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蕉:!!!马的,这些姓苍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苍凛雪大笑。
他回身看向狄蕉,一见他那个脸色,又连忙敛住笑意,将手里的卷册递给他,道:“这些年我命人收集了南域各门派当年参与抗巫之战的人名册,或许不太全,你先看看吧。”
狄蕉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这凌霄阁里果然处处都有苍凛雪的耳目,今日他在齐崖那处的所作所为看来是已被人告知了苍凛雪,不然,怎么自己才说想要这名册,苍凛雪就偏巧给他送来了呢?
这么说,那□□——趁苍凛雪去偏殿哄孩子睡觉,狄蕉转到后堂拉开柜子的抽屉,果然不出所料,上午他才刚放进去的一斤1毒1药,这会儿已经不翼而飞了。这不用问也知道定又是苍凛雪的手笔了。
好吧,反正凌霄阁现在是姓苍了,他忍。等他查明身世,不管远得近得定要认一门亲戚回来,到时候也培养一堆只令于自己的亲信,倒要看看姓苍的还奈他如何!
这事儿,狄蕉压根儿就没关注到重点,苍凛雪送他名册不过是给他提个醒,真正的劫难,可还在后头等着他。
第七章
正所谓,山雨欲来,风先满楼。
苍凛雪哄完苍晨奈回来,狄蕉抱着那卷册已趴在床上睡着。迷蒙间,一阵电流突然自指尖传遍全身,狄蕉猛然惊醒,就见苍凛雪正伏在他上方,抓着他的手在啃。
“你干嘛?!”狄蕉用力抽手没抽回来。
“吃你。”苍凛雪头也不抬,声音都从鼻腔里发出来,可见有多投入。
狄蕉激烈反抗,反而引得苍凛雪更加变本加厉。狄蕉觉着自己就像一只被按在面板上的鱼,无论如何扑腾都逃不过将下油锅的宿命。
这场‘争斗’打到尾盘,狄蕉不但被逼得声泪俱下,甚至嗓子已经哑得几近失声。就这,苍凛雪依旧不依不饶,逼着狄蕉说了许多羞耻至极的求饶话,喊了无数声相公,甚至要求狄蕉说那三个字,狄蕉说不出口,苍凛雪就‘疯’了——
他赤红着眼,捏着狄蕉的下巴,发了狠地咬他的唇,生生把狄蕉逼出一股溺水之感。
“停——苍王——八!”
苍凛雪手下用力一捻,狄蕉立刻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你这个——”
“我什么?”苍凛雪含住狄蕉的耳朵。
“嘶——别咬了——别……”
……
直到鸡鸣时,殿内才渐渐安静。
可若仔细听,依旧能听到细微的抽泣声——
“……呜……你总欺负我……”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蕉儿不哭!”
“……滚,别碰……嘤……疼啊,叫你别碰了……”
“忍着点儿,揉开了就好了,揉开就不疼了!”
“我要搬出去住!”
哗啦啦一阵水响,紧接着是一声虚弱却高亢的惊叫。
又过了许久,苍凛雪抱着狄蕉从汤池出来,重新回到寝殿。
狄蕉伏在苍凛雪的肩窝里,虚脱却未昏迷,他哑着嗓子低声问:“你是不是动了寝殿后柜子的抽屉?”
苍凛雪:“□□乃剧毒,晨奈和玄灿还小,谨防误食。”
这个理由勉强说得通,狄蕉合上眼,“医药堂还跟你说了什么?”
苍凛雪:“你拿回来的药,已命人煎好,这会儿还温着,喝了再睡。”
狄蕉猛然惊醒,诧异地看苍凛雪,“你知道那是什么方子吗?”
“不是安胎药吗?”苍凛雪不解。
狄蕉:!!!
马的,那老郎中果然是个庸医!
被苍凛雪盯着喝了安胎药,狄蕉很快睡着。苍凛雪撩起他的额发,在他雪白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叹息一声,出去了。
齐崖蹲在鱼缸前,双手环胸沉默不语。直到大门口响起脚步声他才站起来,看了眼来人,也不搭话,扭身进厨房拎出一包东西扔给他,这才道:“大师兄还是老样子,从来不懂礼让一下底下的师弟。”
苍凛雪漠然,道:“师弟都是狼,不得不防。”
齐崖撇嘴,“那你把阿蕉还给我!”
苍凛雪转身就走。
齐崖盯着他的背影眼神渐冷,咬牙追上,道:“当年你令他伤心欲绝,你以为他还能原谅你吗?”
苍凛雪突然想起这晚狄蕉无论如何都不肯说出那三个字,眼眸中寒霜渐起。但这些他自然无需与齐崖讲,只淡淡道:“此事不劳师弟费心。”
齐崖怒而隐忍,望着苍凛雪越走越远的背影,突然大笑,喊道:“反正你注定得不到他的心!”
苍凛雪脊背微僵,然而脚步未停,一路走远,消失在齐崖的视线里。
齐崖转身回院,关上大门,神色明灭间,不自觉咬着指甲于斑驳树影中转了两圈。之后,他飞快回屋,对着铜镜翻指结印,就见那面镜子顷刻间金光炸闪,光线消散后,齐崖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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