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母离婚后,兄弟俩一个跟父亲,一个跟了母亲,许绍阳一直跟在她身边照顾,但总免不了担忧另一个过的好不好。
六年前许绍阳事业成功到鼎盛期在公众媒体面前露脸,随后就遭到了程绍隐嫉妒的致命打击。
她好说歹说求了很久,才劝得许绍阳没有报警。结果这人转眼就伙同徒弟们设计抓住了程绍隐,关在那栋大别墅四楼里动用私刑。幸好当时毕管家与她偷偷通讯,她无法看着兄弟俩手足相残,亲自前来将人放走,结果就是许绍阳气的几乎一整年没有理她。
两兄弟一个是正义方的保全大头,一个是躲在暗处有名的神偷,许母略微知道他们这六年里暗斗不少,一直很头疼兄弟俩的关系。
看着别人兄弟俩都是和和睦睦相互帮衬,也不知道她生的这对儿子怎么就跟个上辈子有滔天仇恨一样,在她离婚后两人总是暗中较劲防备,相互看不顺眼。
许母看了眼正在客厅乖巧吃水果的艾晚亭,底气不足的说:“那你陪他在别墅内玩玩吧!我盯着厨房……”
许绍阳回到客厅坐到艾晚亭身旁,艾晚亭捏起一颗果盘中的红樱桃递到许绍阳嘴边,“这樱桃味道不错,比你家里进口的还要好吃。”
许绍阳张嘴接下,嚼了几下吐出核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是我妈试了几次进口樱桃后挑了最满意的一家留下,专门为了招待你。”许绍阳抬手摸了摸艾晚亭的后脑勺,“我妈妈很喜欢你,她听说你喜欢吃海鲜,还为你准备了澳洲鲜运回来的海虾和帝王蟹等等……她还想留我们过夜,现在紧张的心有没有放松点?”
“谁说我紧张了……”艾晚亭心虚的反驳,往厨房偷瞄的眼神却呈现了他不安的心。
第一见许家长辈,艾晚亭怎么可能不紧张,不过他觉得刚才许母对他的态度的确不错,眼神里一直笑眯眯的透露出满意,心想昨天去造型工作室折腾的一番还挺值,光看表面确实带有一定的欺骗行为,他穿上这身行头顶着黑碎发都要觉得自己是个乖宝宝了。
见艾晚亭没有拒绝,许绍阳勾了勾嘴角没接话,与艾晚亭一起边吃水果边看电视。
随着许母一声令下,“开饭啦!”许绍阳牵着艾晚亭在餐桌前坐下。
许母拿出两瓶酒到桌前询问:“晚亭,你喜欢喝红酒还是洋酒?”
艾晚亭朝许绍阳看了一眼用眼神询问到底要不要喝,许绍阳轻轻颔首,艾晚亭才笑眯眯接话,“阿姨,我们就喝红酒吧,不醉人,还养生。”
许母听这话就乐了:“你这年轻人没想到这么注重身体的保养,我们家阳阳娶了你真是他的福气!那咱们就喝红酒吧!”
许母将两瓶酒递给佣人开瓶,落坐后继续对艾晚亭说:“餐桌上的蔬菜都是在我后院子请人自已种的,想长寿健康,就得像我这样,天天吃无污染没农药自己种的蔬菜。”
许母怕孤独家里养着两个照顾她的佣人,除了搞卫生和做饭,基本没有什么事情。刚巧有个佣人是位会种菜修地的农村人,所以后院子就被开发成了菜园和鱼池,养了些土鸡,时令蔬菜一般都能自供自足。
艾晚亭陪笑:“对对,还是阿姨您想的周到。”
“后院里还种了些许果树呢,现在蓝莓果结的又大又甜,下午午休后咱们一起去多摘一点,吃不完就给你们带些回去。”
“阿姨您真是太有心了。”
随着交谈越多,在艾晚亭谨慎的选择回答许母的问题后,两人关系越来越融洽,结果许母一开心,就喝多了。午休后她没能起的得来,便让佣人通知他们两人自己在后院去玩,特意交待他们多摘些已经成熟的无公害果子回去。
下午四点左右,此时的太阳暖烘烘的又不会太晒人,许绍阳怕艾晚亭无聊,便带他到后院区游玩。
从别墅到后院有一小段距离,艾晚亭跟在许绍阳后边一路看着一片片绿色菜地,感到很新鲜。
他虽然是个享乐主义者,但对娇嫩的花朵并无感,反而觉得许母的佣人这样开发自家土地非常实用。
许绍阳简单的为他介绍着后院中的某些果树与蔬菜的名称,一转头就能看见如同少年一般的细嫩光滑脸颊在夕阳的映照下反射出柔和而动人的光泽,那明亮的眼神好似被揉碎了的星河,点点滴滴地洒进人心里。
他每介绍一种不常见的树木,艾晚亭便用崇拜的眼神望着他,随时夸奖一两句“哇!你怎么懂这么多……”“哇,这你都知道!”
这样安逸的日子另许绍阳生出一种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的想法。
他感觉与艾晚亭在一起的每个美好时刻都想记录下来永久保存,等两人头发花白时再坐在一起回味。
秉承大脑释放的自然反应低头,便含上那张柔软的唇。
艾晚亭热情的拽过许绍阳的领带回应,加深了这个吻,每次两人接吻,总有种一较高下的想法。
许绍阳按着艾晚亭的后脑勺,用力的吸吮着那柔软的唇瓣,然后用舌尖顶开艾晚亭的牙关,认真的用舌尖进进出出的勾缠。艾晚亭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