还放满了许多零食,供他吃喝。
“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白先生在哪儿还瞒得过我吗?”
“你这算不算是变相的玩跟踪啊?”
“难道不是光明正大的跟踪、”
“……”
他发现现在不能跟老六玩文字游戏了,这家伙适应能力太快,分分钟都能套路自己这个地道的人类了!
“白先生,咱们可以摘药材了。”
白安正嚼着薯片呢,心里还了哼起了小曲,被他这么一大段,差点把咽下去的都堵在了喉咙里。
“这么着急?”
“咱们还有还几个任务去完成呢。”
“可是……如果我走了,原主不就也没命了吗?这对廖红梅又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啊!”
陆六六抽出张来替他擦干净嘴上的碎沫,道:“我们只需要完成这一阶段的任务,至于后面的并不关我们的事。就像是卖东西,买回去是好的就是好的,放久了坏了也错不在商家。”
“老六,这样好吗?”
“嗯。”
本来香脆的薯片,顿时也没了味道。经历过这么多的身份,似乎每一个都不能圆满。
“白先生,或许还有个办法。”老六摸了摸他的短发,手感特别好。
“你能帮我?”白安眼里都是欣喜。
“白先生忘啦?您还剩下一次机会呢,只要符合规则的,boss都不会过问的。”
白安眨巴着眼睛,不是很懂他的意思。
陆六六微笑着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白安立即眉开眼笑:“这还算让我满意。”
“那白先生得快点讨我欢心。”
“???”
白安还没有反应过来,老六的右手居然摸上了他的左胸,还微微的捏了一捏。
“!!!”
这回轮到白安炸毛脸红了,使劲在陆六六脸上挠。
“老六!!!!”
“白先生您轻点,疼。”
“疼个鬼,我打死你个流氓系统!”
老六突然不高兴了:“为什么那个小子能摸,我就不行?”
“哈?”白安想了一会儿才知道他说的是谁,没好气的说道:“能一样吗?我是向他解释,也算完成了原主生前没能完成的事,你是直接摸过来,光天化日耍流氓啊!”
“白先生你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