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比利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手上继续翻看着电脑里的文件与视频,“因为咱们的亲属关系,我被避嫌从这件事情中划出。不过让人给他换伤药这件小事我还是能差人处理的。”
艾晚亭急得眼圈都红了,“那他到底怎么样了?我就一点都帮不上忙吗?”
艾比利看着艾晚亭着急上火的样子有些不忍,眼神朝办公室门口看着下巴往那边抬了抬,示意他关好门,低声说:“我这里可以看到他的看守室的时实监控。”
艾晚亭急忙走到口朝走廊两边张望,看见没有人才将办公室门关好,脑袋凑到艾比利电脑前。
艾晚亭一看监控画面,皱着眉头问:“他不是许绍阳的律师,为什么可以进去与许绍阳面对面交流?”
艾比利惊讶的“咦”了一声,在屏幕上定定的看了几秒,画面切换几个来回看清男人全貌时,才一脸了然的说:“嘘,帮他的人来了。是上头那位的助理,他的出现,意味着这事情能有转机。”
不知画面中的那位助理说了什么,许绍阳的脸色Yin沉沉的,让人不寒而栗。
艾晚亭听完没有露出喜色,而是满脸凝重,“事情严重到需要惊动上头的人了吗?他到底犯了什么罪?”
艾比利看了眼弟弟的侧脸,想着这事情就算不从他这里知道,迟早也会从别人那里知道,索性也不瞒了,他打开内网,调出昨晚从聚清那里调回来的监控,点击快速播放。
监控回放中很快露出聚清藏置玉雕的库房,几个保镖守在玉雕旁边,接着画质受损微带模糊,画面中出现爆破的玻璃渣,保镖开始如临大敌般防守,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画面中,速度非常快的与几人打斗,以不要命的方式直面对上拳头,以达到伤人的目的,没几分钟,室内几个保镖几乎都倒在地上痛苦的打滚无法爬起。
那熟悉的面孔开始用高温枪融化钢化玻璃罩,就在快要破开的一瞬间,另一个监控出现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门口,偷东西的人也看到了门口的人,在同一秒钟用戴着尖戒指的拳头暴击玻璃罩,取物塞进挎包逃亡。
两张相似的面孔在室内没有出现在同一画面,偷东西的人一身黑衣刚从另一出口逃走,同样一身黑衣的许绍阳在人身后追击,从一个监控画面中,看起来就像是许绍阳在室内画面中跑过过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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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
艾晚亭惊讶的张大了嘴巴,问:“这是同一个人吗?是许绍阳吗?”
“应该不是,一个人不可能在短短几秒钟内循环出现在这个画面中,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一个人长相与他有90%的相似度。”
一样的脸庞……
艾晚亭不由想起了那晚不愉快的经过,脑子里哄的一声似乎有道惊雷在他脑子里炸开……
回想许绍阳自从那晚后的种种不对劲,艾晚亭深深的怀疑,那个晚上对他用强的不是许绍阳,而是这个偷玉贼。
艾晚亭越想脸色越加苍白,从那晚后许绍阳再也没有与他亲热过,是觉得自己恶心吗?
那种随意勾引对方让对方面红耳赤的反捕的亲密时光,好像已经成为了过去。
艾晚亭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脑屏幕,脸色难堪的有些僵硬,如果换成是许绍阳与别人发生了关系,用他如今的心情来说,多半也会觉得恶心吧。
“重要的不是这张相似的面孔偷走了玉雕,而是后面这些,你看。”艾比利没有注意到艾晚亭僵硬的脸色,继续调出不同的监控画面,在艾晚亭眼前播放。
画面转到走廊外边,两人不断的闪躲流弹进行着激烈的枪战,子弹用完后,两人直接把枪扔掉,赤手空拳近身搏击。其它画面出现的是许绍阳的几位徒弟皆使用枪战参与打斗。
两兄弟对视一眼,无语凝噎。
大家都心知肚明,平民私藏这些武器,是违法的。
艾比利关掉内网,打开时政新闻,翻看着争论最高的前几条消息,长叹一声说,“现在这监控也不知道在哪个环节被有心人截图不利于许绍阳的画面发布到互联网上,一大早网上谣传呼声很激烈,不断有的有人质疑他们公司监守自盗,所以说他现在的公司一定也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公司?许绍阳办的这种正派的公司,最怕受到舆论的非议!最怕被沷莫虚有的脏水!
艾晚亭没有空闲时间沉浸在自己的感情世界里伤春悲秋,许绍阳如今正在看守所被绊住脚步,做为配偶的他理应为他去处理公司里的大小事务。
“大哥,你帮我照顾好他,我到他公司去一趟。”
艾晚亭与大哥告别,快速驱车来到公司大楼。
刚到公司大厅,艾晚亭便被眼前闹烘烘的一幕吵的头疼。以往来这个公司一直都是规矩又平静,此时却如同菜市场一样,一群记者堵在门口不停的朝维持秩序的保镖提问,门口更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