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莫要乱说。”他赶忙制止道,之所以不如实通知其他士兵,一是没得到磐莱的指令,二是长官出事,本就容易动摇军心,导致人心惶惶。
但阎洋此言一出,其他的军士均探过头来,看着回报士兵苍白的脸色,顿时心里有了微妙的感觉。
干脆把戏做足,阎洋推搡着守门的士兵,大喊:“我要出去,我要去找越哥哥。”
“殿下,殿下不可。”
“莱将军已经前去,必会带来好消息。”
“请殿下安心在此处待着。”士兵们忙七嘴八舌的劝慰着。
“报!”
“莱上将有令,所有的士兵都跟我走!”
情况登时有变,回报的军雌并没有说阎洋该怎么办,只带走了其他人。
“这,那殿下。”有士兵开口道。
阎洋忙道:“不用管我,你们快去,我在这等你们。”
幸好军令如山,只见雄虫停在原地,看着浩浩荡荡的军队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心里顿时明了,看来磐越出事,磐莱绷不住了。
见已无人管他,阎洋转身,向城门跑去。
见刑博舒被人搀着进屋来,刑博淮忙起身向前,看着弟弟蜿蜒在地上的血迹瞠目欲裂,“博舒,这是怎么回事。”
撒斯把刑博舒安置在床上,挠挠头,也很是心急,“我也不知道,老大跟那个兵狗打架,打着打着就这样了,我不知道他怀孕了呀。”
也不管有没有外人在了,刑博淮忙将自家弟弟的裤子解下,只见那紧闭的产道口已被染红,鲜血正淅淅沥沥的涌出来。
“快,拿产道栓过来。”他回想起自己生产时的医用设备,健康的雌虫一般都能自己产下幼崽,但也会有危险发生,若是有不正常的出血状况,就要用产道栓将xue口暂时堵住,而后栓内的药物会帮助孕夫止血。这还是他孕期时学到的知识。
然而撒斯愣住了,他完全没听过产道栓是什么。
“你楞在这里干什么!”见撒斯不动弹,刑博淮急的大吼。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撒斯用双手按住隐隐作痛的额头,“我们这也没有这些啊。”要知道小镇里的物资全靠阎洋殿下的恩赐,而且镇上多少年没有出现过怀孕的雌虫了,根本不可能有这些东西。
他急中生智,道:“倒是有些普通药物,补血的,防止伤口感染的,我这就取来。”
“呃..”床上的雌虫在昏迷中痛yin一声,刑博淮忙半扑在其身上,轻声道:“博舒,你醒了?”
刑博舒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腹中似乎有一台绞rou机,把他的五脏六腑都翻搅在一起,让他恨不得下一秒就闭过气去,但同时,他也对孩子的情况惶惶不安着。
“拿来了,治伤的药物。”撒斯跑的满身大汗,他吩咐着手下把东西放好,一边念叨着,“绷带葡萄糖,这是啥来着。”
刑博淮小心翼翼的检查弟弟的身体,发现刑博舒没有太多的外伤,但腰腹部有很明显的青紫色,顿时明了。若是外伤,可能还是小事,但若是伤到脏腑,那便难办了。他看着撒斯带来的药物,多数都是外用的,有几味内服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用。
毕竟博舒现在不是一个人。
“...我不吃。”床上的人突然开口道。
“什么。”刑博淮睁大双眼。只见刑博舒喘着粗气,倔强道:“我不吃药...会伤到孩子。”边界的条件有多差他身为头儿一清二楚,撒斯那里的粗糙药品根本不能给现在的他服用,说不定还会起到反效果。
“你不吃,你不吃能怎么办,你告诉哥哥,啊?”知道弟弟的强硬,刑博淮顿时无助起来,他已经派人去寻找阎洋的踪影,但目前一无所获。
将手按在兄长的臂上,刑博舒扯出一抹无力的笑容,但腹中的疼痛让他面容扭曲了一瞬,他喘着粗气,努力忍耐,反过来宽慰道:“没关系,我壮的跟努比兽似的呢,忍忍就好了。”他感觉到身下的血似乎暂时止住了,这多亏了孕期雌虫加倍的恢复能力,但这仍不足以使他痊愈。
“哥,你也知道,这个孩子不能有事,他是个小雄虫。”看着刑博淮惊讶的眼神,刑博舒也回想起他在月芒做产检时震惊的心情,雄虫多珍贵难得,他从小就明白。现在,神亲自将他送到了自己的肚子里,不,是殿下,将这个礼物送给了自己。
“我怀上殿下的孩子,本来只是为刑阎联盟做一个实证。”他解释道:“祖爷爷因失去兵权,外戚与我们的关系日渐疏远,现在受磐家压制,他们巴不得脱了跟本家的关系,单飞了去以免殃及鱼池,但现在不同了。”说着,他心里有了一丝解气的感觉,“这个孩子是殿下的第一个雄虫幼崽,也可能是唯一的一个,宫容如今年纪大了,最看重后嗣,阿伽裔那个种他瞧不上,这个却不会,而这些年以为本家会就此没落的外戚,也不会再这么不长眼的远离我们。”
“哥,我这么说你懂了吗,他是我们最后的底牌。”刑博舒用力的抓着兄长的小臂,手背上青筋暴起,很明显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