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离婚?”几个徒弟骇然失色,纷纷问道:“为什么呀,师父!”
危难时刻见真心,短短相处的半个月,艾晚亭的能力与果断他们全都看在眼里,两人真要是离婚了,未免太可惜。
许绍阳将手中的冷茶倒掉重新满上浅饮,“我是故意提出离婚的,程绍隐我们暂时还没有抓到,那个疯子不知道会对他做出些什么疯狂的事情出来,只有先将他脱离我身边,才能保障他的安全。”
“那你可以暂时只对外做做样子,没必要真和他离婚啊!”秦天表现的比许绍阳烦燥多了,“你不在的这些天里,他在公司里早出晚归的替你处理公事,连你送他的房产与小岛都拿给我低价急卖,把资金全用来填公司这个大坑了!”
“这些天都是他在公司里处理?”许绍阳惊愕抬头,“还把我送他的小岛和房子都卖了?”
秦天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语气哀怨的回:“房子已经卖了!小岛价格太高在短时间内还没卖出去。人家一心为你,你却一出来就跟他提离婚,我都不用想就能猜到他现在对你有多失望。”
许绍阳一声不吭,面色冷硬,他哪里想离婚,可这不是他的身边不太安全嘛!
厉东却是略有所思,师父对艾晚亭的信赖与爱恋他是清楚的。思考良久后,他说:“师父,我知道你这出发点是为了他好,但他并不懂你的心思,这人心要是伤透了,可就难以收回。如刚才秦天所说,你们确实可以假离婚,但前提是你得与艾先生提前沟通清楚。”
许绍阳觉得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脸面去面对艾晚亭,刚刚才把艾晚亭认为最不堪的回忆给揭露出来,现在又要去把人给哄回来,怎么都觉得不好意思。
“离婚提都提了,索性等事情全解决后再去找他吧!”
“还等什么啊,你就说说你被关进去的这些日子,晚上睡的好吗?想不想他?”厉东都跟着语气有些着急,“你把他给气走了,晚上睡不好,白天哪还能集中Jing力去抓那个人!”
秦天接上:“况且艾先生这么俊俏,你跟他离婚后你难道不担心他被人抢走?”
许绍阳坐不住了,放下茶杯,站起身,眼神晦暗不明的朝几个徒弟看了一圈,“公司你们几个继续盯着,我先去把人给找回来。”
几人纷纷扬手,“快去吧!快去吧!一定要把艾先生哄回来!这里这些天我们都看管过来了,也不差不这一天。”
刚走出办公室门,许绍阳又返回走到厉东身边,头凑一块儿迅速用手机拍了张合照,发给厉东,说:“先把这张合照发布到网上,宣布我婚变的消息做为诱饵,吸引程绍隐出来。你的身手敏捷,反应极快,又熟悉他的心理变数,随身带好监听器和隐蔽式定位器,有消息及时与我们反应。”
许绍阳想着,把程绍隐的注意目标转个向,艾晚亭暂时就会安全很多,他现在只需要及时找到艾晚亭,把事情解释清楚,再让他最近不要在外界露面即可。
他出了公司后急忙掏出手机给艾晚亭打电话,毫不意外的无人接听。他又立即打电话给跟在他身边的保镖,得知艾晚亭回了许宅,他便驱车超速往回赶。
艾晚亭下车后原本气冲冲的想回家找大哥来帮他教训许绍阳,可走着走着,狂跳的心脏慢慢沉入谷底,愤怒的心思逐渐熄火。
这么狼狈的回家多难堪!
可是不回家,又能去哪儿?艾晚亭这时才发现自己一直在依附着别人而活。如今已婚,不能再依赖父母;现在又被离婚,不能再依赖男人。
为什么会走到离婚这一步呢?艾晚亭回想起艾母在他结婚的时候早已劝过,婚后得有自己的事业。如果做到独立自主自赚自花,就不必害怕失去任何东西。
可他却在爱那个男人的同时忽略了充实自己,天天不是玩乐就是围着男人转,渐渐让自己少了很多的吸引力,对于别人来说,他好像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纠缠不清也不是他的做风,艾晚亭往后一看,该追的人车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那辆一直跟在身后的低调黑车,里面坐着几个保护他安危的保镖。
既然是任务式娶他,那平时做出一幅关心他,爱护他的样子干什么呢?
这也是假的吗?
艾晚亭抬头45度仰望天空,强忍着酸涩的眼睛没有眨眼,透过星星点点的树叶,太阳光毒辣的炙烤着大地,让人在树下Yin凉处走也感到急躁与火气。他深呼吸一口气,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燃烧的空白婚姻就让他化为灰烬,该醒悟了吧!
既然要洒脱的离开,就先把身上属于那人的附属卡先还回去,回到许宅带上自己刚来时的两个大箱子。
整理好心情,说回便回,他向后招手拦下保镖车,吩咐司机将他送回许宅。
许绍阳一赶到家,只看到客厅中摆着两个艾晚亭刚来时带过来的两个大行李箱,人却不见踪影。
他心中咯噔一声,暗道难道这么快就走了?他在屋内边找边大喊,“亭亭,晚亭!艾晚亭!你在哪儿!”
许绍阳把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