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做人得厚道一点,不要昧着良心说话。”
“……”
众嘉宾以及工作人员脸都僵了。
——畜生!
聂与显然只是想口嗨一下,结果没想到当着镜头沈知非也能这么不要脸。他急急忙忙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自己给自己打圆场:“看看柜子里什么大家别愣着赶紧瞧瞧……”
沈知非意犹未尽:“终于体会到人张老师的难处了吧……还给人添乱。宝贝你可真是个小麻烦Jing……”
聂与:“……”
张默只觉得匪夷所思:“沈老师,我还没见过一百步笑五十步的呢。”
“那你今天见到了。”
沈知非把手搭在了聂与的背上,帮他躲了一下镜头,目光落在后者红透了的耳朵上,心想,年轻人,还是脸皮薄。
沈影帝即使是到了这个地步也还要sao一把:“怎么样,张老师,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张默:“……”
张默脸都绿了。
李易然也是一脸的一言难尽。工作人员憋笑憋的都快过去了,脑中已经盘算好了这一段的一百种剪辑和网上的反应。
聂与权当没听到,他把保险箱里藏着的卡片上的话读出来:“在巴别塔中,水晶鞋正在熠熠发光。”
“巴别塔,通天之塔,最高的地方。”
孙意皱了皱眉:“那就只有‘南方明珠’是这个城市最高的地方了,不会吧,我们要冒着这么大的太阳出去吗?节目组疯了吗?”
“应该不会。”
陶从意轻声说:“今天我们的活动范围应该仅限于酒店,我记得顶层的窗户是透明的!”
“在上面吗?上去看看!”
聂与好容易散完热,他做贼心虚一般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然后悄悄地看向了沈知非。他懒洋洋地跟在人群后面,像是对他的目光若有所感似的,直接看了过来。
人们都往前走了,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沈知非不经意地走到了他的身边,随意地瞥了一眼摄像头,然后轻笑道:“小卧底,想什么呢?”
聂与索性也不否认了:“想怎么才能完成任务。”
“藏起来那个水晶鞋?”
聂与微微惊愕:“你怎么知道?”
沈知非眉头一挑:“之前不还骗我说不是卧底吗?”
他说的是前天他们一起去顶楼的时候,聂与对他说自己是平民。
聂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沈知非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后悔了,即使是现在,聂与也还是在失忆的状态。指望他能想起什么,指望他……跟之前一样?
两台摄影机对着他俩拍,聂与转而开始打量起屋子里的壁纸。可以看出来这个酒店都被节目组工作人员装修过了,一些细节是很鲜明的。壁纸上活灵活现地画着一幅画,但是画法却很清淡,用水墨画的画法去展示出某种玄妙又简单的主题,并不喧宾夺主,刚好跟这个房间所契合。因此,并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个墙壁。
那是一副中世纪的城市的图画,只是本应该是太阳的位置,用了皇冠图片来替代。
那个皇冠并不是很鲜明,甚至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那就是一轮太阳。但是聂与学过画画,对这样细节的东西很敏感,几乎在进来的一瞬间就注意到了这个东西。
他们两个刚从王子的寝宫里走出来,走到回廊那边,就看见了李易然和程因的身影。他们刚好也看了过来:“你俩咋回事?怎么这不是个冒险旅游类节目而是相亲节目是吧?”
李易然借着刚才的势头调侃他俩,沈知非眉头一挑,立刻就还了回去:“怎么着?你俩看不上其他相亲嘉宾所以手拉手私奔了是不是?”
程因像是憋不住笑似的,立刻避开了镜头。
李易然说:“……我俩找梯子呢,顶层上不去。”
“四楼不是有储物室?”
“找过了,没有。你们两个也找找。我们去楼下看看。”
李易然和程因的脚步声远去了,沈知非刚一回头,就看见聂与直接推开了标有“国王”字样的一扇门。
“你……”
沈知非微微眯了眯眼,跟在聂与后面走了进去。他的姿势很散漫,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一样。
“这里的‘通天之塔’并不是字面意思的最高的地方,而是概念性质的。像是古代把君主比喻为天上的太阳一样,象征着一种皇权和威严。所以说,巴别塔并不是楼顶,而是与国王有关的地方。”
聂与熟练性地寻找密码,路过沈知非的时候,问了一句:“你是什么身份?”
沈知非看了他一眼。
然后轻笑一下:“放心,亲爱的国王。我虽然并不是另一个卧底,但也不是站在平民那一边的。”
聂与怀疑地看着他:“……节目组刚开始说的身份只有两种。”
“我希望你赢还不行吗?你说你这个小朋友跟哥哥较什么真?非让哥哥把你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