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午休,医院的人少了很多,经久不散的消毒水味与医院固有的Yin冷把在外头沾上的暑气驱散。
余雨拿着一袋子食物,推开了一间单人病房的门。
程缚已经能下床了,穿着一身病号服正在病房里做着复健,活动胫骨。
“今天头还晕吗?”余雨把食物放在桌子上,再把饭菜一样一样地拿出来。
“还好 ,没有之前那么晕了。”程缚走过来,双手十分自然地从后边环住他的腰,把下巴蹭在余雨的肩上,语气亲昵,低沉的嗓音带着热气钻入余雨的耳朵:“我们今天吃什么呢?”
“栗子鸡,青瓜炒牛rou还有猪腰子汤。”
“哎......”程缚鼻子嗅着余雨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分辨出来是熟悉的茶香。
“怎么,不喜欢?”余雨摆好饭菜,推开他示意他坐好。
“喜欢。”程缚快速凑上去亲了一口他的脸蛋,然后才乖乖地坐到座位上,后面一句变得小声,“不过我更想吃你。”
余雨:“......”
他拿起筷子用筷子头敲了一下这人在光天化日之下,不健康的大脑,催促道:“快吃。”
其实余雨也有点想要,毕竟俩人平常是两三天做一次,现在也到时间了,但他还顾及着程缚的伤。
虽说没怎么伤到骨头,但医生说腰部有轻微扭伤,其它关节处也有擦伤,需要养一会。
“你明天什么时候来啊,我一个人在这好无聊。”程缚给自己盛了一碗汤,空出来的一只手抓住余雨衣服下摆,轻轻摇了摇。
“你几岁啊还撒娇。”余雨语气嫌弃,“来这么频繁干嘛,像你一样腌成消毒水味吗?”
程缚下意识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十分悲伤地发现:还真入味了。
程缚喝了口汤,幽怨地看着他:“你不仅嫌弃我破相,还嫌弃我不好闻!”
“噗”余雨差点呛到,无奈道:“我今晚还来看你行不行?”
收到意外之喜,程缚适可而止地点点头。
会撒娇的男人才会有男朋友。程缚心想。
下午下班,余雨又带着一大袋吃的去医院,感觉自己在投喂猪。
吃完饭,两个大男人挤在一张窄小的病床上聊天。
余雨掀起程缚的上衣,摸了摸他的腹肌,感慨:“你吃这么多,这几天不锻炼,腹肌好像没有那么好摸了。”
程缚一惊:“不会吧,这才几天?!那我明天去跑步?”
余雨拍了拍他的肚子:“跑什么跑,你还半残着呢。”
程缚危机意识很强:“那等我能跑了,一天锻炼两小时以上,绝对给你保持美美的腹肌。”
“给我保持干什么?”
程缚嘴快道:“干你啊。”
余雨:“.......”
程缚:“.......”
余雨翻身下床,不料手臂被扯住,程缚可怜巴巴:“你不会是要走了吧。”
余雨拍了拍他的脑袋:“不走,我去关下门。”
听到不走俩字,程缚安心地松了手:“门不是关着吗?”
“没锁。”
等余雨回来,程缚正要问他干嘛要锁门,却被一个吻堵住了嘴巴。
余雨狭长的凤眼眯起,眸里碎光微闪,在接吻的空隙里道:“锁门来干你。”
程缚心思涌动,正想豁出去,身残志坚地给人来一场火热刺激的病服迷情,却不料被人按死在床头。
余雨修长的手指解着他的病服扣子,咬上程缚好几天没清理长了胡渣的下巴,命令道:“别动,你身上有伤,给我安分点。”
要害被人抓住,温柔地动作着,程缚心想,我怎么安分点,我要被撩炸了怎么办。
余雨跪在程缚的两腿之间,俯下身子毫不犹豫地把那根直立冲天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程缚猛地抓紧了身下的白床单,他没有想到余雨会帮他口,眼神既惊诧又火热地盯着跪在自己下身的人,呼吸粗重。
他......他今天还没洗澡!
第一次帮人口,余雨模仿着自己以前录视频含过的器具,一点一点地吞下去又吐出来,嘴巴被磨得通红,额角也出了薄汗。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程缚的视线有多么专注又火热地凝聚在他身上,头上方传来的凌乱粗喘声与舒服的鼻音让他十分有成就感,虽然嘴巴被撑得有点难受,粗粝的耻毛有时候扎得脸有点烦人,但在Jing神上余雨还是挺愉快的。
突然,程缚一把推开余雨的头,连续射出的几股白浊正好溅到了还没来及的退开的余雨脸上。
余雨眨了眨眼,睫毛上不堪重负的粘ye仿佛泪珠般划过脸颊,与其它的几滴汇聚在了尖下巴上。
程缚手忙脚乱地拿来纸巾帮他擦脸,赶忙道歉:“抱歉,我没能忍住。”
余雨掐住他的下巴,把嘴里的味道嘴对嘴渡了过去:“你也尝尝。”
程缚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