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疏用力的把他推倒在地上,凶狠又猛烈的撞击着脆弱柔软的地方。
撕裂的伤口缓缓流出妖艳的鲜红,在雪白的地砖上分外耀眼
温存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他痴痴的凝视着那张被天神眷顾过的面容。
大脑一片空白,瞳孔倒映出的……全是周疏的影子。
……
周疏坚持不懈的给温存打针。
他很清楚这种药水会给温存带来多大的伤害。
他是知道的。
但是他不在乎。
他要一个完美无瑕的替身。
尽管这个替身的花期很短,但他拥有过它最娇艳欲滴的片刻就够了。
“小羿,我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蛋糕。”
周疏端着一块可爱的草莓蛋糕放到温存面前。
温存像是没听到,过了一会儿才转过头,对他展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阿疏,我的酸nai呢。”
“在这里。”周疏奖励似的低头在他下唇咬了一口,“我怎么会忘记呢。”
“谢谢阿疏!”
温存装出很开心的吃着草莓蛋糕。
他内心是十分抗拒吃这块蛋糕,可是当周疏一旦将东西摆到他面前,他的身体便不由自主的做出反应。
就好比如,你的灵魂和思想还是你自己的。
而你的身体,却不是你的。
你可以看着你的身体做任何事情。
但你无法控制它。
周疏给他注射的药会破坏他的大脑,修改他的记忆,使他彻底忘记自己。
例如现在。
他逐渐想不起来周疏第一次跟他告白,在什么地点,什么时间,说了什么话。
也忘了第一次收到周疏送的花,是什么品种,什么颜色。
他越来越记不住和周疏的第一次。
可能没多久,它们会彻底离开他的大脑。
就像遗忘一个叫温存的人。
右键,全选,删除。
这么简单轻松。
作者有话要说: 删减
☆、12
12.
一个正常人,被关在密不透风,又什么娱乐项目都没有的房间,整天对着一台只会重复播放几十个片段的电视。
大概,会疯吧。
温存在地下室度过了整整三个月,直到某一天,周疏打开地下室的门,对他伸出手。
温存没有犹豫,他重新回到他们曾经的家。
这个家,所有与温存有关的东西全部清空得一干二净。
包括照片、包括衣服、包括镜子……
温存对着崭新的家具和日用品发呆,他忽然觉得很陌生。
周疏拿起剪刀,把他过肩的碎发剪掉。
颈上一阵清凉。
经过无数次调教和Jing心的训练,周疏对这件杰作很是满意。
犹如造物主般的欣赏着他亲手培养的完美生物。
最棒……最无可挑剔……
一举一动,都令他的血ye兴奋不已。
如果这张脸变成沈羿。
就更好了。
周疏不是没找过跟跟沈羿相似的替代品,在温存之前,他有过几十个情人,可惜他们没有一个能比得上温存与他的默契度。
他们不爱他,除了相貌值得他花费心思之外,其他简直不堪入目。
所以,他们侥幸躲过一劫。
温存跟他们的不同,在于就算他嘴上说着要逃跑,要离开。而那双饱含爱意与痛苦的眼睛,总是于心不忍似的在他身上停留。
周疏便趁机利用温存对他的爱,做尽一切随心所欲的事情。
听起来好像很残忍。
但是……温存不是渴望得到他的爱吗?
变成他所喜欢的人,不就可以如愿以偿了吗?
反正只要能够得到他,用哪个身份都无所谓的吧。
“可以不打针吗,阿疏。”
温存似乎很讨厌打针,每次打针,他会皱起眉头。
“小羿,打针会对你病情有好处。”周疏在他的针眼上小心翼翼的吻了又吻,“等你身体好起来,就不用打了。”
“好吧。”温存麻木的点点头,在周疏抬眼望向他时,立刻展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阿疏,你今天会给我带草莓蛋糕吗?”
“老是吃甜食对牙齿不好。”
周疏温柔的哄着他,满眼全是甜腻的宠溺。
温存低着头,依偎在他怀里,上翘的嘴角顿时塌了下来,冷淡得仿佛方才的欣喜只是错觉。
就像是为了应付主人的恶趣味,完成他身为宠物的任务罢了。
反正,他想不起来他究竟是温存,亦或者是沈羿,还是说周疏用以打发时间的玩具。
温存偶尔也会突然想起他原来的名字。
仅是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