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伽裔将手一抬,四周便马上安静了下来,他清了清嗓子,便道:"今儿就是想让你好好认认,除此以外,我也想要你们都知道,想要什么就要靠自己去争取,大计之后,你们不仅会升官加爵,还会得到无上的荣誉,和雄虫!"
底下发出了更为猖狂的叫喊声,几百个雌虫狂欢般的嚎叫,如雷贯耳,阎洋眯了眯眼睛,很想捂住自己感觉要被震破的耳膜,但他没有,反而对着军雌们露出了微笑。
"我们既然成了同一根绳上的蚂蚱,所谓的大计是什么,不妨和我说说吧。"回到房内,阎洋便道。
阿伽裔脱下军装露出雪白的内衬,挥了挥手让下人准备好浴池,"这种事怎么敢劳烦殿下呢,您只要吃好睡好就是了。至于想玩什么,便让底下的人去准备。"
"其实也不难猜,不就是想当皇帝嘛。"阎洋笑笑,解下自己的衣扣,"听闻老皇帝对大皇子青睐有加,至于你嘛,似乎不甚关注呢,这大计,怕是也要暗着来了。"
雌虫挑眉,没错,他今日带阎洋去军营,就是想鼓振军心,为后面的计划做准备,也是为了让他雌父这个老皇帝知道,自己的小儿子也不是没本事的人。要不是五年前的失败,皇位早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他辛苦准备这么多年,决不能被大哥二哥抢走。
"你就瞧好吧,殿下,我阿伽裔一定会站在最耀眼的位置上,到时候,你就是斯里最尊贵的雄虫。"
闻言,阎洋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只径身将光滑的小腿浸入浴池,"下来吧,温度正好。"他道。
第二日,阿伽裔早早的出了门,阎洋闲来无事,只能又拿起自己的老本行,写写画画,就这么过了半天。
雌虫人虽不在,却也留下了自己的副官,一个沉默寡言的年轻军雌,就这么守在阎洋的窗前,一言不发。
阎洋很想无视他,但每一次抬头的时候,都会发现有一双平淡的双眸,就这么注视着自己,一动不动像个没有生命的雕塑,怎么看怎么厌烦。
但雄虫并没有张嘴跟他交谈,反而干脆将画板上的纸张换了,一笔一划,勾勒这位副官的模样。
看着阎洋抬头望他的次数突然多了起来,慢慢的,尹深也有些不自在,他虽保持着面无表情,耳根却悄悄红了起来。心里想着莫非,殿下正在画他
许是过了两个小时,阎洋扯下画板上的作品,走到窗前展示开来,道:"许久不曾画过人像了,你看看,可与你有那么几分相似"
尹深望了一眼,却是赶忙低下头来不敢再看,画面上的军雌守在雄虫的门前,侧身在窗口处望着,他虽军装笔挺,面露严肃,却是双眸含盼,似有期待。
"殿下的画作,自然是好的。"
"既然如此,这幅画便送你了。"雄虫将画递了过去,却无人敢接,他笑了笑,俯身探出窗外,将画纸卷了起来插入尹深的上衣口袋里。
"殿下的礼物太过贵重,属下不能收。"雌虫面上严肃的神色有些绷不住,伸手想要抽出画纸却被阎洋单手按住。
"画的人是你,赠的人自然也是你,顺理成章罢了。"语罢,便干脆收了手。
尹深垂眸,还没来得及道谢,雄虫便继续道:"斯里可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快带我去。"
"殿下不久才长途跋涉,将军吩咐了,这两天还是在家休息的好。"
"我说要去就要去,还要问你们将军的意思"阎洋登时怒目,年轻副官一惊,忙行了个军礼,"是,我这就为您备车。"
☆、第 60 章
雌虫回到偌大的府邸时,只看到两排站的笔直的下人和亲兵,并没有阎洋的影子。
他脱下军帽,也不期待雄虫会在门口等自己,道:"雄主何在"
"三皇子,殿下出门多时了,还未归来,要不要我给尹副官发个信息"
"不必"阿伽裔伸了伸手,"把位置给我,我自己去。"
夜半时分,一家本该人山人海的会所里,此时却是只有守候的服务人员,少了几分热闹多了几分隆重,阎洋趴在案台上,手中摇晃着酒杯,目光略微涣散,显然有了几分醉意,他面前的舞台上,俊秀的雌虫舞者正展露自己的身姿,斯里民风开放,在舞蹈方面也自是张扬,雄虫得了几分趣意,不由得也忘了时间。
侍者给阎洋空了的酒杯满上,侧身在他耳边轻声道:"殿下,您的雌君来了。"
雌君,他何时有雌君了,阎洋的脑子有些混沌,阿伽裔已经大步跨来,一脸冷色,侍者见状,忙低头停下自己的工作,后退几步。
音乐骤然而止,舞者也立于台前不再动作,阎洋皱眉:"怎么不跳了,给我跳!"
舞者一惊,眼珠子咕噜的转了几圈,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殿下,夜深了,我来接你回去。"阿伽裔单膝跪地,就要把雄虫搂进怀里,阎洋单手按上雌虫紧致的胸膛,朝外扬了扬下巴,道:"你们斯里的舞蹈还挺好看的,主要是那跳舞的人儿好看,那身材,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