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就苦了宁青城了!
圣女的衣物既厚重又复杂,鞋跟又厚,现在没有人搀扶,宁青城每走一步,感觉都像是背着几袋大米踩高跷一样,苦不堪言!
更让人绝望的是,为了显示出帝王的威严,这种阶梯一般都修得非常高,等宁青城爬到顶时,他早就累得气喘吁吁了。
然而他还不能表现出来!
“圣女请稍等。”说完,影玄便率先推开正殿的大门,走了进去,然后又将门紧紧关上。
这时,宁青城才总算是得了个休息的机会,赶紧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猛地喘气。这游怜,实在是人如其名,太可怜了,每天穿着这么厚重的一套,得多累啊!
幸好自己不用一直当她……
宁青城就这样休息了好一阵,这才终于缓过来了一些。这时,即将单独面对阮凌绪的恐惧感,便不可控制地缓缓涌上他的心头。
说实话,宁青城不是第一次见到阮凌绪了,上次在寝殿,以及后来用玄天宝镜看阮凌绪。然而之前地每一次,宁青城都不曾像现在这么心慌。
说实话,宁青城特别怕阮凌绪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不断地查探着自己的身体,生怕有哪里变得不对劲,而被阮凌绪发现破绽。
就这样过了好一阵,影玄才又重新打开门,面带微笑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圣女,尊上正在殿里等你,快进去吧。”说完,影玄便以手推门,示意宁青城快进去。
无他法,宁青城只好轻轻点头应了一声,努力做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硬着头皮端庄贤淑地走进了正殿之中。
一进正殿,远远的,宁青城便朝看到屋子尽头的高位上,坐着一个身穿玄色绣龙袍的人。猜都不用猜,宁青城就知道这是阮凌绪。
他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继续迈着端庄的步子,走到离阮凌绪还差一段距离的时候,便停了下来,行了个礼。
“尊上。”
阮凌绪看着宁青城,双眼明亮。他缓缓挥了挥手,示意宁青城不必多礼,随后才站起身,一边往宁青城这里走,一边道:“修灵族圣女远道而来,有失远迎,本是我之失礼,昨日在路上又让圣女受惊,更是我之过错,还请圣女莫要责怪才是。”
宁青城看着阮凌绪这副笑语yinyin的模样,就觉得心里堵得慌。不过现在情况特殊,他只得压下各种情绪,同样对着阮凌绪微微一笑,从妖族现在的实际情况出发,道:“尊上说笑了,现在本是多事之秋,我也只是遇到几个小贼而已,影玄大人他们来得颇为及时,我并未受到惊吓。”
闻言,阮凌绪不由得挑眉,说实话,眼前这个圣女到底还是太过年轻,不懂得如何谈判……不过这样也好,倒是免去了自己许多麻烦。
“为了迎接圣女到来,今夜我预备在洗风摆宴,到时候圣女可一定要出席啊。”
“多谢尊上,游怜定当赴宴。”就这么几句话,已经说得宁青城一头薄汗了。这阮凌绪Yin阳怪气的,感觉每句话都假惺惺,宁青城应付起来觉得格外吃力。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更吃力的还在后面。
这时,阮凌绪勾起嘴角一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听闻圣女此次遇难,是得一位叫君时影的男子所救,可有此事?”
果然!宁青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阮凌绪,分明在通缉令中没有画君时影,现在却突然派人捉君时影,这其中必然有猫腻。
宁青城想了想,回答道:“确有此事。”
阮凌绪看着宁青城在听到君时影的名字时,下意识地一愣,心里更加肯定,这妖族圣女和炎凤根骨之间,必定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
阮凌绪笑了笑,道:“圣女是远道而来的客人,他救下了圣女,自然也是玄门的功臣。方才影玄告诉我,说君时影乃是修城宁家的武奴。宁家虽说是修城的名门,但在整个玄门之中,到底排不上名号。我想,他既然有功,我便将他调到都城来,为我做事,圣女意下如何?”
闻言,宁青城顿时就愣住了,他原以为阮凌绪突然对君时影出手,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他们来历的端倪,结果现在倒好,他竟是想让君时影成为他的武奴,为他做事!
“额……这样不好吧……”宁青城汗如雨下。他可没忘记,上一世饶是君时影,到最后都没能解开阮凌绪的咒印。
若是重来一世,君时影却成了阮凌绪的武奴,宁青城哭都来不及!
“哦?有何不好?”阮凌绪将宁青城的不安看在眼里,心里越发对这件事深信不疑。
“这个……”一时间,宁青城也想不出什么合适的理由来反驳阮凌绪,只能硬着头皮道:“我听闻这位君时影在修城一带颇有名气,与那修城城主情同父子,若是只因他救了我一次,就将他们分开,这恐怕不大好吧……”
“哦?”闻言,阮凌绪似乎觉得更加有趣了,“如此看来,圣女对那君时影倒是颇为熟悉啊,圣女虽人在妖族,对我玄门修城之事倒是知道得颇多,就连修城城主与他手下武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