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阎洋的车子正要驶入阎氏的大门,一辆昂贵的商务车却映入雄虫的眼帘,不远不近,他却一眼便认出来了,那是叶晚归的车。
夜风有着凉意,也不知这人等了多久了,但阎洋没打算停留。
"洋洋。"雌虫喊了一声,在车上走了下来,他的步伐有些踉跄,应是在车里坐的太久了,竟一时有些失态。
阎洋手一抬,这才命人停下,道:"叶总,好久不见,不过,你也该称我一声殿下。"
被噎了一下,似乎还没被雄虫这么Yin阳怪气过的叶晚归有些手足无措,表情有了些许的不自然,但还是改口道:"殿下,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留意你的动向,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我那时并不是不信你,我只是…"
"我没有生气,只是我们不合适。"阎洋转头,看向这个明明西装得体却似乎略显狼狈的雌虫,一时竟觉得有些刺眼,他面上不显,"晚归,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啊。"
"我不同意!"叶晚归喊了一声,突然的高音量让驾驶座上的司机面带不善的回过了头,有些警惕的看向雌虫。
但叶晚归并没有理会,说道:"就算是单方面的解约也需要一个解释的理由和给乙方宽恕的时间吧,洋洋,我真的…"
"我跟你没有在谈生意,叶晚归。"阎洋的声音沉了下来,"至少我不这么认为,那么,叶先生,您也是这样吗,还是图我不能娶亲的好处,接近于我。"
闻言,雌虫苍白的面孔下双唇颤了又颤,终是没有开口。
见他闭了嘴,阎洋扯起嘴角似乎带了些嘲意,"还没恭喜叶先生,近日终于拿回总经理的位置了,听说家父也逐渐的将手下的产业转交给你,你不用再担心哪家孤儿院里会跑出个叶晚归二号来顶替你的位置了。"
看着雄虫平静的面容,他只觉如此的陌生,"你的消息知道的这么快,证明你一直关注我的动向。"
"叫手下的人查查,有什么不能知道的呀,你说对了,我该承认自己的身份,不然一个住在小洋房的穷小子可没有这么灵通的消息。"阎洋侧过头,按上了窗户,看来是不愿多谈。
司机见状,会意的发动了车子。
叶晚归急了,他忙拔住车窗,"我承认,我当初接近你,是想借你的身份去引起雌父的注意,您就算不能娶亲,光是地位也是极为高贵的…"车子开始加速,雌虫不得已慢跑了起来。
"可是我后来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我也是想配的上你,毕竟…毕竟我只是个商人之子啊!"一缕气流轻飘飘的吹向叶晚归的带着Jing致折痕的裤脚,载着雄虫的车子已渐渐行远,成为一个缩影消失不见,他颓然跪到在地,哽咽出声。
阎洋回到房中,将柜子里的那条点缀着星月的链子拿出来,放在桌面上,一转头,又抓起来拿在手里。
似乎是感觉到雄虫的情绪有些低落,宫容这才从房门处现了身,道:"你要喜欢那叶家的小子,也不是不行,能得阎家的赐恩,这是他的福。"
"不必了,给不了的,何必拖着别人。"
☆、第 76 章
"有什么给不了的"闻言,宫容疑惑了,心想难道洋洋这是想有意娶那叶家小子为雌君这可不行。
老头子嘴皮子一动,阎洋已经知道爷爷这是想岔了,"好了爷爷,不是一回事。"语毕,他又拿着这条链子陷入了沉思,半晌道:"夜深了,爷爷,我想睡了。"
"好好好,爷爷不打扰你了。"心知雄虫心情不好,宫容摇了摇头,倒是走的利落。
"卡塔"一声关门声后,偌大的房内就剩下了阎洋一人,他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默默出神,他一回来就去见了夏安,他想,他是想在夏安身上寻找什么呢,自己的影子吗,这里,还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他阎洋的。
"我不想再这么被动了,我受够了。"在刑家,阎洋对夏安说道,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面容有些许狰狞,仿佛压抑已久的心里话终于有机会开了口,便一发不可收拾。
"在z国的阎洋来到这里一无所有,但是阎家的阎洋呢,他是贵族啊,天之骄子,再刁蛮跋扈,也有人宠着他,多不可思议啊,这个世界,真是令人迷惑…"
"洋洋…"夏安犹豫的双手在半空中凝固,不知如何去安慰友人,他们两人虽然都是意外来到这个世界,但是身处的环境遇到的事情完全不一样,他也没办法去感同身受,只能沉默。
"但是我又不甘心。"此时的雄虫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我无时无刻不在清醒,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一清二楚,我想好了,我是两个人,但我也只会是一个人,阎洋有的东西,我会利用起来,我想要的,我也会去得到。"
"安安。"他突然又悲怆起来,"我这样会不会太自私,太卑鄙了。"
"不会。"夏安赶忙说道:"阎洋已经死了…"
"好…好…"阎洋默默道,突然又苦笑出声,"挺好的…"
雄虫睁眼,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落地窗外明月高照,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