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晚亭摇头晃脑的脚刚跨出几步,手里的烟盒被人打翻在地。
“别抽了。”语气坚定,态度强硬。
“我偏要。”艾晚亭对许绍阳突然的变脸心生不满,挑衅的将雪茄放进嘴间含住。
于是艾晚亭眼睁睁的看着许绍阳伸出大手揪着自己的衣服领子,没反应过来对方要做什么,便被人拖着往浴室走。
“喂,你干什么……”话还没说完,他被人按进浴室墙角,花洒被开到最大,巨大的水流冲击力另他双眼都无法睁开,冰冷的水淋在身上另他体温下降逐渐打着哆嗦。
“噗……你放开我……你这是发什么神经……”艾晚亭不停的吐出口里涌进来的水,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奈何力量悬殊,许绍阳一只手便能将他按压在浴室墙角无法起身。
身上的花洒被移开,头上传来震怒的问题:“我问你这雪茄哪来的!”
艾晚亭咬紧牙关,唇线绷得直直的,眉骨拧出一个倔强的弧度,“关你屁事!”
许绍阳平时能容忍他任何玩闹,但绝不允许他沾上瘾的危险物品一丁点。
怒不可遏许绍阳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重咬后糟牙导致腮骨凸出,紧绷的脸皮看着就另人心生畏惧,他重新打开花洒,大手捏住艾晚亭的下颌骨,迫使他张开嘴仰起头,直勾勾的盯着大量清水涌进艾晚亭的嘴中,直至清洗到他双唇泛白。
艾晚亭此刻俊脸煞白,不停的被呛到咳嗽,他怎么也没想到对他一向温和的许绍阳会以如此粗暴的方式对待他。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小命有可能今天就会莫名其妙的交待在这里。
☆、惨痛的教训
砸在脸上的水突然停下,艾晚亭颤抖着扬起惨白的小脸,通红的双眼被强水冲刷刺激的不停的流泪,但这也没有阻止他用刀子般的眼神射向这个对他动粗的男人。
他轻咳了两声,喉咙有些嘶哑,质问眼前这个暴徒,“你要是不喜欢我,去我家退婚便是,这么欺负人算什么本事?”
许绍阳居高临下的看着此刻蹲在墙角发抖可怜兮兮的艾晚亭,也有些后悔自己反应太过激烈,但直觉上告诉他这次如果不给他一个强烈的教训,这人就不会长记性。
“还是不肯说这雪茄哪来的是吗?”
艾晚亭感觉自己冻的都快没知觉了,半抬着头僵着脖子死撑着不回答。
对方死不松口的态度另许绍阳瞳孔的底色骤然变深,似乎要在艾晚亭身上盯出个窟窿,斧削刀刻的脸部线条显得人更加渗人。
他盯着对方通红的眼睛一字一句冷峻的说:“听着,我的婚姻观里没有退婚和离婚,只有丧偶,如果你想死的话我随时可以成全你。”
许绍阳将人拉起身站直,两根手指头撑开对方口腔在舌苔上刮过,他低头凑近贴近艾晚亭的鼻尖闻了闻,确认对方身上已经在清水的冲刷过后没有了一丝不确定的气息,“但你绝对不能死在别人的手里。”
艾晚亭没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下巴被人钳制,舌头被人搅动,他连自如吞咽的动作都无法完成,口水混着头发上滴下来的清水顺着下巴流下,感受到对方强大的气场,看着那张Yin沉的脸身体不自觉的哆嗦,无法分清是冷还是怕,但这一刻他是真的想认怂。
许绍阳将人拉起身,眼中的暴戾并未消退。
艾晚亭起身后立即感觉到一股Yin云笼罩在头顶,压得他胸口憋闷。
他的眼内露出一丝怯意,指节分明的手紧握的拳头缓缓放松又握紧,打不过也还是要挡挡的,万一侥幸赢了呢?
许绍阳确实有揍人的心思,可看着艾晚亭shi红的眼眶,豆大的泪珠如同雨滴一样混合着自来水几乎连线滴下。连自己的情绪都缓不过来的他,竟然心疼的不行。
艾晚亭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立即防备的将双手挡在前胸,许绍阳无视他的动作,将他的双手压下,褪去对方身上打shi紧贴肌肤的衣服,拿了条大浴巾给人裹上擦拭干净。
随后将光溜溜的人打横抱起,宽厚的胸膛轻易的就把健瘦的艾晚亭包住扔在床上,恶狠狠的带着命令式的口吻说:“给我老实点睡觉,你不说我自己去查。查出来了有你好看!”
艾晚亭躲进被窝动也不敢动,身体依然抖如筛子,他怎么也无法理解,自己只不过是抽了根雪茄,事情怎么就发展的这么严重?
他冲着许绍阳离去的背影偷偷在被窝里比了个中指,嘴里骂骂咧咧的嘀咕:“我看你是脑子有毛病!”
嘴上不饶人,身体却很承实听话的抱着被子,将头深深埋进香软的枕头。似乎无论什么事情也不能影响他睡觉。
今晚折腾了大半宿,他早就疲惫不堪,沾着被子瞌睡就来了。
许绍阳为了这件事情查了一晚上的监控,景市大街小巷酒店宾馆茶楼几乎都是用的他们出厂的网络设备,想要查艾晚亭这几天出行的记录,想要权限只需要在公司内部服务器从最近日期慢慢回退,一个个转换出现他身影的监控回执IP地址。
他不仅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