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翊:“上车。”
“雄主,要回去吗?”
檠点下接受,大胆的坐在雄虫身边,上一秒的不确定,在现在都不重要了,他觉得也许雄虫并没有那么厌恶他。
“去星月。”
星月,莫洛最大的酒场,那里有莫洛最烈的酒。
“雄主,你受伤了。”檠,提醒雄虫,刚刚受过伤。
鲜血加烈酒,莫洛最极致的享受。
楚翊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身陷在莫洛巨大的欢乐场中。各色的雌虫穿梭其中,众星捧月般拥簇着寥寥几位雄虫,台上扭动的亚雌几乎不着寸缕,做着夸张巨大而又色情的动作。
半空中飘下红色的丝带,不加掩饰的释放众生的本性。
暴力,□□,这里似乎是整个莫洛的缩小版。
檠,在下飞船的那一刻就后悔了,不该来这里。
“鲜血加烈酒,是一种享受。”
冰凉的酒杯抵在嘴唇之上,是刚刚楚翊喝过的那一杯。
烈酒的味道扑面而来,檠,舔了一下嘴唇,舌尖顺着杯沿扫过。
抬手。
指间触到杯壁,下一秒却落了空。
楚翊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带着酒气的唇压上去,在檠的耳边厮磨,他说:“本来昨天就要来的,有鲜血,有烈酒,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不够刺激,也不够带劲,哈。”
“雄主你醉了。”
楚翊后退坐下,他抬头,双眼是如夜空般的黑色,“想不想在这里□□,万众瞩目之下,所有的人的见证之下。”
“雄主,可以回去吗?”
一种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息间,是雄虫的信息素。
檠僵硬着身体,恐惧从心底升上来,有种想要逃走的冲动,他知道,只要这只雄虫想,就完全有可能。
“看到了吗,舞台上的大屏幕”楚翊抬手,直直的指着灯光汇聚的舞台,没有半分喝醉的样子,“那里连接着整个场地所有的摄像头,摄像头连接着星网,这里所发生的一切都可传到星网之上,让帝国所有的民众看见,很刺激,不觉吗?”
楚翊双脚踩在椅子的横撑上,稀碎的头发落在他的脸颊之上,动作乖乖的,内里却盛一只邪恶的灵魂。
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然而,你拒绝了我,这是一只雌虫该做的事情吗?”
楚翊站起来,将檠拽到了舞台之上,力量巨大,完全压制。
檠很清楚这种感觉,熟悉无比,他和这位雄虫新婚的那七天就是完全在这种压制中度过。
中央的大屏幕投出两人的身形,檠能从屏幕中看到自己被放大的羞愤。
他不该拒绝雄虫,可是……
舞台全是黑压压的虫脑袋,千万双眼睛,如同透视仪,将他衣服一件一件的剥掉。
“你怕了?”楚翊问,手指触上檠的衣领,马上,这件衣服的扣子就会在暴力中分崩离析,露出雌虫矫健的身体,哦,对,那具身体上还有他留下的痕迹。
全场沸腾,响亮的哨声络绎不绝。
“完美雄虫……”
“一定很带劲……”
“兄弟你不上,让我们来。”
檠:“雄主……”
“嗯?”
楚翊的手紧紧的绷着,只要他稍一用力,他想象中的场景就会发生。
“楚,楚翊……”
檠磕磕绊绊的喊,眼睛被激的通红。
“早这样不就好了。”
楚翊满意的松手,将檠褶皱的衣襟整理整齐,利落的转身,坐在舞台的边沿,一条腿垂在半空中,一条腿撑站在舞台之上,懒懒的打了一个哈欠,“那位雌虫,他拒绝了我。”
“那我们来啊,我们不拒绝任何一个虫。”台下立刻就有人接到,“哪里我们都奉陪到底,就看你行不行了。”
楚翊摇摇头,“我行不行算什么,听说城主唯一的雄子,昉,要在落星酒店举行宴会。他的雌君,将会从参加宴会的雌虫中选择一个,落星,只要有钱就能进去,你们都穷光蛋吗?”
“真的?”
楚翊仰头嗤笑,眼睛里是不见任何情感的淡漠。
“真的,假的,过去就知道了。”
在闹钟没有响之前,檠便醒了过来,窗帘遮住明亮的天空,房间内是恰适合入睡的昏暗。
身旁的雄虫,睡颜安稳,平躺于床上,双手交叠在腹部,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睡姿。
檠动作轻稳,将即将要响起的闹钟关掉。
随着他走出房间,走廊中的灯依次亮起,
帝国的科技发展已经完全将雌虫从家务中解放,自动清洁的机器,自动回收的垃圾桶,等等半智能型的机器应用十分广泛。
但是对于尊贵的雄虫,总不能像雌虫一样,吞食毫无味道可言的营养剂来维持生活。
所以,在所有的家务中,准备餐食被保留下来,甚至放进雌虫的必修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