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明月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旁边还有一双可能是翻车了的黑色高跟鞋,看起来倒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不敢看他,慢吞吞地说,“我也没有什么礼物好送先生的,就把我自己送给先生。”
夏熙楼抓住了他的兔耳朵,边缘还缀着蕾丝,“哪里买的。”
“淘宝。”
“学坏了。”
任明月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可是他们说,男人都喜欢……?”
“兔尾巴呢,”夏熙楼不回答他的问题,大手从他裙下摸上去,不出意外里面不着寸缕,毛茸茸的小球卡在tun缝里,“找到了。”
任明月眨着眼睛,男人一只手在玩他的尾巴,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摸到胸口,下一秒他就被抱起来扔到床上。
任明月要他关灯,一只手伸到枕头下去摸东西,艰难地撕开。
“这什么?”
“荧光的安全套。”
确实发着暗幽幽的光,夏熙楼说他鬼点子太多,等他给自己戴上套子。今晚却格外地不顺利,任明月套了几次也戴进去,反倒是手上开始“发光。”
夏熙楼很喜欢看他给自己戴套,细白的手指,和小朋友轻轻咬住的下唇,他发觉任明月最近特别容易脸红,适合逗弄。
夏熙楼挺着咬,蹭了两下他细嫩的手心,随口胡诌,“乖宝,尺寸买小了,看来还吃的不够多。”
安全套被他随手扔在一边,灯重新被打开,满目都是星星和云朵的光,夏熙楼的脸一半沉在黑暗里:“乖宝,以前可能需要讨好金主,但现在不需要讨好男朋友。”
“我们是互相取悦的。”
口交的的时候任明月总是能吞到很深的地方,夏熙楼觉得他大概是天生不太敏感,偏偏喉口又十分紧致。夏熙楼把他的裙子撩到腰上,掰着他的tun瓣,在xue口慢慢舔舐,任明月第一次被舔,仿佛有电流通过身体,一阵战栗。偏他被堵着嘴,那根舌头往更里的地方作乱,扰得他根本没有心思好好含,只能发出些含糊不清的气音来。
细吊带短上衣直接被扯坏了,短裙推到腰上。任明月只有头和肩膀还靠着床,大半个身子都凌空,被夏熙楼架着腿掐着腰,迎合着他的攻势。这个姿势的深度太吓人,他头上的兔耳朵都一晃一晃,几乎要掉下来。
开着空调,夏熙楼的汗还是滴了下来,性爱在消耗体力的时候也带来无上的快感,何况在他身下的,是任明月。柔软且温热,他是唯一的,只会为夏熙楼摆动的月亮。
任明月的眼角还有水痕,声音叫得沙哑,终于换了姿势的时候红着眼睛搂住他。
“先生射进来了。”
夏熙楼含住他嘴唇笑笑,不止是Jing,比Jingye多了许多的ye体在几秒之后径直冲了进来,任明月顿了几秒才意识到是什么,被冲刷着内壁,小腹都被灌得微微凸起,“好烫……”
任明月呜咽了两声,抬手想锤他,夏熙楼摁住他,也不退出去,只和他额头贴着额头。
“乖宝,寿星的特权。”
“你帮我洗。”
“当然。”
“你好出去了><”
第13章
一折腾又折腾了大半夜,两个人洗完澡,任明月就滚进被子里,迫不及待地闭上眼睛。
夏熙楼倒是毫无睡意,年岁的更迭不可避免,在这一年里的收获才值得纪念。如果是他作为老板,事业版图又扩大当然是值得高兴的事;如果是他作为自己,那么遇见任明月,必然是最值得下功夫记录的一笔。
房间里很安静,任明月低低的呼吸声萦绕在他耳边。
夏熙楼点了支烟,抽了两口就摁进烟灰缸里灭掉。原因是任明月拱到他旁边,半梦半醒地嫌难闻。
“先生,你熏到你的男朋友了。”
“好,先生认错。”
任明月又呼吸平缓地睡过去了,还抓着他的手指,夏熙楼把他的手包在掌心里,心情平静下来,和他一同沉入梦乡。
还有做出的决定,比如在三十一岁的第一个凌晨,夏熙楼决定慢慢戒烟。
-
任明月的剧要上了,他跟着去跑了几天宣传,快结束的时候夏熙楼跟他发消息问行程,答曰:“明天下午五点起飞,大概九点到机场。”
下午五点,夏熙楼还没有吃晚饭,突然接到了任明月的电话。
“先生,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
唐助下楼接到人的时候,任明月裹得严严实实,口罩帽子,几乎没露出脸来,和唐助碰面像特务接头。还是走的专用电梯,电梯门一闭上任明月就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把遮挡的东西通通扒下来。
夏熙楼看着他脸红红的进来,却没想到他是被闷的,任明月跑过来跟他讨肯定,“我今天戴了口罩、眼镜还有卫衣的帽子!没有被别人看到!”
“好,乖宝好聪明。”夏熙楼忍着笑夸他,“但也不要把自己热到——不是说五点才起飞吗?”
“想先生了,来接我太辛苦了,我自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