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生日祝福要当面说啊,小孩儿。”
而许长风的声音带着北国春末明朗的月色,云淡风轻中是缱绻思念的苦意:“我已经二十九了,哥,不再是小孩子了。”
“好吧。”许长林低低地笑道,“那二十九岁,生日快乐。”
“谢谢。”许长风应该也在笑,可表情比哭还难过,“花火很好看。”
“你喜欢就好。”许长林拿过路仁的手机,撑着站起来,旋转着让镜头拍清全景。
路仁由着许长林发酒疯,想没哭就好,哭了不太好收场。
刚刚在第一朵花火升空时,许长林压着他肩膀说,大概在二十多年前,他送过一场焰火给一个人做生日礼物。
“二十多年前......那长林哥你还是个小孩子呢。”路仁说,他觉得这会儿的许长林就已经有些在发酒疯了。
“是啊,那时候我是个小孩子,他也是个小孩子。”许长林傻呵呵地乐,“那时候他还是挺可爱的。”
路仁大致能猜到这个他是谁了。
路仁扶着许长林坐下,在花火接连升空的声响里,许长林安静了些许。
他安安静静地对路仁说:“你可以给贾怡打个视频,让他也看看。”
“可是......”路仁没忘记贾怡应该是在许长风的生日会上,这贸然打电话过去,要许长风就在贾怡旁边呢。
“你打,必须打。”许长林神情严肃了起来,“这么好看的焰火,贾怡看不着,多可惜。”
“嗯......我总觉得长林哥你不是要给贾怡看焰火......”路仁畏畏缩缩地说出了事实,却还是迫于编辑这审犯人的表情,畏畏缩缩地拿出手机。
“快打,我要......我要骂贾怡这货一顿,太气人了他!”许长林语无lun次地催促道。
“好好,我打,我打。”路仁迅速地翻开了通讯录,看到贾怡名字时心一横,哥,这是你自己找的事儿,不怪我啊!
于是,夫夫二人遥看着同一轮不胖不瘦的月亮,身侧的兄弟俩又哭又笑又吵又闹。
就是不知道自家男朋友怎么样了?二人同时想,不过不幸中的万幸,这分离的日子还有两天就结束。
等我回去,我就要把贾怡这样那样,让他再搞事情!
等我家猫回来,我就要把他这样那样,欺负谁没对象呢!
夫夫二人对月长太息,我是真的很想你。
后来,路仁了解到,那晚上的焰火是许长林特意花钱买的。
后来,贾怡被上司和嫂子两方围堵盘问,到底是什么让反目多年的兄弟二人能够顺利视频通话?
贾怡回答:因为我。
上司:严肃正经点儿。
贾怡改了个说法:因为爱。
上司:那还是因为你吧,听起来比较靠谱点。
贾怡和嫂子一起:喂。
☆、一地鸡毛
“话说,老贾,许长风竟然签了之前死活不愿签的那个合作项目。你是跟他说什么了?”
“哦,我把许长林的联系方式给了他。”
“......你男朋友还在长林手里呢,当心他到时候不放人。”
“放心吧,老大,长林哥除了把许长风拉黑了之外,没做什么过激的事情。后天阿仁就回来了,我就先和番茄搬回去住,感谢老大和嫂子收留!”
“长林哥,别再重复问了,你那天真的是自己喝醉了和许长风视频通话的,我敢用未来十年的坑保证。如有欺骗,让我永生永世填不完坑!”
“那好吧......你也不拦着我......”
“您那架势,谁敢拦啊.......嗯,我是说我去收拾行李了!”
“等等,我再问个事儿,许长风是怎么拿到我联系方式的?”
“嗯,我不太清楚。”
“说。”
“贾怡给的。”
“行,他真是很可以啊。那啥,我订了回C市的机票,小路你和我一块。”
“我是要回G市啊,长林哥!”
“你觉得我会轻易把你还给贾怡那货吗?”
“拉黑算什么,他拉黑你一次,你就换个号再加一次呗,要锲而不舍。我跟你讲,许总,我之前有个组员,人家追人可是买了连续几个月的花儿,这恒心、这毅力,值得你参考参考。”
“那个,贾组长,我是想跟我兄长和好,不是在追人。”
“差不多啦,都一样都一样。”
“那好吧,我试试。”
“喂,贾怡,我打算带小路去我那儿玩两天,如果小路喜欢,可能就在我那儿常住了。哦,对了,我把他手机收了,这会儿你肯定打不通他电话。”
“许长林,我警告你啊,别乱来!不然我就报警了!”
“不乱来也可以,你让许长风别给我发申请好友的消息了,我懒得一直拉黑。”
“这你们两兄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