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能走。"阎洋表示疑惑,见这人点了点头,这才小心翼翼的将雌虫半抱起来。
刚下地,阿伽裔一个腿软差点跪到在地,幸好阎洋在旁边撑着,才没有直接摔在地上,他只觉孩子的重量一下子往产道口冲了一下,压的盆骨生疼,直撞的他眼冒金星。
"皇子殿下想的不错,就这样,走两圈。"候在一旁的医师忙道。
闻言,两人便开始在偌大的房内转起圈来,只在阵痛来时停驻片刻,似乎真的有些效果,不知过了多久。
阿伽裔突然攥紧了阎洋的衣袖,不再动作。
"怎么了。"雄虫向下望去,只见浑浊的羊水顺着阿伽裔修长的大腿滑落下来,很快在地上积攒了一小滩水迹。
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阎洋一把将雌虫横抱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放置在床上。
这下 ,漫长的产程这才终于走上了正规。
宫缩一下子没了空隙,阿伽裔强提着自己的意识才没有使自己晃神,他紧握着雄虫的手,仿佛那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殿下跟着我,吸气、呼气。"医师在一旁指导着,双手在雌虫大张的□□做好准备。
阎洋懵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这声殿下喊的是谁,自己也跟着呼了几口后才回过神来,只见阿伽裔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却是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一次卸力以后,雌虫浑身shi漉漉的躺回阎洋怀中,双眸半睁,已是神色恍惚起来,只觉得全身的痛感似乎渐渐飞走远去。
医师见状,忙将氧气罩放在雌虫的口鼻处,以免产程中产夫出现缺氧的情况。
"殿下,快醒醒。"
阎洋也有些急了,这是怎么了,太累了,还不能睡啊,他轻轻摇晃着阿伽裔,在他耳边呼唤他的名字。
过了一会儿,许是歇息了一阵,阿伽裔有了几分气力,意识也渐渐开始回笼,脑海中的记忆如chao水般涌来。
今日阎洋出了趟门,这是几个月以来的第一次,他不由得疑惑雄虫的去向。所以,他让自己的眼线偷偷跟着,不着痕迹的向自己回报雄虫的消息。
会面的人是刑博舒,呵,他早该知道这个贱虫肖想殿下,趁他处于弱势,便来肖想他的雄主,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跟他抢。
他们还抱在一起了,难道殿下答应他了吗,那接下来是什么,一夜不归,他挺着肚子不便伺候殿下,终于要受到冷落了吗。
他好恨,他该怎么做。
我的小雌虫,反正你也足月了,不如就提前出来看看你的雄父雌父吧。
腹中仿佛快要爆裂的疼痛感又重新铺天盖地的袭来,阿伽裔登时睁大双眸,脊背弯起猛地再一次向下用力。
"啊…"
"很好殿下,就是这样。"终于看到小雌虫的胎头从宫口探出,医师眼疾手快,宽大的手掌伸入阿伽裔完全打开的产道,抓住小婴儿的肩膀慢慢旋转,直到他完全脱离父体。
"哇…哇…"
在听到这阵响亮的哭喊声后,在场的人终于松下一口气来。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对不起,最近实在是太忙啦
其面对刑博舒时阎洋有动容,不过还是理性占了上方
☆、第 73 章
医师怀抱着刚出生的小雌虫,正要道一声喜,再说上两句好话,难得有雄虫对一个小雌虫的出生格外上心,贺上几句总没错的,一抬头却见阎洋用毛巾擦拭着皇子殿下面上的汗水,眉目间透出几分柔软,不由怔然,一时竟有些欣羡起来。
"阿伽裔身体可好。"雄虫看着累极昏睡过去的阿伽裔,心生几分忧心。
"回殿下,皇子殿下身子健朗,生产于他而言并无多大损耗,休息一会儿便可。"雌虫的身体会在怀孕期间加倍强健,以此来维持孕子和持家的双重重担,大多数时是不用担心的。
"嗯"阎洋点点头,看着床上人苍白的面容,默默叹出一口气,遂说道:"好…那便好…孩子呢,抱来我看看。"
候在一旁的侍者忙上前两步,将襁褓里的小雌虫小心递上,年幼的雌虫天生乖顺,除了在必要的时候都不会哭闹,这会儿已经闭上眼睛默默睡去了。
接过来的阎洋只觉得怀里软绵绵又小小的一团,怕自己抱不好着实有些紧张,方才他太注意阿伽裔了,竟忽视了刚出世的小儿子,好像他都没有听到几声他的叫喊,有些担忧的说:"他怎么不哭。"
医师有些奇怪,小雌虫为什么要哭呢,爱哭闹的雌虫会令雄父心生烦躁的,便答道:"刚出生的孩子都这样。"
是吗,阎洋小心的用自己的手指头点了点小儿子红通通的小脸,真丑,跟小猴子一样,还是皱的那种猴子。
"恭喜殿下,小世子跟你长的真像,这是他的福呀。"
见医师这么说,周围的侍者们忙附和:"是呀是呀,跟殿下真像。"
"恭喜殿下。"
"恭喜殿下。"
阎洋:"……额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