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灼白皙的脸,因这句话,以rou眼可见的速度,爆红。
恨不得要拿出冰块降温才好,方少灼无法抵抗地埋在白楚的怀里,似撒娇又似求饶般声如蚊yin着说:“别、别用这么性感的声音对我说话……”
白楚得逞地笑了,拍拍他的后脑勺道:“好啦,再抱下去都能去吃午饭了,你司机还在外面等着接你上班呢。”
方少灼这才松了环在白楚腰上的手,不过他转而挑起了白楚的下巴,挑眉道:“刚刚那算什么?早安吻?小气吧啦的。”说着,就揪过白楚的领子,霸气地来了一记‘深入交流’的早安吻。
送走了方少灼,白楚决定回房洗个澡。今天的工作不多,他还有时间悠悠闲闲吃个早饭。
从浴室出来时,他身穿着一条大裤衩在厨房里转悠,想着给自己做些什么好。平时做的都是两人份,今天突然只要做给自己了,他还有点不习惯。
“咔哒”这是一声极其细微的声响,几乎不可耳闻。
白楚依旧轻哼着歌打开冰箱看了看,然后又回到流理台前摆弄着什么。
浑然不觉背后的危险将至。
第66章
季泽没有穿鞋,?他右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刀,?无声地向背朝自己的白楚靠近着。
他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上一顿饭了,这令他连握刀的手都有些颤抖。
这一段时间,没有人再愿意找他,?仿佛他身上有恶臭似的被避之不及,而因为光鲜亮丽过的曾经,也让季泽再无法甘心委身去做些普通的工作,况且,他也不知道他能干些什么。
现在的他,声名不再,?人气不再,没有靠山,也没有朋友。
季泽把自己封闭在房子里,?整日无所事事,?仿佛一只害怕阳光的幽灵。
曾经为了维持外在形象而克制饮食,?而现在,是每每吃到中途,?就会恨到痛哭失声。他整夜整夜的失眠,?牙齿里磨着的便是白楚的名字,好不容易入睡,午夜梦回,也总会被梦魇惊醒。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
若是没有他该多好,?世界上要是没有他该多好!!
恨意在心中翻涌成滔天巨浪,?他高高扬起右手,使出浑身力气,将银亮的刀猛地朝那人头上砍去!——
“镗当……”
刀掉落在了地上。
背对着季泽的白楚不仅躲过了,甚至还回身迅速地将季泽反压在地。
“你还真是老样子。”
季泽犹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感觉眼前人影一晃,自己就被嘭的一声撞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白楚神情冷淡地看着他茫然的眼神。上一世划伤自己的脸,这一次又是砍自己的头,两辈子,他还真是对自己的脑袋穷追不舍。
“你怎么进来的?”白楚的声音里无喜无怒,他知道这人总会要来找自己。马上就是要去威尼斯电影节的前夕,白楚刻意减少了自己的工作,正好便给被嫉恨逼疯的季泽一个好时机。
季泽这才如梦初醒,他挣扎着回过头死死望着白楚的脸,目眦尽裂,鼻息气喘如牛。他拼命想挣脱白楚扣着他的手,却发现那桎梏稳如磐石,他感觉自己就像只任人宰割蝼蚁!
见他不说话,白楚也暂不深究,有另一个问题的答案白楚更关心。
他一手压着季泽的背,一手扣着季泽的脸让他转过来面对自己:“说,那场车祸,是不是你弄的?”
虽然那一次车祸让方少灼从此彻底走出他的心魔,但是害及到方少灼,白楚就绝不会轻易放过凶手。
他记得季泽不会开车,但是这样狠毒下作的手段,再加上上辈子自己就是被季泽制造的车祸害死,他敢肯定,这事和季泽脱不了关系。
季泽死咬着牙关,似乎打定主意不向他透露一分半点。
白楚冷笑一声,捡起旁边掉落的短刀,将冰凉的刀刃拍在季泽消瘦得凹下去的脸颊上。“你最看重的不就是脸吗?”说着,白楚将刀身角度微斜,开过刃的刀锋立刻在季泽的脸上划出一道血印,鲜红的血珠沿着刀尖滚落而下。
“啊!!!”看到自己血的那一刻,季泽惊恐地尖叫失声,挣扎的幅度更为激烈,“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白楚一拳又往他脸上揍去,让他闭了嘴。
现在的季泽就像个疯子。头发凌乱,双颊凹陷,眼球里布满血丝,看着这般模样的人,白楚皱了皱眉。
仿佛就是写着“真难看”的表情深深刺激到了季泽,他气恨得几乎吐出一口血。
“都是你害的!现在我这样都是你害的!”这样吼出来的季泽与其说是发狠的咆哮,更像是一场可怜的控诉。
他无处可说自己的处境,竟只能向他最恨的人道出来。
都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可是白楚眼中,连一丝悲悯都不愿施舍给眼下这人。
“所以呢?”
季泽僵住了,万万无法想到白楚竟然这么告诉自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