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好的媳妇儿还要跟人离婚。
“你出去的时候也得好好防护一下,太阳太毒了……”
聂与只是随口关怀一下,没想到沈知非直接看了过来,目光有些热切。
聂与:“……”
就有点惊恐。
沈知非忽然移开了目光,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拿了下来。不知是不是聂与的错觉,他总觉得沈知非的情绪不太对。
……就在他说了那句话之后。
“走了。”
沈知非戴上了棒球帽,走了几步,又慢慢地回头。
光影在他的脸上形成了一种梦一样的色彩,沈知非似笑非笑地看着聂与:“别让我再抓到你了。”
“小卧底。”
……
我!的!妈!呀!
聂与面无表情地在心底反复去世,这也太A了吧!
聂与揉了揉耳朵,只觉得耳根子都软了。他心想,要是这播出去了那还了得。
子非鱼女孩们该过年了。
恰巧孙意这时候路过,有些疑惑地看了聂与一眼:“怎么了小与?耳朵红了。”
“没事。”
聂与本能地揉了揉耳朵,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刚一转身,就对上了陶从意的视线。
陶从意正看着他。兴许是聂与做贼心虚,生生地从上面读出了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聂与勾着嘴唇笑了一下,倚着身后的栏杆,漂亮的脸上多了漫不经心的表情。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最有杀伤力。孙意在他旁边说:“哟,你看看,耳根是真红了……”
“是啊。”
聂与说。
“还不都是沈哥的错,好好的往我耳朵上吹什么气。”
孙意一脸“磕到了”的表情:“你说这张老师分的什么组……我应该跟着他去找食材,偏偏把沈老师支走……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啊。”
陶从意猝然脸色一变,有些狼狈地避开了聂与的视线。聂与随口应和了孙意一句,目光却一直落在陶从意身上。
——孙意这句话算是说到了点子上,但她是因为不知道内情,所以不经意开的玩笑。
——那么陶从意又是为什么把这句话当真了呢?
十一点左右的时候,崔文秀带着一位客人回来了。李易然和程因也各自有所收获,算是凑齐了三单生意。大家各司其职,一直忙到了下午三点。太阳正是耀眼,程因在厨房用大馒头蹭红烧rou的汤汁,把盘子都擦得一干二净。聂与手艺好,做出来的红烧rou色泽鲜亮,油汁充足,连孙意这种几乎不碰荤菜的人都吃了好几块,更何况是程因这种把rou当自己本命的人了。
聂与把冰箱里凉的小甜食拿出来,想了想,又给沈知非拿了一份。回房间的时候,他还在看平板,掀起眼皮看了聂与一眼:“那是什么?”
聂与说:“冻的水果捞……”
话音未落,就听到沈知非打断了他。
“我的月子餐吗?”
聂与:“……”
沈知非似笑非笑:“但孕妇是不能吃凉的,宝贝你是不是搞错了?”
聂与:“……”
☆、他怎么这么可爱
沈知非完美地把自己带入到了“孕妇”这个角色,懒洋洋地半躺在了沙发上。见聂与不说话,他还轻笑着问:“怎么?不是在ringer上还挺能说的吗?”
聂与:“……”
“说话啊,哑巴了?”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像是在他的脸上镀了一层金。聂与用小勺在手里的水果捞搅了搅,他垂着眼眸,眼睫在下眼睑上根根可辨。他的脸天生带妆感,眼尾像是被小刷子刷过一样,有些水红,就这么往上勾。抬起眼看人的时候,总给人一种无端的媚意。
聂与把水果捞放在沈知非面前,像是有些难为情:“沈哥……”
沈知非挑眉:“嗯?”
聂与摸了摸鼻子:“……我开玩笑的。”
“哦——”
沈知非拉长了声音,他仿佛是觉得有意思,脸上带着笑,一字一顿:“开玩笑啊。”
聂与用小叉子捞了一块黄桃,快速地扔进了嘴里。他知道他怎样才最好看,于是先是嚼了一下,又把那块黄桃抵到口腔的另一边,脸颊也鼓了起来。
沈知非目不转睛地看了他一会儿,舌尖舔了舔上颚。
——Cao啊,他怎么这么可爱。
他之前观察过聂与吃东西,不管是吃什么,都捧着小碗,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他吃东西的时候也很专心致志,那两只猫不管怎么转悠都不理。偶尔歇一下,会笑着跟他说什么。有时候是娱乐圈的八卦,有时候是家里的一些琐事。外面下着雪,他穿着黑毛衣,整个人都给人一种蒲公英样的温柔和清新。
……但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那是他们之前相处得最好的一段时光。
眼前的聂与不知比两周前好了多少,笑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