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校长似乎是什么大人物,买下整个五十二中后,实行了整套的整合措施。该记过的记过,该退学的退学。留下的学生中不乏有alpha和omega,却都默认遵循了新校长制定的规则。
在外界看来,这位新校长肯定要做出什么大举动的时候,却只听到了校长招收Jing英教师的消息。先是学生优胜劣汰,后是老师整改。
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位“大人物”是不是有什么预谋?就像培养专门的Jing英人才。
可惜,之后的很多年,这所学校并没有很大的改变。顶多是学生考上大学的概率高了,学校风气正罢了。
说到学校规定,除了光明正大的“切磋”和比拼,宿舍楼的分布也值得一提。
就拿今天晚上即将发生的事来说,在五十二中就很常见。
岳仁溪先是去学校小花园摘了一把花,手里一丛黄色雏菊,让这个大男孩心里很激动。因为经过他这么长时间的观察,苏晗肯定很喜欢这种黄花,用来做表白的礼物最适合不过了。
他拿着花,不管不顾的从花圃里直线走出来,丝毫没有刚才他进去时的小心翼翼探头探脑。
这一路,硬生生就踩出了一条新路。混合着各色的花瓣和枯枝烂叶,颇有种百花残,满地凌乱的样子。
邵朴看到岳仁溪的时候,刚好看见岳仁溪抓着一把断了根jing的蔫花从坐亭跳出来,堵住了他的去路。
两人对了个正着。
邵朴不想搭理这个一根筋的人,岳仁溪不想面对曾经的“情敌”。总之,两a相遇,必有尴尬。
邵朴看见他手里的花,自己还没什么反应,就听见身边的白宛年一声惊呼,吓了他一跳。
“我天,这花怎么那么丑?”许是那花太过“丑陋”,又或是小omega本身强迫症促使,白宛年毫不避讳地指出黄花丑,倒也没顾及岳仁溪的想法。
“你不会是要拿去送人的吧?”白宛年将视线从花束转向岳仁溪身上,语气诧异,眼神难以置信。
邵朴留意到岳仁溪身体的不自然,知道肯定是年年猜对了,这傻大个真要去送人。
且不说花怎么样,到处都见的着的黄花花瓣都掉成那样了。换成他自己送白宛年花,也不会送这样的花束。
岳仁溪尴尬的藏了下花,不动声色地将花枝都丢到了身后的灌木丛里。为了缓解心里的羞燥,他问白宛年:“你们又是干嘛来的?”对于摘花一事,他闭口不提。
听到这里,白宛年灿烂的露出一口白牙,表情喜滋滋地,“哥哥说要带我去看学校的后花园,听说那里是小情侣约会的圣地,所以我们......”
他憧憬的眼神,以及毫不不避讳地言辞彻底刺伤了岳仁溪,不是心痛,而是这把狗粮把他梗的不上不下的。
尴尬的抓抓头,岳仁溪想要先离开了。他想到被他“破坏”得差不多的花圃,感到了负罪感的同时,也暗自窃喜,颇有种破坏气氛的得意。
邵朴看出了他表情的不自然,那微微外放的脚,还有转溜着透着一股子猥琐的眼睛,都证明了岳仁溪有什么事瞒着他们。
邵朴挑眉,看了一眼掉落在绿灌丛上的黄花,说:“你之前说过你有个喜欢的人,他喜欢的花是雏菊?”
听到这话,岳仁溪下意识反驳:“我那里说过我有喜...额...”他的确有喜欢的人,可是邵朴又是怎么知道的?
邵朴看出了他的疑惑,面容戏谑,道:“球赛那次,庆功宴你跟旁边的人说起过。你说你喜欢你隔壁班新转学来的一个omega,长得白白净净,短胳膊短腿的看起里就跑得慢。唯一好的就是那双眼睛长得好,是娇娇憨憨的桃花眼......”
岳仁溪听得目瞪口呆,他怎么就不记得他说过这些?那天晚上他不是和邵朴发生争执,然后就走了吗?怎么回事?
邵朴看出了岳仁溪的不解,但他没有解释。要知道当天晚上岳仁溪这球队队长被其他人灌了不少酒,最后被他朋友套出了不少秘密,包括喜欢苏晗这件事。
想到这儿,邵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如果不解释,小omega会误会吧?毕竟转学来的omega,又是岳仁溪隔壁班的......
年年也符合。
可哪知他的担忧还没显现就已经胎死腹中。白宛年哪里有一点误会的样子,明明就是听八卦听的两眼冒光,生生睁着他的两只圆眼睛,机灵劲十足。
邵朴仿佛能看见他身后摇动的一根尾巴,毛茸茸的正左右来回的晃。头上顶着两只招风尖耳,注意到自己在看他的时候,耳朵还歪着朝自己靠过来,分心留意动向。
‘你知道你眼神一直往我身上瞄吗。\'
伸出手,邵朴揉揉他的脑袋,贴到掌心的头发蓬松不失干爽,手感很好。
“我不,我没有,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先走了,回见。”岳仁溪没注意又一口狗粮洒到了自己前面。他紧张的掩饰着自己,然后三两步绕过邵朴和白宛年,最后自己顺着教学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