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好戏的神色变成了哗然,兄弟,你没看今年的综合测试成绩排名吗?
这位可是一挑四科都是单排第一的黑马啊,最后一名都是一年前的事了。
邵朴抱着新购的器材,长腿走下楼梯,闻言只道:“可以,但是如果我赢了,我要你一样东西。”他转向黄毛少年。
黄毛愣住,全然不解:“什、什么?”他的脸拉得老长,几颗大牙长歪了露在外面,样子磕磕绊绊。
邵朴耐下心,解释:“你有的一样东西,不会让你为难的。”
黄毛呆了两秒,自知自己这样的表情很丑,立马拉下脸保持高冷范:“可以。”
邵朴站住,看了一眼作息表和安排时间表,然后在手绘光板上写下了一长串数据传给他。
“那就好,过几天见。先走了。”
也不知道邵朴整天都在忙什么,其他约战他的人也都是被他匆匆的身影搞的莫名奇妙。
满腔战斗欲都被他行走如风,和神出鬼没的动作弄失了大半欲望。
黄毛收到讯息,上面有邵朴临时向长官租用的作战室,申请通过的时间显示就在刚刚那几分钟。
“这是什么?”他不明所以。
有人看他不解,笑着说:“这个啊,也就只有这个小学弟干的出来了。”
“啊?”黄毛将他一头毛撸到后面,迷茫的看向这位学姐。
学姐:“军校允许私下约战,只要不涉及生命危险,军校一般都不会管的。但,我们约战地点都是随心所欲,定下了就直接开打对吧?”
黄毛点头。
“这就对了。这个小学弟却每次都找好了专属科室来打战斗赛,正式得不像一场比试,更像正规赛制。关键是他竟然还每次都能借到科室?你说奇不奇怪?”
黄毛狂点头。
邵朴走后,看热闹的倒散了。黄毛看着光屏信息,心思活跃。
“三天后在南馆打啊……咦!这不就是omega学院!!我的梦中情人们所在的学院要派人来做交换生一年的日子吗?!”
“接待的地点是哪里来着……靠!老子想不起来,回去看看院内报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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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朴在训练室进行肌rou拉伸动作,汗水从他背上肋骨侧滚落。两径分明,骨骼魁健,肌rou紧致。
经过两年的军校生活,他的身高窜得厉害,每个月都要去领新的校服和训练服,搞得生活科的老师看他脸熟经常给他个大黑脸。
严戚安摘下模拟器眼镜,看向拉伸垫上练习举重的邵朴,说:“过两天我要去南馆做接待。”
邵朴长呼一口气,他两手绑着Jing铁,抬起后与肩部平齐。
他闭眼问:“接待?有人要来参观?”
两年以来,严戚安没少因为军校外的人来参观而被拉壮丁去打观赏赛。
而且每次都效果极佳,无论是联邦媒体部,还是联邦内部工作人员,都被观赏赛的效果所吸引。这几年军校的财政已经从赤字,转入“有钱”的行列。
“对,隔壁星球的omega。”大概有一百人来这里做一年的交换生。
“omega?”邵朴睁眼,双手下垂,合拢弯曲的膝盖,站直后走到严戚安的指挥台前。
他站在台下,却有站在台上的严戚安一样高,两人视线平齐。
“给我时间表,还有地点表。”他满脸严肃,似乎这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严戚安:“名单呢?”他默契地心领神会,点着转椅的扶手问。
往常有omega来,你都是矜矜战战的,比起出任务去打荒兽也差不了多少。
也不知道在躲谁?或者,在找谁?
“这个不用,军校估计也不会给你们,我可以自己查。”邵朴咧开嘴,崩裂的唇又掉下来几片碎皮。
严戚安再次无语:“在军校你不是最守“规矩”吗,其他人都不知道你才是最乱来的那个吧。”
“整天偷入第一军校的光脑系统,还在里面瞎窜。联邦主光脑系统也惨遭你毒手,小心被网络侦查找到了把你关进联邦监狱。”
邵朴再次解释:“我没有啊,……我就看看,都没有动的好吗…联邦主光脑不也还好好的吗?”
“你敢说上个月木马病毒的事没有你的一笔?”严戚安和岳仁溪待的久了,身上也多了几分随性,他此刻挑眉。
至于岳仁溪,他现在可是沉迷于“网恋”无法自拔,这半月来连好兄弟都不理了。
邵朴含笑:“病毒不关我事,我只是把帝国暗部植入联邦主光脑的木马又丢回去了而已。”
“所以你就嘚瑟吧你,小心哪天翻车了被联邦高层抓起来,让你当苦力。”严戚安讽他,三言两句开了话头。
不得不说,严戚安的话在将来一语成谶。
当邵朴苦哈哈的躲在帝国皇宫的柱子底下,躲着摄像机,全力攻破保卫线的时候,他想起自己被隐组织强制“录用”的事他就一阵脑门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