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接下来呢……”
“宝贝,手指慢慢抽出来一点,再插回去,想我之前是怎么做的。”
alpha的声音像会蛊惑人心,omega不由自主服从对方。
何羡半阖眼眸,死死地咬住嘴唇,睫毛因为浑身发抖而轻轻乱颤,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就被刺激到了,眼里迅速地聚起雾气,自己的肠壁紧紧绞住自己的手指,这个体验既羞耻又新奇。
“别忍着,叫出来……不要咬嘴唇。”程景听到那边压抑的喘息,就知道何羡又咬嘴唇。
每次他一咬嘴唇,他就凑过去吻他,舔开他的贝齿,在他的唇齿间一通舔吮,吻得他几乎喘不过气,这时刻的omega会忍不住呼出声,舍不得咬疼程景,又拦不住喉咙间的呻yin,就在深入的吻中将呻yin声全数传入程景心里。
“我想听……宝贝,”程景哑着嗓子,呼吸粗重,他终于敌不过自己的反应,闭上眼睛伸出手,他微微躺在转椅上,想象那个听话自渎的omega在自己怀里。
何羡松了松唇,手指慢吞吞地挪动,声音到不算大。
他又听见程景说:“你那边有道具吗?”
“好像有。”
何羡抽出手,慢慢撑着挪到床边下床,脚刚沾地软的站不住,磕磕绊绊走到柜子边,Sydney说所有需要的道具这里都有,给他们练习用。
何羡还没打开过抽屉,拉开来被里面的景象闹得面红耳赤,黑色的按摩棒红色绳子,零零散散好些夹子,他努力忽视掉乱七八糟的东西,挑出能接受的按摩棒,走回床边。
“拿好了?”电话里说,“是不是还看到其他东西?”
“没有!”何羡抱着被子说,“就几个按摩棒……”
“是吗?”
“是的是的……”
omega侧身裸体躺在床上,慢慢往里推按摩棒。
“靠左的地方,你用力顶一下。”
何羡依言照做,试了好几处都没什么感觉,反而觉得冰凉的道具在体内捣鼓令他有些窘迫羞愤,两眼一闭索性放开了弄,结果在擦过某一点的时候瞬间叫出了声。
“啊……”
程景听到这声音一下子就受不了了,手上加快了动作,他说:“对,就是那里,你多试几次。”
“我,我不要……”何羡带着哭腔,眼角通红,朦胧的水汽要落不落,“好……好难受。”
“多顶几次就不难受了……宝贝……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何羡咬咬舌尖,又试了几次,每次都感觉全是电流划过,根本控制不住喊声,他手肘撑着床,一手伸在后面,前面的性器孤零零的立着,前端吐出丝丝晶莹的ye体,无人照拂。
omega颤巍巍地松开撑着床的手,去抚慰前端,他的技巧完全比不上alpha舒服,欲望被远在电话那头的程景挑起,自己却纾解不了,茫然无措地侧躺在床上,弓着身子发抖,口齿含糊不清地呻yin。
他完全顾不上电话那头的程景,体内的火一路烧上来,催促他快点动作。
“啊啊……”
电话那头,程景听着何羡的声音,是他熟悉的喘息,鼻音变得愈发浓重,呻yin也变得娇媚,alpha完全忍受不住,没办法,这里只有他一个人,用手指纾解自己体内的空虚,怎么样都好,他现在只想泄火,用指甲用手指腹,次次刮过敏感带,想象omegachao红的脸色,手机传来又爽又难耐的叫声。
omega把自己玩坏了,在电话那头又哭又叫,快感攀升顶峰。
大脑仿佛猛地炸开烟花,程景释放在手里,高chao余韵之际,alpha莫名迫切地想把omega抱在怀里,确认真实感。
他还在办公室,这个认知让他觉得更加兴奋,仿佛刚刚他就在这样正经、严肃的地方,Cao弄他心爱的omega。
何羡哭了,“程少……太难受了。”
他习惯何羡在床上哭,也喜欢这样,愿意温柔安慰omega。
“宝贝怎么了?”
事后没有alpha信息素安抚,omega的失落感被放到最大,恐慌焦虑的情绪占据白白小小的身子。
电话传出很低很轻啜泣,可程景还是听到了,他边抽纸巾边问:“是不舒服吗?”
“我想你来……”何羡说,“我想你了……我不想一个人,我,我想你上我……”
程景这是目前为止听过何羡说过最直白的话,他压制住内心蠢蠢欲动的气息说:“今天很忙。”
半晌,也没听到何羡的回答。
“我有点难受,”对面小声说,“想闻闻你的信息素。”
程景微愣,无奈叹了口气,语气里都是隐蔽的宠溺,“等我半小时。”
-
“程总出来了。”前台的beta助理对沙发上的女人说。
沙发上女alpha闻言登时放下咖啡,快步上前,“程总,策划方案做好了,就等您过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