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卫榕见两人往外走,坐不住了,“蹭”地站起来,挡在卫松身前,“你都把他送我了,还能要走?”
“这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想拿走什么,就拿走什么。”卫松说话一直有一种四平八稳的从容,从容和冷漠。他要刺痛谁的时候,一点情面都不会留。
卫榕的剑拔弩张瞬间像漏了气一样。他是上不得台面的野种,为了替母亲争口气,才傍着卫松把自己的姓挣回来了。身家性命都在卫松手里攥着,他造次不起来。
“他…他才十六呢,出了防护层,就是一死。那么贵买的,哥哥别浪费了嘛……”话说到后头越来越软,没皮没脸的撒娇信手拈来。卫松有时候也好奇,这卫榕回来之前,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脾气坏的时候不管不顾折腾起来没有底线,稍稍吓吓他又谄媚得像没有骨头。屈居人下对他而言好像也没有任何心理障碍,转身对着一个宠物也能硬得起来。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卫榕。别让我太恶心你。”
卫久被抱走,眼睛藏在卫松的肩膀后面,盯着卫榕偷偷捏紧的拳头。卫松托着他的tun,他把眼睛慢慢垂下来,轻声申诉:“哥哥轻一点。”
“嗯。”卫松把另一手也用上,扶住他的腰,分摊一些力道。调整过后,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你叫我什么?”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该叫你什么…”
卫松勾唇,“叫‘主人’。”
3.
直到被抱上车,卫久也没喊出那两个字。卫松捻着他的发梢,发现他紧张得满脸通红,一副热气腾腾的样子。看他这么不经逗,便作罢,只把人老老实实地搂着,怕他跌到哪里摔个好歹。
想到走时卫榕叫着,“那么贵买的”,不禁觉得好笑。没忍住用指节擦了擦卫久的白瓷似的脸蛋,“这么贵买的,一点也不听话,连人也不会喊。”
卫久攀着他的脖子,把头深深地低着,恨不得藏近卫松的肩窝里似的。暖暖的气流擦过卫松的耳侧。
“哥哥。”软乎乎一个人,在这样的小事上偏固执着。
卫松捏着他的腮,心里觉得这点调皮或者逆反来得倒可爱,要他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
“啊——”卫久习惯了在实验室里被检查身体时的反应,吐着舌头还要发出长音。卫松搂着他的后脑把他送上来的舌头一口含住,是寸土不让的亲吻方式,吞吃了又挺进,把人逼到绝处。激动之下,手与唇都用大了力,卫久呼救不能,在他怀里抖着身子哭。
一个吻罢了,卫久哭得人都像透明了似的。
“对不起,弄疼你了。”卫松亲亲他的额头,难得产生了心疼的感觉:这么一个小东西,用手指头也能被人按死了。太易摧折了。
“那以后可以不叫主人,你喜欢叫哥哥就叫,但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听到了吗?”卫久挂着泪珠乖乖点头,手脚都在卫松怀里窝着,像给出了整条命去交托信任和依靠。
只是到了主宅,在旁人眼里又是另一个样子。
卫松的伴侣是贺家人。两人结婚之后商量好了起码要让双方在台面上过得去。今天是贺尹的生日,卫松一进门就抱着个来历不明的漂亮玩意儿不撒手,怎么说都有点不太像话。贺家的长辈见了,都是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只有贺尹不以为意。
卫松是个什么德行,他清楚得很。两个人为了争上下,结婚到现在也没同过床。这是故意臊他来了。他今天就偏生不低这个头。他“嫁”来卫家,已经是他吃亏了,凭什么还叫姓卫的继续占便宜?
两个人在场面上杠着,卫松抱着卫久直接进了主卧,“送你的小玩意儿,以后就养在你屋里吧。”
“生日快乐,亲爱的。”
贺尹被恶心得想吐,最后也只能端着酒杯皮笑rou不笑地把“礼物”收下了。
贺家很快派人查清了卫久的来路,得知不过是个玻璃美人,便放下心来,叫贺尹暂且忍着。只是贺尹还打听到这个玻璃美人之前是从哪转过了一圈之后,脸色很不好看。如果那天卫榕够识时务,出现在生日会上的就是他本人了。可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曾和这么好的一个露脸转正的机会失之交臂。
主卧的床边给卫久准备了个毯子,防护罩的范围本来应该是整个卧室,但被贺尹吵着缩了一大半,剩下点原地打转的位置给他。
夜里卫松过来,两个人还是针锋相对地吵架。气呼呼地停战了,才把目光不约而同地放到卫久的身上。防护罩里听不见他们吵,卫久一个人,面朝着窗子安安静静地看星星。
卫松横了贺尹一眼,想起来自己倒确实还有个真正的温柔乡可去,伸手把防护罩打开,要把卫久抱到隔壁去。
贺尹一拳锤在他的左脸上,积蓄多日的愤怒终于爆发,“姓卫的你还要不要脸!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都要碰!”
卫松把脸捂着,匪夷所思地质问,“你不让我碰你,也不让我碰别人。你是不是哪里有问题?有问题趁早去治!”
“你才有问题!凭什么是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