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是什么意思。"
"就是爽约的意思。"
"好,叔夫不会是小狗狗的!"
"嗤",阎洋嗤笑出声。
阿琪司已来到身旁,"殿下,请。"
"请。"
难得尹深没有跟在自己身边,阎洋本想与那在牢里的刑博舒联系一下,信息发出去却是石沉大海,得不到回应。
也不知道那苏秦侗近来有没有玩n那些犯人,他莫名烦躁,只得先回了住处,一来二去,夜色已深。
大皇子的府邸离阿伽裔的住处有些距离,阎洋回来时已是深感疲乏了。
说起来,就连阿伽裔也没有联系过自己,若是平常他晚了哪怕一刻,这雌虫也要发消息前来问那么两句,黏人的很。
一进门的阎洋难得的问了阿伽裔的去向,"还没回来"
正在替雄虫换上室内拖鞋的侍者抬起头,意识到殿下问的是谁,回应道:"将军已经回来了。"
回来了,阎洋皱眉,望向远处的卧房,一丝光亮也没有透出,看来人不在那里。
管家匆匆而至,恭敬道:"殿下久等了,将军正在地下室,烦请殿下移步。"
闻言,雄虫沉思片刻,登时感觉不妙。
果然,还未走到目的地,隐忍的嘶吼声已经透过狭长的走廊传了过来,阎洋面色一凝,抬手打开面前的房门。
只见尹深仍是一身军服整整齐齐,手中拿着一条毛鞭,紧凑而用力的击打着地上跪着的雌虫,溅出的血花污了地面,成为丑陋的滴滴暗纹。
阎洋闭上眼睛不忍再看,他一个生于z国的二十一世纪青年,还真见不得这种体罚。
阿伽裔从一张贵重的靠背皮椅上站起身,向雄虫拥了过来,高兴的说,"雄主,你猜我今天收获了什么。"
"他是谁。"那跪着的雌虫虽然背对着阎洋,却给他莫名的熟悉感。
见雄主好奇,阿伽裔来了兴致,他朝尹深扬了扬下巴,后者马上明白过来,放下鞭子便粗鲁的拽起地上雌虫的脖子,让他面目朝上。
下一秒,阎洋便睁大了双眼,他震惊的张开嘴,不自主的将有些颤抖的指间放在齿间啃咬,半晌才又放下。
阿伽裔望着雄虫的反应,只当他是太过惊讶,兴奋道:"今日哥夫跟我说,这一批犯人有一个很奇怪,虽然脸黑乎乎的丑的很,身材却意外很不错,本来想赐恩给他,哪成想次次都不是病了就是闹肚子,扫兴极了。"
见阎洋仍是怔愣,阿伽裔走到刑博舒面前,嘴角扬起嘲讽的笑容,"我想着反正也要换一批给雄主,便亲自去瞧瞧,谁知这犯人可不简单。"
他抬起脚,坚硬的鞋底直接踏上那伤痕累累的后背,不紧不慢的碾着,似乎在细细听取那痛苦的呜咽声。
"亚lun的刑上将,我说的可对,您不在亚lun呆着,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说着,阿伽裔蹲下身,"是参谋长告诉你雄主在这的。可惜啊。"他扬言道,语气挑衅。
刑博舒满是血污的脸颊上已看不清五官,看来这短短的时间被折腾的够狠,但这一双星目仍是如狼一般,紧紧的盯着阿伽裔,似乎仍想与他殊死一战。
突然,他喉间发出"咳"的一声,一口血沫便朝阿伽裔喷了过去。
铁锈般的腥味让阿伽裔一个后仰,险险躲过,他踉跄了两步捂住嘴,干呕了两下。
尹深忙道:"将军,你没事吧。"
阿伽裔摆摆手,面色有些许苍白,他不着痕迹的抚了抚腹部,回到阎洋身边,贴着雄主的耳边说:"刑博舒私自到我斯里,也不知道是打的什么主意呢。不过这不巧了,以前他胆敢退了与你的婚约,雄主一定很生气吧。"雌虫从一旁的墙上取下一个道具递给阎洋,"现在你想怎么惩罚他都可以了。"
阎洋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刑博舒毕竟是一国上将,身居高位,他私自来访确实不对,但私自体罚于他也不利于我们与亚lun的交涉。"
"雄主不用担心,您尽兴就是了。"阿伽裔皱了皱眉,感觉胃里一阵翻滚难受的很,他搂了搂雄虫,在他侧脸讨了个吻便匆匆走了出去。
虽然不懂阿伽裔的突然离开,但阎洋着实松了口气,刑博舒看起来已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再来怕是就要承受不住了。
于是道:"尹深,把他给我关起来,莫要让他死了,婚礼过后我再好好惩治。"
☆、第 67 章
阎洋管不了这么多了,在尹深疑惑的目光下让人给刑博舒处理了伤势,他就怕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人悄咪咪的没了,怎么说他也是为了自己来的,看在老乡夏安的份上也不能让他家小叔子客死他乡。
"呕…呕…"刚走到卧房,便听到洗浴间传来带着隐忍的呕吐声,阎洋正是惊异,只见阿伽裔高大的身躯正对着马桶别扭的屈着,几乎要跪到马桶前面了。
他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对身旁的侍者说道:"家庭医生呢"
"回殿下,医生已经来过了,说这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