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晚亭按揉着太阳xue挣扎着起床,摸索到手机,是许妈妈打来的电话。
“喂,妈?什么事?”艾晚亭一张口,才知道自己的喉咙嘶哑像火烧般难受。他轻咳了几声,准备起身拿点感冒冲剂泡了吃。
“晚亭啊,出大事啦!”许妈妈的声音急切带着哭腔,“你快帮我劝劝阳阳吧,他把自己的亲弟弟弄到牢房里去关一辈子!”
“啊?”艾晚亭顾不上吃药,急忙又问:“怎么回事?您慢慢说。”
艾晚亭按照许母所说的地址来到国家一级法院,发现院门口堆满了记者,原本被警察围着怎么也进不去,后来不小心看到艾大哥的下属也在此处执勤,这才让人带着他从偏门带入审判现场。
此时的审判已经到了尾声,艾晚亭在后排找到悲伤不能自已的许母。
许母此时就像是找到了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双腿几乎要在他面前跪下,“快!你快去求求绍阳和你大哥,给绍隐一条生路吧!”
艾晚亭听着一头雾水,扶着许母起身坐在椅子上,抬眼望去犯人已经转身被警察解开正在被带入后台,稍后运去监狱关押服刑。
他拍了拍许母的手背以示安慰,让佣人好好照料,“我去前边问问许绍阳是什么情况,您在这儿坐着平息一下。”
说完他便晃着不适的脑袋,往前排走去,挤到许绍阳身旁,“这是怎么回事,妈妈她说……”
“你怎么来了?”许绍阳的语气冷漠刻薄,隐隐中又带着丝丝兴奋。“不用管妈,了解他所犯的罪孽后全接受的。这个犯人有此下场是他活该。”
原本许绍阳可以忽略程绍隐当年差点弄死他的事,但现在事情扯上艾晚亭,管他是不是亲兄弟,那口气怎么都咽不下去,他心里所有的Yin暗和负面情绪,都被激发了出来,无法自控的先将人抓起来暴打一顿,只剩下张脸看起来还正常。然后将多年来收集的所有罪证与人全都交付与艾家大哥。
宣判结束现场前边比较混乱,许绍阳只得带着他从员工通道离开,“来,跟我走。”
许绍阳用胸牌带着艾晚亭走进后台走廊,刚好碰到警察带着程绍隐从洗手间出来。
盯着那张与许绍阳几乎神似的脸,艾晚亭瞪大了眼睛,脸色惨白,眼中充满着不可置信。原本有些晕眩的脑袋更加疼痛,他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牙齿开始哆嗦。
被押着行走的程绍隐,一瘸一拐的被警察押着走,经过艾晚亭身边时,面无表情的脸陡然绽放出一抹笑,Yin邪的眼神带着不怀好意在艾晚亭身上上下扫动,张口一句:“小嫂子滋味很不错,床上主动起来真是让人□□,有机会还想再来一次。”
艾晚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那次事后许绍阳的态度就有说不清的奇怪。
他双目圆瞪,面色由白转红,暴怒着冲上去对准那张欠揍的脸就是一拳。
程绍阳躲都没有躲,硬抗着挑衅的看了一眼许绍阳,哈哈接了一句:“打是亲,骂是爱啊!”
还想继续揍人的艾晚亭循序被警察拦下当成犯罪份子以待,艾家大哥出来及时挡在艾晚亭面前。
艾晚亭虽然被拦下了,但许绍阳却拦不住,没有人在面对这样的挑衅还能坦然自如,许绍阳上前两步拉着艾晚亭在身后,一腿上踹在程绍隐胸口。
程绍隐当场就吐出一口暗红色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 太冷了,随缘更了。
☆、安眠药
许绍阳虎拳轮番上阵,声声砰响砸在身体上的声音不断刺激着艾晚亭的神经。
艾家大哥虽然不知道激战中的两人到底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但看到自己弟弟苍白的脸直觉猜测这事情可能与艾晚亭有关,他挥了挥手让正欲上前的警察退开守在一旁。
许绍阳一手用虎口压迫着程绍阳的颈动脉,恨不得这人马上就能死在他眼前。内心无比愤怒,他用心瞒了几个月的事情,居然在无意间又被程绍阳揭穿了。
程绍隐已经呼吸不畅,悬空的双腿潜意识无力地蹬踹着。
他用充血的双眼直视着许绍阳的眼睛,瞳仁充满恨意的说:“看着你不幸福我很难过,看着你幸福我更难过了。”
许绍阳被激的还要上手,艾比利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从头再来许绍阳,在人耳边轻声道:“这里眼线太多,再打下去估计会有生命危险,人我还没有送到监狱,等交了差后,你可以再想办法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许绍阳Yin冷地瞪了程绍隐片刻,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然后突然松开了手。
程绍隐的头失去了受力,直接掉在了地上砸出声响,他捂住脖子剧烈咳嗽,两警察把人从地上搀扶起来,面无表情的将人拖着往临时看守室走。
程绍隐却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眼珠子直盯着艾晚亭,作死的从血红的牙缝里冒出一句:“果真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啊!”
很明显,程绍隐不仅沾了他的人,还想毁了他的婚姻啊!
许绍阳还想上前,身旁艾晚亭却直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