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带着笑,仿佛觉得很有意思似的:“陶从意?”
“他的五官很好,潜力也很大。如果好好打造,偶像这条路还是比较适合他走的。他在远洋娱乐最大的问题就是拿不到资源……”
“唔。”
沈知非点了点头。
经纪人心中一喜,心想看沈知非的反应,这事儿有谱啊!要是能把陶从意招到他手下,那他这个月的业绩就妥了,再给那个小孩一点资源,大红大紫不敢说,至少也得小火一把。
于是他继续道:“下个月《明日的我们》播出,多买几次热搜,再让他参加几个综艺,接两部戏……”
他还没说完呢,旁边的一个经纪人就碰了碰他的胳膊。那暗示的意味是格外明显的,但是他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刚想继续说什么,就被沈知非猝然打断了。沈知非把面前的意大利面一推,面色有些懒洋洋的:“……你再说一遍。”
经纪人:“……”忽然间闻到了腥风血雨的味道。
沈知非心说我他妈还敢把陶从意往身边放吗?我不想要老婆了是不是?我还不避嫌离他远点我等着聂与再给我来一次割腕自杀吗?我疯了还是你疯了?你还敢在我面前提这个?
沈总高贵冷艳地冷笑一声:“你是不是最近太闲了?你要是没什么事儿干就去帮老肖管管那些练习生。”
老肖脸上一喜,谁都知道华娱公司投资最高但是成员最乱的就是练习生这一个板块,他自己管了这么久,着实有些废头发。沈知非没什么心情开会了,直接把平板一关,出去找聂与玩。那边冷不放被下放的经纪人格外迷茫:“……我说错什么了?”
“我还提醒着你呢……谁不知道咱们老板离婚的时候正跟那个陶从意闹绯闻?”老肖摇头叹气:“也不知道你是想投咱老板所好还是真没注意,但你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上咯……”
那个经纪人脸色微微一变:“难不成咱们老板还对他前夫旧情未了?”
老肖也压低了声音:“你还真以为咱们老板上综艺节目是为了那个姓陶的?没见咱聂老板也在里面吗。听哥的,以后少玩点这心眼儿,看清楚了,聂与才是人搁在心尖上的人……”
聂与坐在红丝绒的大沙发上,他穿着很宽松的刺绣衬衫,露出一小节又细又白的手腕。他的头发看上去柔软又漆黑,脸颊的雪色让人总是忍不住偷偷去瞥。程因已经偷偷吃过瓜了,但是看见聂与如今仿佛柔柔弱弱随时随地都像是要昏倒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小声问李易然:“哥,陶从意脸上的巴掌印……”
李易然不厌其烦:“对,真是聂与抽的。”
程因再一次沉默了,在聂与的眼神瞥过来的时候,忍不住坐直了身体,看上去莫名乖巧。
……真是要了命了。
程因没看见聂与抽陶从意的场景,但是光从那高高肿起甚至还带着一点血丝的脸上就能看出来,聂与决不是他表现出来这个样子。刚才医生才匆忙赶到,把陶从意送进了医院——一巴掌把人抽到了医院里,程因还是第一次看见。
这大场面!
此刻聂与在程因心中,宛然就是一位端坐在拳击台上的肌rou狰狞的硬汉,一个眼神就能让他抖三抖。
他想起前两天偷偷在网上搜出来的聂与照片,他那个时候还留着长头发——他的长发留了很多年,很适合他。程因看聂与参加的一档发布会,上面聂与始终站在角落里,表情很平津,像是死水。他的衣服跟头发很搭,看上去像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一旦镜头挪到了他的身上,他的表情就会发生细微的变化,先是有些怔愣,随后才笑着回应——他连笑都比别人慢一拍。
程因着实不能想象,那个温柔得甚至有些Yin郁的人,跟眼前这个闲适自如,怼人一绝,一巴掌把人扇进医院的暴力大美人是一个人!
这也太玄幻了!
脚步声响了起来,沈知非下楼了。他直接坐在了聂与旁边,丝毫不避讳地笑着问他:“吃糖吗?”
他手里是一颗蓝莓味儿的硬糖。
聂与犹疑片刻,然后伸出手,想从他手里拿过糖。不料沈知非一扬手,脸上还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笑,直接把糖纸剥掉,骨节分明的手拿着那颗蓝色的硬糖,直接喂到了聂与的嘴唇边——他的嘴唇还微微发肿,那种红色格外鲜明。沈知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聂与,那种灼热又冰凉的眼神让聂与想到了蛇。沈知非很随意地问:“怎么着?还录不录了?”
聂与张开嘴,叼走了那颗糖。他的舌头的颜色也很鲜艳,那是沈知非刚才吸的。嘴唇和舌头跟手指一触即分,沈知非只觉得像是有一种电流飞速地从指尖流淌进身体里,连灵魂都在震颤。他的心脏被某种满足的情绪所填满,看什么都格外顺眼。
导演有些犹豫:“这……”
这实在是太难办了啊!
比开播第一天沈知非和聂与双双落水还难办!
沈知非的出场费是天价,不说他,张默孙意这两个人所收取的都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再说了,陶从意又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