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蕉不是被掳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间男馆里!更诡异的是师父不是去见南域其他三门派的掌门了吗?怎么也在这个男馆里?!还抱着个不明身份的女子?!
最不能理解的是韩子昕,他不是去买糕点了吗?为什么会跑到这间男馆来?难道说他那么久没回去酒楼就是跑到这里来了,那么,齐崖甚至联想到会不会是自己的师父叫他来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确认了那间男馆的位置后,齐崖再也镇定不下来了,他几乎立刻收了功,往那间男馆赶了过去。
男馆内,狄蕉莫名一阵头晕,他这会儿手里只端着一杯清茶,这茶,难道……
他都来不及想明白,茶杯就自手里掉落,杯子滚在地板上,水撒了一地。
小倌见狄蕉歪在了坐塌上,小心上前推了他两下,“公子?公子?”见狄蕉晕得很死,这才匆忙出了纱帐。不多时,两名壮汉走了进来,一前一后抬着狄蕉进了二楼一间房。
房间里,一人坐在主位,也正慢慢品着手里的一杯茶。他见壮汉抬着人进来,就指了指床,又指了指桌上的三个荷包。荷包里当然都是银子,几人将狄蕉放在床上,便拿了钱,满脸媚笑地出去了。小倌走在最后,关门前还冲那人说:“祝周公子今晚尽心,这大美人得来不易,公子可小心着疼爱啊。”
那周公子反手啪地关上门。插好门栓,他再不是刚才那副高冷的样子,而是搓着手迫不及待地往床上扑去。他一把掀掉幂篱,乍一见狄蕉那张绝美的脸,激动得浑身开始打颤,“我看着像,没想到竟然真是本人!哎呦,我的狄公子你知道我想了多少年了吗?!十年啊,整整十年!!”
这位周公子竟然是狄蕉的狂热追求者,追了十年,狂热程度可想而知。如今一招得手,激动得简直要哭。事实上,他也确实哭了,蹲在狄蕉床前,拉着狄蕉的袖子,把这十年来没机会当面表白的话一股脑儿地说了个痛快。可是让他逮到机会了,这一说还没完没了了。
而此时的狄蕉,只觉得身体热得仿佛如在熔岩之内,耳边还有一只蜜蜂嗡嗡嗡地围着他飞,心烦意乱得同时,还醒不过来。
周公子既然是狄蕉的狂热追求者,自然深知狄蕉的修为,因此给狄蕉下的药量那是丝毫没敢放水,用了整整一瓶合欢露。好在这药无色无味,否则分分分钟露馅。
狄蕉的手开始下意识抻衣襟,可他就跟得了软骨病一样,那手像是面做得,完全使不上力气。鼻翼里的呼气声越发粗重,嗓子里闷闷地哼唧出要哭不哭的yin哦,明明是在表达痛苦,听在周公子耳里却成了,世间最魅惑的歌声。
周公子被这声音刺激得浑身发颤,边哆嗦着手脱裤子,边迫不及待地说:‘狄公子,我的大美人,别急别急,一会儿就送你上去,保证让你□□!’
……
后院,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匆匆忙忙跑进来,他一眼看到跪在黑棺材前的凛冽男子,忙凑过去,小声说了句什么。那男子一愣,随即又往屋子里看了一眼,这才站起身来,跟着小厮往前厅去了。
……
齐崖一路飞奔,终于赶到这处男馆。他拉住一个看门的奴才只问了一句话:“带我去二楼见一个穿红衣的公子。”
这奴才并未收周公子的钱,因此也不知那小倌后来给狄蕉下药的事。但红衣公子他确实是见过的,再加上齐崖直接扔了一个荷包给他,那奴才自然乐意给他带路了。
然而,两人来到之前狄蕉坐得那个纱帐前,却见里面已人去楼空。
“这……”那奴才一边连忙把银子揣进兜里,一边安抚齐崖道:“公子稍安勿躁,小的这就去帮您打听一下。”他说着便往不远出另一个奴才那边走,问:“看到小光了吗?他刚才伺候的那位公子是哪儿了?”
那奴才也不大清楚,不过在他们这里小倌和客人不在纱帐还能去哪儿?这简直不用问啊!
两个奴才一对眼神,立刻心领神会。那奴才会来跟齐崖说:“这位公子,想来是之前那位公子正逍遥着,您看要不您再等会儿,总不好打扰了人家好事,这要一不小心半截半,再吓出个毛病来可就……”
齐崖没听他说完,就一把拎住他的衣领,威胁道:“带我去找他!”
于此同时,周公子搞定了自己的裤子,魔爪终于伸向了狄蕉的腰带,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腰带的边儿,就听身后的门被人一脚踢开,紧接着一脚踢来,周公子也惨叫一声,倒地昏了过去。
第三十五章
来人正是齐崖,他刚才听了那个奴才的话什么‘公子正逍遥着’——简直怒急攻心!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整个凌霄阁只有他的小师弟狄蕉这么多年守身如玉,他怎么可能在七夕这天跑到这种地方来随便逍遥?!因此,狄蕉一定出了什么事,不是中了迷药就是被人威胁!
知师弟莫如师兄,事实证明,狄蕉就是被人下1药了。此时,狄蕉已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得乱七八糟,整个人泥鳅一样在床上扭来扭去像是在蹭痒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