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不会又放了什么奇葩的东西吧。”他在心里默默念道。
早自习的铃声响起,今天是语文早自习,顾文杰转身看着云泽眼前迟迟未打开的书包有些疑问。
“你不拿书?还是语文书也忘带了?”
云泽顿了顿,想想还是作罢,“没,在想事。”
云泽快速地拉开书包,在取出语文课本时的看到了被压在课本最上面的笔袋———只有一个白色logo图案的黑色笔袋。
他看着笔袋有一时的惊讶。
还在看云泽的顾文杰觉得纳闷,“怎么,自己的东西不认识?”
“哦,没。”云泽皱了皱眉瞧了顾文杰一眼,将笔袋放在桌上取出语文课本安,将书包放进位洞。
早自习开始,云泽却被自己的“新”笔袋吸引了注意力,这小丫头倒是好玩,怎么突然又给他换了一个。
“哦,不会是……”惊讶之余,云泽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小丫头不会在笔上又给了他什么意外惊喜吧!
他将书放下迅速拿起笔袋打开瞧了眼,还好,都是再寻常不过的笔,只是,里面多了一张纸条。
云泽拿起纸条打开来看,稚嫩的字体映入眼帘:云哥哥,妈妈说男生不喜欢粉色,所以我特意又给你换了一个,你觉得这款怎么样?但是我感觉还是粉色好看,你觉得呢?
就是这样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两行字被云泽来来回回看了许多遍,在他的印象里,她算是为数不多关心过他的人。
“在看什么?”头顶传来陌生的声音,而这声音传入耳边时,周围竟然会静的出奇,没等云泽反应,他手上的纸条被没收了去。
看到眼前站着的中年妇女,再看看周围人报以同情的目光,云泽只是起身,犹豫了一下如实说来:“我……妹妹给我的惊喜。”
在树人中学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宁愿得罪校长,也不能在蒋娘娘面前说半个“不”字。
云泽面前站着的不是别人,就是被树人高中学生称作蒋娘娘的语文老师蒋阳阳。
她体态圆润,为人严厉苛责,在她的课上绝对没人敢走小差或者做小动作,一旦发现绝不是请家长这么简单的事。
如今不明情况的新生云泽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在蒋娘娘面前坦然的开口解释,竟然还是以“我妹妹给我的惊喜”这么拙劣的理由,班里的同学佩服他不知者果敢的勇气之外,更多的是为他默哀。
蒋娘娘打开纸条看了眼,明眼人搭眼一看就知道纸条上的字出于一个小学生之手,但是在蒋娘娘这里可不是这么容易糊弄过去,毕竟他违反了自己的课堂纪律。
“哦,是吗?”蒋娘娘将纸条规规整整的平铺好放进自己的口袋,“你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记得给你爸妈打个电话,让他们抽空来一趟。”
“老师,他是新来的同学,可能还不知道咱们班规矩,您大人不记小人过,绕了他这一次吧。”
令大家没想到的是,顾文杰竟然站出来替云泽求情。
蒋娘娘眯起那双小的不能再小的眼睛,狠狠的瞪了顾文杰一眼,“顾文杰,他是新来的不懂,难道你也不懂?”
顾文杰一时语塞,“可是……”
“没什么可是,下午放学,你跟他一起留下来,还有最好让你哥过来看一眼你昨天摸底的语文试卷!”
完了,一提到“哥”这个字,顾文杰就无比后悔自己的“仗义执言”
“那个蒋娘娘……”
“你喊我什么?”
“不,口误口误,蒋老师,好老师,您看我这也是关爱新来的同学,您不能这么不通情达理吧。”
蒋娘娘一听更来气,“没得商量,你俩放学自己看着办,还有那个你叫什么来着!”
“云泽”云泽默默的回道,依旧是无所谓的态度。
蒋娘娘真真被这两人恼到,丢下一句“你们家长放学不来,就别想回家!”踏着四厘米的高跟鞋趾高气昂拽拽的向讲台走去。
与表现出苦不堪言的顾文杰相比,云泽只感觉圈懵,他这就请了家长?
早自习在在家谨慎小心中度过下课铃一响,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蒋娘娘目送她离开。
她前脚刚走,教室里立刻沸腾起来,与顾文杰交好的同学立刻为了过去,“顾文杰你行啊,看来你哥不管你了!”
“优秀!就该这么怼她,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校长呢!”
“不过,顾文杰你哥要是来了,你岂不是……”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在周围一轮开来。
却不想蒋娘娘突然来了个转身又重新走回教室门口,“那个……你们俩过来!”
教室内的声音戛然而止,特别是刚刚说了些蒋娘娘坏话的同学去不紧张的看着门口。
“都聚在一起干什么!不知道看书嘛!”
一声呵斥下站在顾文杰周围的同学,以及坐在原位看热闹的同学无不诚惶诚恐的回位坐好,拿起书装模作样的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