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哼唧两声,手臂更加紧紧环着他的腰,没有其他动作。
“需要帮忙吗?”秦天适时开口询问。
“不用。”许绍阳将人贴身搂着抱起身,如同平时训练蹲马步一样利索。
大手带着人往肩膀上一放,轻松把人扛起往电梯间走。
老大你可真是钢铁直男,连抱人都不会抱,秦天在后面瞧着搭在老大肩膀上的年轻人,一路跟在许绍阳身后,看着无法直视的姿式吐槽。
尽管没有看清是谁,单看这身材,也差不到哪去!
当许绍阳走进电梯,明亮的灯光下秦天才瞄到老大腿间的异样,被吓到大呼一声“卧槽。”
敞开刚从许绍阳身边捡的西装外套,环在许绍阳腰上打个结,解释的说了句:“别吓到了路人……”
“你还跟着干麻?”许绍阳猩红着眼睛透露出嫌弃,“回去!”
进房后许绍阳再也隐忍不住,目光中露出男性本色,喉结耸动,重新冲身下的人问:“你真的愿意吗?”
艾晚亭几乎已经是闭着眼,含糊不清地嗯?嗯 !几声。
许绍阳这个角度能清楚的看到他轻颤的睫毛,沉默就是同意,艾晚亭身上传来的淡香已经充满他的鼻腔,他无法再强制压制自己。
跟许绍阳想像中的一样,艾晚亭的皮肤比正常人偏白两个度,身材意外的匀称修长,显然有好好锻炼,肌rou线条恰到好处,不突兀也不松垮,非常对他胃口。
药劲早已上头,他没有过多时间思考其他,直接奔入主题。
没吃过猪rou也没见过猪跑的许邵阳实战经验为0,电脑里除了工作资料没有其他,爱情动作片是什么估计他都没有了解过。
【河蟹】
“嗡……嗡……”
昏暗的环境中许绍阳急忙起身下床Jing准的从地上捡起裤子,在裤兜里掏出震动的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眼手机屏幕,刚过清晨六点,是许母家宅打来的。
回头望了眼床上的人还在熟睡,他拿起手机赤身走进浴室,关上门,接通。
“什么事?”
话筒里传来女佣的声音:“许先生,您母亲昨晚一直没有回来,我给她打电话也联系不上,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
还能出什么事情,干了坏事怕被我兴师问罪赶紧躲起来了呗!许绍阳眼神稍暗,浑身散发的气息更加冷冽。简直无法回想这真是亲妈能干出来的事!
“昨晚我与她一起参加宴会,她挺好的。”
“您母亲最近眩晕症发作的比较频繁,我看还是要赶紧联系上她比较好……”
“明知她身体不舒服你们怎么还让她乱跑!”许绍阳按着有些难受的头部,叹了口气,“等着,我马上过来让人去查。”
挂断电话,隔着酒店浴室透明玻璃瞧着还在昏睡中的艾晚亭,胸口起伏稍大,呼吸好像有些急促,他有些不放心,给秦天打了个电话悉心交待他来酒店房间门口守着,等他自然醒来,先护送他回家。
许绍阳捡起散落满地的衣服悉悉索索的穿好,回头弯腰轻轻在艾晚亭额头上落下一吻,“对不起。”
至于是道歉要先行离开,还是道歉昨晚因没有经验弄疼了躺床上的人,只有他自己清楚。
艾晚亭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挂半空。
窗帘拉得非常严实,房里比较Yin暗,他摸索着按开床头小灯,强撑着睁眼,却又因为脑袋疼生生止住动作,最后只能抬手柔按自己的脑袋。
头疼欲裂,很快他就发现,简单的动作带动他全身骨头比脑袋更疼,全身骨头就跟废了似的。
要是再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艾晚亭就是个傻子,花丛中混迹了几年,一直是他睡别人,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会马失前蹄自己被别人给睡了。
心里又气又恼,转动此时不太灵光的脑子,回忆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盯着天花板回忆了半天,也没想起去洗手间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点着数一个一个的排除,不是那群狐朋狗友们,他们都喜欢的是女人,要是对他有想法早就应该发生点什么了。
应该也不是那些陪酒的少爷,毕竟在那玩了大半晚上,大家都知道他喜欢的是大胸美女。
那么去洗手间后到底遇见了谁会对他有非份之想,还将他……
艾晚亭捂着脸哀嚎,压根想不出来,咬牙切齿的怒吼:“老子要去查监控,要被我知道是哪个狗日的干的破事,老子一定要杀了你,再鞭尸三日!”
强撑着坐起身,大口喘着粗气,嘴里不停的发出“嘶嘶”声,股间传来的疼痛另他倒抽着凉气。
弯腰想捡起地上的衣服,结果脚软啪嗒双膝直接跪到地上,幸好地面铺满了柔软的地毯,不然双膝也得报废。
他手不自觉地哆嗦,半天才穿好皱巴巴还带着满身酒气的衣服,强忍着腿间不适打开门,秦天咬着烟头的大脸出现在艾晚亭眼前,手里提着套衣服。
作者有话要说: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