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手机震动了差不多半分钟两人才拉回神手忙脚乱地拿起来接听电话。
薛家然懒得举手,干脆按了免提,“喂——咳咳!”他捏着嗓子咳了两声,试图掩盖那嘶哑破裂的声音。
可惜天不随人愿,那头立马反应过来,关心道:“然崽你嗓子怎么了?”
薛家然悻悻地瞅了眼四大皆空心无杂念的陈善川,咽了咽口水道:“没什么。有事?”
“嗯,你对象第一次来A市,要是不急着回去的话,我们三个想请他吃顿饭。”
“啊?你等会儿啊,我问问他。”薛家然用手肘碰了碰陈善川,压低声音问道,“宝贝吃饭去吗?”
“嗯?”陈善川还没彻底回神。
“我室友说要请你吃饭。”
“哦,好。”陈善川爽快地应下,“不过——这顿饭该我请吧?”
“别别别!”那头连忙阻止,“我们仨都是本地人,你第一次来这儿,哪有让你请客的道理。”
陈善川不再坚持,回了个“好”。
薛家然又跟他们聊了两句,大概是在定地方,陈善川觉得有些困了,掐了烟缩进被窝,抱着薛家然的胳膊酝酿睡意。
薛家然挂了电话也躺了下去,拥着陈善川亲了亲他的额头,“睡一会儿,到点了我叫你。”
“嗯。”陈善川乖乖闭上眼睛。
安静环境下呼吸缓慢绵长,不知过了多久,陈善川突然问了句“刚刚第一句说要请我吃饭的那个是不是郁霖?”
作者有话要说: 不写谁上谁下。
下一章手撕小绿茶
☆、第 49 章
晚上八点。
薛家然牵着陈善川走进包间,菜刚上完,还冒着热气,闻声屋里三个人同步抬头看向门口。
空气有一瞬间的冷,陈善川礼貌地微笑打招呼:“你们好。”
距离最近的男生赶紧站了起来,“你好你好。”
打完招呼,薛家然及时跳出来缓和气氛,“哟,点这么多酒,飘了啊?”
“别装啊,我还不知道你的酒量。”另一个男生笑道,“快坐。”
陈善川顺着声源抬眸看去,那男生戴着个黑框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黑衬衫领口敞开一颗扣,露出喉结与白嫩的皮肤。似乎有所察觉,他忽然噙着笑也望了过来,与陈善川四目相对。
短暂的视线碰触迸发出零星的火花。
男生欠身做了个打招呼的姿势,随后移开视线与身旁的人说话。
没猜错的话,他就是薛家然经常提起的郁霖。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地上堆满了酒瓶,屋里充斥着散不尽的烟雾。
对面一个男生顶着张红彤彤的脸摇摇晃晃站起来要和陈善川喝最后一杯,两个人拉都没拉住,陈善川只好在薛家然“少喝一点意思一下就行”的眼神下干了一杯。
“爽快!”那男生痴痴地笑了下,说完便瘫在了椅子上。
静了两秒,一屋人同时笑起来。
“酒量这么差还非要喝。”
“一会儿又要让爹地我背回去了,唉。”
“不行了咱就把他扔这儿吧?”
笑着说着,对面的郁霖突然看着薛家然似笑非笑道:“然崽心真大啊。”
“啊?”薛家然有些懵。
郁霖又道:“男朋友这么帅,要我我就不跑这么远来A大了——担心有人撬墙角。”他说着朝薛家然勾起个促狭的笑,亮白灯光下,一张嫩白小脸染着醉酒的红晕。
陈善川愣了一瞬,几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来不及开口便听到薛家然笑说:
“也要撬得动才行呀。”
桌下,陈善川感觉垂在身侧的手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掌握住。
两天时间过得飞快。
沭职虽说管理松,但也不能随便逃课,陈善川再怎么舍不得也得回去上课——薛家然不允许他请假。
按薛家然的原话是:见面什么时候都方便,但是上课不一样,老师可不会为了你一个人腾时间。
冷酷无情是他,临走前黏黏糊糊不撒手的也是他。
陈善川简直哭笑不得。
虽然说着见面什么时候都方便,但事实上薛家然越来越忙。陈善川不太懂大学的生活,只知道他今天又去参加了个志愿者活动、社团活动、演讲比赛,明天跑去师范小学、xx美术馆,只能忙里偷闲给他回消息。
两人约好周末见面也被薛家然推了,陈善川到不觉得什么,毕竟薛家然是为了学习,他总不能拦着他不准他往前走。
唯一让陈善川感到不舒服的,是那个叫郁霖的男生。他们一个班行程一样陈善川可以理解,但他总是代薛家然回消息、接电话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第几次,那边传来了一声令人不适的“喂”,陈善川没给他开口的机会,冷着脸说:“让薛家然接电话。”
“他在忙,有什么事给我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