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存对海鲜不太感兴趣。
不过周疏每次带他来这里都会点一大桌海鲜。
周疏说他们家的海鲜做得很好吃。
好几次温存暗示周疏说他想自己点,最后还是不了了之。
“宝贝,周年快乐!”
玻璃杯碰撞时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
晚餐结束后,周疏叫来个人开车。
他们在路上没有多余的交流,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一回到家,前脚刚踏进玄关,下一秒,温存就被周疏压在墙上无法挣扎。温热的气息在耳垂底下徘徊,伴随着低微的喘息与残余的酒气令人意乱情迷。
温存的眼神逐渐失去清明。
他们很熟悉彼此的身体。
牙齿在颈间啃咬厮磨,多了一丝疼痛,又点燃了欢愉的快乐。
周疏很喜欢这样逗弄温存。
光是咬还不尽兴,他最爱看到温存用饱含水光的眼睛万分委屈的看着他。
他想听他猫叫似的求饶。
他想在这滚烫的身躯留下他的印记。
事实上,他用了一个晚上做到了以上。
第二天,周疏亲了亲怀里人的额头便起床上班了。
温存挣扎起来,被他用力按回去。
“宝贝,我帮你请假了。”
“好……谢谢老公。”
温存喊了一晚上,嗓音格外的沙哑。
他休息了半晌,忍着痛爬起来。洗漱完走到客厅,餐桌上摆着周疏准备的早餐。
温存吃着早餐,感慨着他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所以这辈子才会遇到周疏,并且让这么优秀完美的人,成为自己的爱人。
周疏真是一个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丈夫。
除非加班应酬,他会按时回家。不会沾花惹草,遇到主动贴上来的男女,他也会推开,还会告诉他们,他已经结婚了。他们请了阿姨打扫卫生,可平时的三餐几乎是周疏一个人做。
周疏给了温存莫大的安全感。
温存也十分信任周疏,从不查看他手机和行踪。
“他随时随地都会跟我报备,我从来不怀疑他是不是去哪里浪了。”
直到有一天。
温存在楼下的咖啡馆碰到了周疏的死对头,隔壁集团的大少爷——许珩阳。
许珩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拦住他,嘴角仍挂着玩世不恭的微笑。
“喂,周疏家的那谁!你等等,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温存不喜欢他没礼貌的态度,装作没听见的越过他。
“周疏的好兄弟回国了,据说周疏喜欢过他喔。”
温存停下脚步。
其实他一点也不在乎许珩阳在说什么话。
周疏那么爱他。
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
“他们前段时间还一起见面了,你知道吗?”
温存才不相信他。
周疏前段时间的确出差了,没带上他,因为公司少了他不行,他要看着公司运行。
不过周疏带的人他都认识,根本没有新人跟着。
许珩阳就是故意挑拨离间,好让他跟周疏吵架。
“许少爷,上次和陈老板竞拍的教训没吃够吗?”
提起这个许珩阳就来气,他像只炸毛的小狮子,暴躁的将手里的咖啡丢到地上。恨恨的冲着温存吼:“不是你在背后搞鬼,我会损失这么多钱?害我回去被我爸说了一顿!”
温存看了一眼地上的咖啡,他勾出一个斯文无害的浅笑。
“咖啡我请了,谢谢许少爷。”
☆、2
2.
温存干净吗?
一点都不。
他有能力坐上周疏助理的位置,而且是常年霸占,谁都无法将他拉下来,自然有他的本事。
肮脏卑劣,就注定他不会干净。
只为了证明能够站在周疏旁边的人,唯有他一个。
这些事情,他收藏得很好,周疏或许会知道,又或许不会知道。
“宝贝,我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
温存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周疏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贪婪的嗅着他的味道。
“快去洗澡。”
温存推开他,顺手接过他身后的行李箱。
“嗯,等下给你做晚饭。”
若是让人看见平日在公司里不苟一笑的周大总裁,会有系上围裙,在厨房忙前忙后的一面。
怕是整个公司上下都要炸了。
公司的小妹妹经常问温存,周疏在家里是不是也这么可怕。
温存不忍心破坏他的形象,乖乖的点头承认。
这样就会骗来大片的同情。
不过有一说一,周疏做饭是出奇的好吃。
第一次吃他做的芝士龙虾和油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