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书桌前坐下,冷静下来的许绍阳又觉得不放心,当即便提起书桌上的一台便携式手提电脑,下楼搬了张椅子坐在艾晚亭睡觉的卧室门口守着。
他拿起平板输入电脑查看别墅周边的视频回放,发现有一大半的监控被之前的雷击中失效,自我防护与警报系统失灵。
而就在他设计组合好别墅全新的监控系统准备安装的时候,还未来得及发布执行的命令,又被陈叔一个电话喊走。
许绍阳眸色有些哀伤的支拳撑起额头,心想:怎么会这么巧?
即使监控安防系统失灵,可自家的防盗系统做的也挺高端,那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呢?
随着视频画面快速的跳动,在消防通道侧门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震惊的许绍阳突然睁大了眼睛。只见他神色慌张的打开侧门,紧紧抱着一个小包,左顾右盼,一道车灯光影照射过来,他就这么打开消防侧门人跑到马路对面。
接下来的的画面则是让许绍阳愤怒不已,他看着隐藏摄像头传来的回放中,程绍隐就这么大摇大摆的从侧门进了许宅。
那人曾经来过这栋别墅,对别墅很熟悉,很快就找到了电力总闸,剪断保险丝,备用电力系统也惨遭毒手。
整栋宅子明线监控全部掉线,只剩下暗线监控苦苦支撑。
许绍阳看不下去了,他恨恨的捶着墙面,自己做了多年的安防与保镖,居然被贼大摇大摆的进了屋子,破坏自己的家,欺负自己的人。
拿起手机,一个电话拔出去。
“程绍隐回国了你们难道没有发现?”
“许先生,早在六天前我们便查到了他的回国的行踪,只是一直联系不上您。”
他面色痛苦声音冷漠的吩咐:“给我全面追击程绍隐的具体位置。死伤不论。”
夜已深,许绍阳看了眼腕表,此时是人睡眠最深的时间。他按着有些胀痛的额头,轻轻拧开了卧室的门,床上的人睡的非常沉,许绍阳伸手摸过艾晚亭微肿的嘴角,现中痛楚浮现,内心自责的说:都是我的错,六年前,我就不该手软。
熟睡中的艾晚亭被许绍阳轻轻的搂进怀里,随着许绍阳的动作他下意识的去寻找熟悉的角落,一手搭在许绍阳胸前,一手紧紧握着许绍阳的另一只手。
许绍阳盯着主动靠进怀里的人,满眼复杂之色,在国外他睡的并不踏实,抱着艾晚亭才感觉心绪平稳,看了没几分钟,最终抵不过困意,沉沉睡去。
在月亮隐去即将黎明的时刻,窝在男人臂弯中的艾晚亭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头枕着许绍阳的臂膀,睁眼就看见男人的喉结随着呼吸而起伏。此时的他神志还未完全恢复,他下意识的往许绍阳的怀里一缩,闻着熟悉的气味。突然瞳孔剧缩,神志回笼,他大口喘息着往床的另一边挪动,不敢惊动许绍阳,蹑手蹑脚的坐起身,一天没有进食的他坐起来有些力不从心,他强撑着床头柜起身,余光便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银白色箱子泛着光。
胃里空虚的难受,艾晚亭悄悄起身,决定去厨房先找点吃的,赤脚走出两步,回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箱子,思虑了两秒,又返回将抱起箱子出了门。
身旁的温度与熟悉的气味消失,许绍阳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发现艾晚亭不见了,匆忙起身,大喊:“亭亭,你在哪儿?”
顾不上穿鞋,也顾不上衣衫不整,许绍阳在卧室里四处查看,没有人又立即打开门在别的房间找人。
静坐在沙发中的艾晚亭已经吃完了面包,喝完了牛nai,并且打开了银色盒子,错愕上脸,沉寂半晌。
一声呼唤打断的艾晚亭的沉思,他看见许绍阳惊慌失措的冲出来,脸上写满了担忧,暴躁的气息在眼神瞧见他的那一刻开始收敛,直到狮子般的气压变成宠物狗,男人才轻轻的开口:“亭亭……还好你没有走,我……真是吓到……对不起我……”
话语又顿住,许绍阳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对不起这话他已经说了无数次,根本没有用。
此时的他只能用包含愧疚的眼神,无声的盯着艾晚亭。
艾晚亭已经在沙发上坐了将近一个小时,食物饱腹,四周安静,思绪也逐渐沉淀。
他抬头看着许绍阳,那人眼中流露出担忧的眼神无法作假,这人好像又恢复了以往的温和,不再像昨晚一身狠意。此时眼前这个男人,如同掩盖起獠牙的老虎,不经让他想起自己以往的日子里,他说什么许绍阳便干什么,百依百顺,平时床第之间也是轻言细语的哄着。
许绍阳纠结了几秒,又小心翼翼的走近沙发上的人,单腿跪在地上,蹲在艾晚亭面前。试探着去触摸他的手。
艾晚亭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的男人满眼红血丝,眼下泪沟明显浮现,从不见老态的他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艾晚亭心中不由得一痛。
心想自己肯定是爱上了这个男人,不然为什么他这么伤害过自己,而自己这会儿却这么心疼他。
被大手盖住的手只是轻轻颤抖了一下,并没有往回抽走,另许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