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助理,竟然如此疯狂冲动的做事。
他到底还知不知道他的手底下还有千千万的员工,等着他养活?!
*
看着楼上亮着灯的房间,离麒的心莫名的踏实了下来。
这种归属如此的熟悉,却又有些陌生。
房门打开的一霎那,一个头发凌乱的人,忽然从沙发上弹跳下了地。
离麒脸色不太好的问道:“你在干嘛?”
莫向北的模样,就像被人刚刚□□过,离麒看不到宽大的沙发前面是否还有人,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他刚走几天啊,他就把人带回来鬼混了?
去过不是他今天突然袭击的回来,明天是不是还傻了吧唧的蒙在鼓里?!
莫向北眼眶通红,直接扑了过去:“你回来了?”
☆、熟悉感
离麒眉头微皱,并没有抬手接住挂在他脖子上的人形挂件。
“在干什么?”
沙发上的人到现在都没有露脸,还真是挺沉得住气的。
莫向北声音里透出了无助:“给你打电话。”
当离麒拖着人形挂件来到沙发前时,并没有看到任何一人。
那他呢这副邋遢的任人□□的憔悴模样是怎么回事?
“臭~”
莫向北才不管臭不臭,臭他也得忍着。
他也就几天没洗澡,能臭到那里去。
分离的恐惧感,让他恨不能真的变成离麒可以随身携带的挂件。
“臭你也得忍着。”
离麒被莫向北孩子气的话,弄的一怔。
他一直觉得莫向北是怕他的,没想到这短短分离的数日,胆子倒是涨了不少。
“我说我臭。”离麒抬手搂了搂一直挂在身上的莫向北,“怎么又瘦了?”
“嗯~”
几天的担心,导致他每天的睡眠也就那么两三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用来打电话。
如今嗅着熟悉的味道,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眼皮沉重的很。
莫向北不知道他是怎么睡过去的,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昨夜的事情,一帧帧在眼前划过。
他一直挂在离麒的脖子上,迷迷糊糊之际,答应了什么不记得。
等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果/着/泡在了浴缸里。
身边人沉稳的呼吸声,让莫向北异常的满足。
他多希望岁月静好,就这么陪在离麒的身边一直走下去。
“一大早的在想什么?”
耳边传来离麒清早起床独有的嘶哑声。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
“从前有个小孩…”
“学前故事?”离麒打断了莫向北的话。
“不是,他无意中捡到了一粒种子…”
“哄睡故事?”
面对再一次的被打断,好脾气的莫向北也生气了。
“不听算了。”
莫向北生气的转过身子,谁知道一双温热不老实的大手从后面探/了/过/来。
“我想你了。”
离麒温热的呼吸噗撒在莫向北的耳边。
一句话让本来有些生气的莫向北瞬间没了脾气。
“你别…”
离麒根本不给莫向北说话的机会,修长的食/指/撬开他的贝齿。
昨天也只是冲冲给两人冲了个澡,便相拥而睡了。
从莫向北硕大的黑眼圈,能看得出来这几日他也没睡好,就像他说的,他在不停的给他打电话。
他关机是想冷静的想一下,他的性/取/向,对莫向北的感情。
他对莫向北的感情如何没想明白,性/取/向倒是明白了,也是为啥一直对女人不敢兴趣的原因。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饥肠咕噜的莫向北适应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他在哪。
离麒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吓得他急忙坐了起来,套了裤子跑出了卧室。
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声音,让莫向北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他现在就害怕,一觉醒来离麒又丢下他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踏进厨房,视觉彻底被震撼了。
冰箱的门没有换,垃圾桶里堆满了各种菜,还有一种有些焦糊的味道。
“你在干嘛?”莫向北走近看了眼和黄瓜奋斗的离麒,不解的问道。
“做饭。”离麒扔出两个字又觉得这么说不合适,“学着做饭。”
看着被他切的凌乱的瓜片,除了薄厚不一,形状不一,也不是不可以吃,
哪里知道,离麒看着不好看会选择直接扔掉。
“好了,可以了,让我来吧。”
莫向北急忙阻止了离麒,不让他再继续祸害劳动人民的辛苦付出。
瞄了一眼再旁边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