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在社会上不好找,军队却是一抓一大把,所以帮着选人。
“六大军区各自报送了十位参选人,经过一个月的严格选拔,这是前三的名单。”
盛霁松看了一眼成绩排名,百分制的标准,分数Jing确到小数点后两位,第一名和第二名的分数仅差0.1分,而第三名则差了五分。
然而一眼扫过去,第三名有六科满分,而压着他的前两位都只有3科满分,这总分怎么算都不会是最低。
“第三名虽然各项考核都做到了满分。”中将看出了他的疑惑,解释道:“但他的第二性征是Omega,这是他本人无法攻克的缺点。”
于是就在身体素质方面被倒扣了5分,直接断层式落后于前两位alpha。
盛霁松留意了一下第三名的名字:江徵。
跟第一名李大牛第二名赵大鹏比起来,这个名字,未免太柔太文艺。
“我给你们的选人标准里没有歧视Omega这条吧?”盛霁松问。
中将连忙解释:“长官,我们绝对没有第二性征歧视,只是特助这个职位,是要贴身跟在您身边的,即是文职秘书,也是武职保镖,且接触的事务事关重大,不容许一点差错,而Omega这个人群,不可忽略的生理弱点就是发**,比起可以365天保持最佳状态的A,O在身体素质这一块上确实弱了一截,这也是基于客观事实的考虑,请您理解。”
他说得不无道理,盛霁松要不是有个弟弟也在军队里,当真就要被他说服了:“在军队的O不都被强制用了高浓度抑制剂,发**被控制到半年甚至一年一次了吗?”
“.......”
这是事实,五年前,皇室命人研究这种阉割天性的药物,研制成功后,立即大规模投入,并对外放宽了Omega入军区的标准,而O在入编后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注射那管违反生理机制的抑制剂。
曾经有人因为抑制剂成分太烈而丧命,这药踩着几条人命被改良过几次,民间的社会组织类似于“第二性征援助中心”曾经发起过多次抵制“烈性抑制剂”的抗议示威,都被皇室镇压。
两年过去,民间反对声从未停歇,但抑制剂的主导者欧阳宏却充耳不闻,一意孤行。
近两年,因为惧怕药物伤害,自愿入编的Omega锐减,皇室又出了新规,所有符合条件的Omega,一旦征用,强制入编。
盛凌就是在这个新规下,被送进军队的。
那是他的亲弟弟。
盛霁松心里对这条新规的怨气比谁都大。
“你们一边用药阉割他们的生理本能,一边又拿这个生理弱点作为减分的标准,要不是这个江徵几乎十项全能,今天出现在这个名单里的,恐怕就是另一个业务能力不及他却在第二性征上有优势的alpha了吧?”
中将见他发怒,立即理亏:“抱歉,长官,是我做得不妥当了。”
为了以防万一,盛霁松又问:“还有几个被淘汰的Omega?”
“这次被报送的人里只有五个O,但除了江徵,其他四位,确实是因为体力项目考核分数不够才被淘汰的。”
他没有说谎,Omega在体力方面,确实很难敌得过alpha,哪怕是男性O也是弱者。
这个江徵,就是个异军突起的黑马,体力考核时许多人甚至不信他是Omega。
在格斗场上,他能一挑十干趴性征优越者。
在体力赛中,同时完成100个俯卧撑100个仰卧起坐100个引体向上,没见他和别的Omega一样力竭晕倒,甚至还能再跑两圈1000米。
在这场不算绝对公平的考核中,他靠着自己的实力保住了前三的位置,才能出现在这张名单上。
盛霁松把资料交给随身的文官之一,嘱咐他之后再去核对那四位Omega 的真实成绩,中将暗暗抹了一把汗,秘书长显然是不信任他才会让人再去核查。
一行人走到第二个训练场,三位候选人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估计是等得无聊,刚好前方有靶手边有枪,就都玩起了枪,一个打得比一个猛。
盛霁松却只对其中一个人感兴趣:
“谁是江徵?”
另两位的枪声骤停,站在最角落的少年正全神贯注,手握着枪,在移动靶的情况下枪枪命中红心。
中将看他没反应,粗声喊道:“江徵,出列!”
少年这才从靶子上分心,回头往声源处看了一眼。
在盛霁松的视角里,黑色护目镜几乎占据了这个第三名半张脸,也正是在这片黑的衬托下,这人外露的半张脸显得格外白皙,鼻尖挺翘如珠,唇色粉似含桃,脸估计只有巴掌大,头发不是一眼望去一大片的寸头,倒是有些长,遮住了光洁的额头。
第三名放下枪,摘下护目镜,一步跨上前站好军姿,朗声应:“到!”
盛霁松恰好对上他那双明亮如星的大眼睛。
除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