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再一次把所有爱ye浇灌给何羡,何羡没有alpha那么恐怖的体力,他几乎泄不出什么来,眼泪也流干了,清楚的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陌生的表情,陌生的姿态,陌生的律动。
结束之后,omega在浴缸里昏睡过去,程景换掉浴缸里的水,抱起晕过去的人给他清洗,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何羡的脸颊,何羡浸泡在热水中,舒服地哼哼着。程景看着他像只小猫一样,轻哼声羽毛般挠过他的心底,心弦微微一颤。
天近破晓,光线狡黠地钻进酒红色窗帘缝隙,程景抱睡着了的何羡进到干净的房间,给他套上浴袍塞进被子里。
他站在床边看着何羡的侧脸,沉默半晌,回到那间经历云雨的房间,从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中翻出自己的外套,找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半。
厮混了一晚上。
他拨出号码,对面很快接起电话。
“帮我拿套衣服,我在梵华。嗯,送到我那间套房。”
程景挂了电话,站在房间里。
脑海里回想的都是晚上的事,何羡的脸、表情、动情时的呻yin,所有的细节,所有的感觉。忘不掉。
屋子里两股信息素香味缠绕,意外的融合。
何羡的信息素是花香,他的信息素是琥珀味,很特别,像股盛夏里松木溢出的树脂味,也像酿于自然的醇酒味。
琥珀常用于制作香水,它很朦胧,甘甜,细腻,温暖。和何羡的花香混合在一起,碰撞出了一种全新的香水味。
很奇妙。
程景没再多呆,他快步离开,路过睡着何羡的那间房间,轻轻关上了门。他坐在沙发上仰靠着头,闭眼深叹了口气。
程景的助理很快送来衣服,程景起身去开门。
“程少。”助理细微地捕捉到程少颈侧一道淡淡的抓痕,面上神情不变,内心惊涛骇浪。
助理在前面开着车,通过后视镜看见程景坐在后座闭目休息,手指揉了揉眉心。
一夜未眠,他也有些疲惫。
“程少,”助理不忍心打扰他,可还是想询问一下对方,“接下来您是去哪里?”
程景阖眼静默片刻,说:“公司。”
“好的。”
哈哈哈头秃
第5章
何羡一直睡到天大亮,他睡得昏昏沉沉好不踏实,梦里都是乱七八糟破碎的画面,他梦见自己小时候不好的经历,梦见妈妈跟着一个男人走进房间,他想叫停,结果进房间的人变成了自己。
他颦蹙着眉头,浑身如同跌进了冰窟窿里,脸上贴了个火炉,真切又不真切。
临到中午,才有清洁的工作人员敲门进来。这位女beta清洁员面不改色收拾房间,换床单的时候才发现被窝里还塞了个人。
清洁人员轻轻摇醒他,手刚碰上额头,被温度烫的一缩手,急急忙忙打电话给经理。何羡迷迷糊糊悠悠转醒,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浑身酸痛,有点不知道身在何处。
他发烧了。
女beta为他倒杯水,何羡低声道句谢。
Beta瞥一眼何羨烧红透的脸,立刻浮现出刚刚收拾房间里还未散尽yIn靡气息的景象,零乱滑落的被单,四处散乱的衣服,还要一些淡色干涸的污迹……这得是有多激烈啊。
这是程少在梵华盛典固定的套房,那昨天……程少是点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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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交谈聊天藏不住秘密,不过半天时间,梵华里的人都在传,来这只点菜点酒的程少,昨天破例点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入程少的眼?
“我还以为程少会和其他alpha不一样呢。”
旁边传来声娇吁嗤笑:“其他alpha?其他正常alpha吧!”
“程少长得那么帅,从来不点人,我还以为他不行呢!”o在一旁捂着嘴笑。
“什么啊!”首先聊起话题的o不同意了,“我是说他不会像那些alpha一样乱搞,肯定又温柔又体贴,跟他睡一次倒贴钱我都愿意!”
“你哪里看出来他体贴的?”
“我之前去过有他在的包厢里陪酒……”o慢慢回忆,笑靥如花,“当时不小心没端稳酒,洒在他西裤上。我以为要被骂,都快急哭了,结果他还安慰我。”
同伴嘲笑她,“你就是花痴,还想做梦。”
“做梦怎么了!他从不点人昨天不也点了吗,那说明我以后还有机会。”
“他昨天点的是男o。”
“男o怎么了!什么年代了o还分男女,不都是一样的Cao。”
人们口中八卦的男o此刻躺在单间宿舍的床上。
医生把针头盖拨开,刺进何羡的手背,贴上几张防护贴,转身对经理说:“有些高烧,休息几天就好了,最近注意饮食,”医生特意强调,“不要有过激的运动。”。
Sydney倒是不介意他这么说,只问:“他大概要休息几天?”
“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