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抱着虫崽走了两步,身后的雌虫,思绪不知道飘去了什么地方,依旧一动不动的跪着。
“为什么还不进家?腿麻了?你是要我抱你回家吗?”
檠,匍匐在地上,克制自己所有的情绪,“请雄主惩罚。”
“惩罚?你想我在院子里,在幼崽面前惩罚你?”
一下子,由脸颊到耳尖都泛了红,如何讨好雄虫,如何让雄虫原谅自己,星网的上的答案五花八门,但总结后其实只有一点。
运动万能,一次不行,换个地点,换个花样,多来几次,雄虫就忘了雌虫犯过什么错。
楚翊摘下瑆瑆的助听器,盯着眼前的雌虫,“叫哥哥。”
檠仰起头,脸颊红晕未散尽,藏在黑夜中,自以为面前的雄虫看不出来,“哥哥。”
“叫老公。”
“老公。”
“叫雄主。”
“雄主。”
“叫,楚翊。”
檠慌忙眨了一下眼睛,嘴巴紧紧的闭上,那两个字被生生的咽了下去。
楚翊在檠面前,单膝跪下,两个人终于毫无差别的对上,倾身咬在雌虫的嘴角,铁锈味散落,眼底幽深。
“这可不行,所以你打算怎么撒个娇,让我不生气呢?”
檠微微仰头,任雄虫肆意,指尖在地上划出道道痕迹。
“你怕我?”
“虫崽……”雌虫得到了喘息的机会,顾及楚翊怀中的虫崽。
瑆瑆被楚翊摘了助听器,紧紧的搂在怀里,在门口坐了一天,又哭了一场,抽抽噎噎的半睡了过去,只是檠并不清楚这些情况罢了。
楚翊扶了一下,怀里半睡的虫崽,冷笑了一下“你还是想想要怎么做吧?”
檠垂下头,双手平静的扶着地面,他当然知道要怎么做,毕竟和这位雄虫就是这样认识的。
黑暗的房间里,叮当作响的铁链,炸裂的信息素,不分晨昏的时间流逝,他和那位雄虫新婚的七天,便就是在那个黑暗的房间中度过的。
突然进入明亮的房间,檠,有一瞬间的不适应,闭了闭双眼,才再度看清楚了这座简单的小房子,有两层,一楼有厨房,浴室,卫生间,和宽敞的客厅,二楼有三间房间,都紧紧的闭着门,雄虫抱着虫崽进了其中一间房间,那大概就是虫崽的房间。
檠去了浴室,浴室外间有橱柜,放着整整齐齐的浴衣,浴室内间,两份洗漱用品摆放整齐,宣告这个房子中另一位主人的存在。
檠,别过眼,仍由温热的水顺着全身流下,缓解了双腿的酸麻,干净的浴衣挂在一旁,按规矩来说,他不应该乱动雄虫的物品,也十分抵触可能是另一只雌虫闯过的衣物,但让他什么都不穿的出去,他做不到。
都是要受到惩罚,衣服存在的意义也不大。
不过檠,没有纠结太久。
带着水汽的热吻落下,来自另一具身体的热度附上。
虽然远隔三年,但身体似乎还记得当初的感觉,撕裂般的疼痛,同时也带着极度的快感。
不过差了些什么?
再深一点。
尝过了深入骨髓的快意,如今的深进浅出,如同隔靴搔痒,不行,不够。
身后的雄虫俯在他的耳边,声音沙哑,“听说,你有一个白月光?
☆、第 2 章
那枚千斤的石头,狠狠的砸在心头,下一秒身体极速的战栗。
雄虫狠狠的进去,滚烫的热意缭绕在雌虫的心间,久久不散。
檠俯在的被褥间,轻轻的呼吸,抬头,淡色的眼角染上尾红,“雄主和他很像。”
楚翊舔了一下唇,低头附上另一片柔软,“那真是我的荣幸。”
檠埋头在被褥间,真正是要被气哭了。
对于雄虫口中那位的白月光,檠的印象只有一个轻且淡的吻,如夏如午后的碎冰碰壁的蜂蜜茶,落在心间,清爽了那整个一段的时光。
其实哭,真的还不至于,檠觉得自己最多就是有点难受
将床单的最后一角撑平,无所事事的将整个房间收入眼底。
房间内布置简洁,只有一张床,和一件衣柜,衣柜里放着两三身衣服,换洗的被褥也只有一套,简单的有点不像是雄虫住的地方。
雄虫地位尊崇,在帝国衣食住行都有补助,生活的地方万万不该这么简陋。缺把软软的椅子,放在窗边,雄虫喜欢看书,可以在软椅上就着阳光阅读。床边也应该铺上地毯,再放一个恒温饮水器,一天都有热水可以喝。
浴室的水声缓缓停止,檠慌慌忙忙收了自己的想法,这些东西,都有别的雌虫来Cao心,和他没有关系。
该想的是,今天要去哪里睡觉,按照规矩,没有雄虫的同意,雌虫不可以在雄虫的房间睡觉,就是不知道外面的沙发可不可以让他躺,如果雄虫不同意,他可能得在地上凑活一晚。
等雄虫原谅了他,签下雄主知情同意书,他就可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