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又怎么能想象到今天的这个生日,贾怡送给他纪念版的手办,送给他与偶像结识的机会,送给他......一个家。
一个深爱着的人。
“你喜欢就好,不用跟我客气的。”
完事后洗了澡,路仁的眼眶还是红的,不过屋子里的nai茶味散了不少,白炽灯换成了暖黄色的小灯。
见贾怡扶着腰,半跪在地毯上支起小桌,路仁忙红着脸去帮忙。
二人坐在小桌两头,一起把蛋糕盒子拆开,还算幸运,蛋糕没被摔走形。
草莓围成的篱笆在巧克力淋面上圈了个小院,小院里冰天雪地,洒满糖霜,两只白巧克力做成的 小雪人相亲相爱站在一块,面前摆了块心形姜饼,用草莓果酱写着“生日快乐”。
“在冰叶居订的,你老是念叨那家的巧克力慕斯,自己又不出门买。”贾怡微微笑着,把纸盘和勺子递过去,“喏,尝尝。”
路仁低了头,“对不起啊,哥,我没做排骨,连饭都没蒸......”
“我不是太饿,而且这蛋糕分量也足,咱俩吃这个就行了。”贾怡宽容地笑笑,正打算给大猫挑一只草莓过去,大猫抬了头,眼睛里有光。
“还有就是,哥,我跟叔叔阿姨坦白了我们俩的关系。”
“哈?!”贾怡手上的草莓掉到蛋糕面上,砸了个坑,“是不是他们说了你什么?我本来打算过年回去再跟他们好好谈谈这事儿的,虽然,虽然他们不一定会支持,但一定也不会反对......但是宝贝儿,你怎么这时候跟他们就摊牌了啊?”
“为什么不支持?”路仁眨巴眨眼,疑惑地反问,“阿姨还以为我俩早成了。”
贾怡愣了那么一二三四秒,路仁把他刚挑起的草莓挑走吃掉。
“我妈以为我俩早成了?”太过激动,以至于牵扯到后腰的疼痛,贾怡咬着牙缩了缩身子。
路仁紧张地看着他,“哥,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贾怡按了按腰椎,眉毛眼睛都快皱在一起,“那我之前还纠结该怎么跟他们出柜,合着白纠结了。”
“对啊,阿姨还说我们太古板了。”路仁又挑起一只草莓,朝贾怡那边递过去,“张嘴。”
贾怡听话地叼了勺子,若有所思地说:“也是,谁会那么多年都带朋友回家过年啊,难怪我妈想歪。”
“所以我俩是不是该反省下,为什么浪费了这么多年。”
“是啊。”
“哥,距离我过完生日还有三小时二十四分,你还有什么要表示的没?”
“我人都被你干了回,还有什么我能表示的啊?”
“嗯,例如表......唔!”
“我知道了,再干/你一回。”
☆、有钱室友
路仁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他分明没设闹钟。
当然不排除贾怡捉弄他。
腰酸背痛头昏沉,但他还是要坚持一下,把闹铃关了。
手机屏幕上跳动的有钱二字令他立马清醒,连腰也不顾便腾地一下坐直,将这个闹铃电话接通。
“闺女儿,总算想起爸爸了?”路仁把被子往光裸的身子上裹了裹,大冬天,屋里没开暖气,还是怪冷的。
“嘿,爷爷我好心好意给你送生日祝福,你却想当你爷爷的爸?”电话那头的人跟着开了玩笑,声音爽朗。
“可我生日已经过好几个小时了,闺女。”路仁懒洋洋地往枕头上一倒,觉得外边刺眼的天光也柔和起来。
“我这不是跟你那边有时差嘛,孙子。”电话那边以牙还牙。
“有完没完了咱?”路仁失笑。
“你先挑起的,可不能赖我。”电话那头也笑,“说正经的,生日快乐,阿仁,迟到的祝福也是祝福嘛。”
“十年如一日地迟到送祝福,真是多谢你了。”路仁调侃,“再有一个月就是你生日,我就按咱们的传统,提前给你送祝福了,生日快乐,源儿,新的一岁多赚大钱。”
“就不能换句祝福语吗?老赚大钱赚大钱的,我现在看到钱就生理反胃。”电话那头真情实感地跟他干呕了两声,“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钱了。”
“有钱人的痛苦是我等平民感受不到的。”路仁苦笑,“今年再给我邮什么八二年的拉菲高定西装的袖扣,我直接原封不动给你邮回去。”
“今年咱不搞这些虚的,保管送的东西你和老贾都用得上。另外提一句,跨国快递,邮费不低的,你舍得吗?”
“的确,我一般都是把钱花刀刃上,那你明年夏天的婚礼我和贾怡就都不去了,没钱买机票。”
“你要敢不来,还拉着贾怡一起不来的话,那就别给我寄生日礼物了,反正浪费钱。”
“好,先绝交一小时。”
“绝交就绝交。”
“等会儿,绝交之前你先解释解释什么叫这次的礼物我和贾怡都用得上?不是专门给我的吗?”路仁忽然意识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