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刑上将呢?”磐莱反问道:“作为将领,他一点也不担心,洋洋来的这段时间不管做什么他都一声不吭,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两个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默契,就好像是在,默默认同一样。
“有什么好奇怪的。”磐越不屑的笑了一下,“刑上将现在可是盛得恩宠,洋洋放着自己的卧房不睡,天天跟他挤在一块。”
“所以,这更能说明白了,他们在合谋。”磐莱下了结论。
“什么呀,就凭刑博舒被睡了几次?”磐越摊手,“每个被雄虫宠爱的雌虫都觉得自己独一无二,哪还有什么心思去想什么该不该的,要我说啊,不管怎样,下次暴动,我们就...”他忽然闭了嘴,只把双手举起,做了个推的动作。
磐莱点点头,道:“我明白了。”
磐越揽住自家弟弟的肩膀,“走吧我们去盯一下训练情况。”
“嗯。”
“你觉得雌父会真的调我们去守流沙河吗?”磐越略带犹豫的说。
“不会...吧。”
“洋洋来这多久了。”
“还有七天他就要回去了。”
“我感觉他已经住了几十年了,我都是个七十岁的老头了。”
“是嘛,七十岁也嫁不出去的老头?”磐莱憋笑。
“闭嘴吧你。”
当晚,刑博舒把自己的大脑袋闷在阎洋怀里,任由雄虫抚摸着自己结实的脊背,“我今天估计要把磐家兄弟给气死了。”想到今天发生的事,上方传来了雄虫暗自偷笑的声音。
闻言,刑上将宠溺一笑,“愿闻其详。”
“老规矩,我去和军雌们玩游戏了。”
此话一出,雌虫面色一沉,他默默的挣开双眸,轻声道:“噢?可有优胜者?”
“没有,还没开始呢,就给喊停了。”说实话,阎洋真有点不爽,这种真男人间的打斗,想想都令人亢奋,差点就能看到现场了。
刑博舒舒了口气,幸好。
阎洋拍了拍面前的大脑袋,“暴动什么时候开始?”他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这进度条再不走他可就要打道回府了。
雌虫摇摇头,这个情况他也说不准,流民之间的小帮小派太多了,但多数不足以构成一场暴动,他们只会在边缘徘徊着,想着是否能趁虚而入。
突然间灵光一闪,雌虫道:“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
刑博舒坐起身,煞有其事的说道:“洋洋你去城门边溜一圈,说不定能加速暴动的进行。”按照雄虫就在上面露了个头就有很多愚蠢的流民想要越界的情况来看,若是直接近距离接触,肯定能引起不小的sao动。
对此,阎洋皱起眉头,一脸的老头地铁看手机.Jpg,没好气的说了句:“我谢谢您嘞。”他听刑博舒说过,在城门外徘徊的流民是过得最为凄惨的,因为实在是走投无路了,他们才会到城门来想要求个生机。
但在边界的中央,这些流民甚至有自己的城镇、居所,甚至集市,他们的确没有法律,所以,他们形成了自己的规矩,相当于一个别样的小型社会。
阎洋很好奇,但是目前,他也不敢贸然出现在流民眼中。
雌虫失笑,他也只是开个玩笑,在他看来,阎洋并不需要在这里留太久,太危险了,就算是他,也没办法保证万无一失,所以让阎洋离开,才是最好的做法。
他扑上前去,用双臂将雄虫隔在中间,道:“再来一次?”
“滚。”
“晚安,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改了个文名(还是很随便啊,摔!)
☆、第 89 章
阎洋有些坐不住了,他来边界是自己向宫容要求的,条件是半月后必须回到阎家,但目前他并不想就这么回去,既然和刑家结盟,自然是要与其站在一起,回了阎家,就只能待在宫容和阎丠的身后,说不定连真实的状况都无法掌握。
这些雌虫总有理由。
不论最终是哪方掌权,他都不会允许自己成为一个任人驱使的傀儡。
边界的生活对阎洋来说是真的枯燥,这里环境恶劣,路途险峻,且道路闭塞,除了乘坐飞艇以外,开越野车的话起码得翻山越岭好几天。除了国家送来的最高军事设备,其他的能多简便就多简便,比起繁华的首都,这里简直就是贫瘠的山沟沟。
军雌们除了监控守卫,再加上每日的训练之外,几乎就只剩下偶尔打打野味这个唯一的活动,阎洋表示敬谢不敏。当然了,野味也轮不到阎洋去打。
坐在城门上方的监视亭里,雄虫双手托着腮帮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默默算着自己回去的时间,注视着城门外的流民们。
其实亚lun的士兵们也不是完全闭塞城门,在门外的尸体积攒过多的时候,他们会开门清理一次,拖去远处烧掉或埋葬,每当这时,流民们就会以为有可趁之机,sao动起来,一下子又会多出许多尸首。
这边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