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对着个雄虫,那啥,对着他...”刑博舒的声音传了过来,还带着丝丝惊恐。
“....现在是晚上。”刑博淮无情的纠正道。噢谢天谢地,看来他那不开化的弟弟终于迎来虫生的“成熟期”了,之前他和祖爷爷还以为刑博舒有什么其他的毛病呢,试问哪个正常的雌虫会对雄虫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别人家的小雌虫,四岁就会趁着自己长相可爱接近雄虫了,他呢?因为一些生理反应就跟他惊慌失措的喊哥我疯了?
“你那只是正常的反应。”只是来的晚了点。
“不,哥,肯定是因为阎洋这只雄虫有毒。”
“......”
“哥我跟你讲,阎洋那只虫超奇怪的,他@#¥@@#@#@¥”后面自家弟弟说的什么刑博淮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他毫不留情毫不犹豫的关掉了与刑博舒的星网连接,显得格外的冷酷无情。刑博淮看着怀里的雄主,嘴角扯出柔和的笑意,自己最近要备孕,得早点睡才行,谁也不能阻止他想要个小夏安的决心,想想以后家里会有个缩小版的他或雄主,刑博淮感觉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讲了一堆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兄长中止连接的刑博舒有点懵,他愣愣的关闭星网,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冷水淋了许久,冰冷的感觉铺天盖地的袭来,让他浑身发抖。
“喂你怎么了?”雄虫的声音从浴室外传了过来,吓得雌虫一个激灵。他猛地起身想要关掉开水按钮,却一个头晕目眩差点摔倒,所幸眼疾手快抓住了浴缸的边缘。
似乎听到了里面的一些躁动,阎洋有些不安,这人该不会昏在里面了吧,他看着门缝边若隐若现的水渍,好歹关个喷头啊,水不用星币啊!
“咚咚咚”雄虫开始敲起了门。
里面的雌虫还是没有反应,阎洋开始急了,他甚至开始想照刑博舒的体格他怎么把虫拖出来,这人是扫把星转世吗,怎么老给他找麻烦。
正在他打算用屋主的权限让系统自动开门的时候,面前的浴室门终于从内开启了,露出一张面色苍白的雌虫脸。
阎洋看着有些蔫蔫的刑博舒满脸问号,面前的雌虫活像受到了什么打击的样子,shi透的发丝贴在他的脸颊上,还有些许水珠在雌虫狭长的眼睫毛上不愿滑落,刑博舒双眸半睁,透露着一股我很迷茫的气息,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还在微微颤抖。
雌虫身上的寒气仿佛透着薄薄的衣物扑了过来,雄虫担忧的戳了戳面前虫的胸膛,在刑博舒略显迟钝的看向他的时候他就知道完了。
伸手探向雌虫的额头,不出所料一片滚烫,现在的年轻人都要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吗,有啥事咱们不能先想想怎么解决?
“你发烧了。”阎洋道。
发sao?“不!我没有!”刑博舒反驳道,唾沫星子喷了雄虫一脸后双腿发软向前倒去。
阎洋急忙顶住雌虫高大的身躯,“喂你不打声招呼就倒啊!”他艰难的把雌虫半抱起来,军雌看着Jing瘦但其实结实的很,就这么一个从浴室移步到床上的距离差点把雄虫累趴。
“我没有...发sao”刑博舒喃喃自语。
阎洋无语了:“是是是你没有,来跟我念什物奥烧,发烧、”
刑博舒:“...”
☆、第 15 章
第二天一早,床上的刑博舒悠悠转醒,他眯了一下眼睛以便适应刺眼的日光后便坐起身,身上还是有点发虚,但雌虫的体质一向很好,他觉得自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雌虫抓了抓脑袋,回想起昨晚就一片懊恼,浇冷水发烧什么的也太丢脸了。刑博舒环顾了一下四周,非常安静,也没有那个雄虫的身影,可能是出门了。
幸好阎洋不在,雌虫想着,不然他都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对了,话说昨晚自己晕倒的时候可是一身shi的,刑博舒急切的摸了摸自己,发现自己穿的已经不是昨天的衣服了。
天哪,他不由自主的把手垫在屁股底下,似乎在默默感受什么,一副怔楞的样子。
没有什么感觉,一切如常,这代表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反应过来的刑博舒不知道是该欣赏一下阎洋正虫君子的品质还是懊恼自己为什么不干脆将错就错了,以他们两个虫现在的相处情况和进展,孩子在十年后能上得了幼儿园吗?
此时的刑家。
“季老先生,这是您这个月的体检报告,不用担心,你十分健康。”家庭医生刑润禾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将虚拟屏幕上的检验报告反复确认,然后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那个,小禾啊。”曾经的元帅大人有些欲言又止的开口道。
闻言 ,刑润禾走上前,体贴的俯下身询问:“我在,请问您有什么疑问?”
“你可不可以把报告改一改。”老爷子有些心虚的开口道:“当然啦,不是说让你撒谎,你就说我的情况,时好时坏,不容乐观。”
“...可是您各个方面的指标都非常正常,在同龄人里,您还十分健朗。”年轻的家庭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