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斯安抚了爆发热感期刚刚结束的omega,他将尚且还在昏迷中的omega一把抱了起来。
别看他是beta,但也是个男性,抱个娇弱无力的女性o绰绰有余。
“我要将她带到校医处,你们要过去吗?”密斯问两位少年。他自动忽略了邵朴,不用看也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对后续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然后又看看男人怀里的o,那个顽劣一点的a先开口说:“我们去,一起吧。毕竟我们也是目击人,要问起什么事情也好一次性说清楚。”
另一个正穿衣服的a看他一眼,立马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也点头,表示同去。
密斯低头看了眼手环显示,对他们说:“我叫了医护车,你们先看着她一会儿。”
“你们身上都是ao的信息素不方便下车。我去站台和站台长交涉,让他清出一条隔离道,让医护车直接到这里来接我们。”
两个少年点头,目送密斯从后面的通道走去,看他的样子是想从后一节车厢出去。
扶着omega的少年问:“你不放心这个人?”同寝四年,他也不是连同伴的戒备心都看不出来。
开朗的少年颔首,他嬉笑:
“一个beta老师,也就只有医学系那些制药疯子会那么狂热的捧他上神坛。对我们来说,不过就是个b。把我们以后的o交给一个b,换你,你放心?”
被撕烂裤腿,又抢了同伴短袖,毫无负罪感的“假正经”伙伴无语,“人家只是个老师,你那么大恶意至于吗?”
“当然,谁叫我看他不爽呢。”
“说实话,你怎么对这个老师这么大敌意,以往综测都没见你对执行教官那么咬牙切齿?”
少年翻了个白眼,怨怼:“看他不爽还需要有理由?那全联邦我看着不爽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他一个!”
被迫哑声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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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朴刚走到门后准备开门,身后就传来人的气息,脚步咄咄,节奏均匀,呼吸平缓。
他开了门,隔门后的年年就立马朝他扑了上来。“邵邵!!”
“你没事吧?”白宛年和密斯同时出声,白宛年顿住,手里下意识抓紧了邵朴。
邵朴察觉到他的异样,身体往前倾了些挡住他。
“没事。”邵朴看向密斯,对他说。
密斯走出前一节的列车,来到隔层口走到这一节。
随着他的靠近,白宛年对他的抗拒之心更重,整个人都躲到了邵朴身后,留出一双眼睛来张望。
密斯身上虽然乱,但比起他的邵邵可要好上不少。他看见白宛年躲他的样子,失笑:“我长得很可怕?”
白宛年不理他,就当没听见。
密斯自己打了个没趣,也不在意,跟邵朴点头示意后就自己往一旁的列车门口走去,身影消失在无人的出口。
邵朴目送他离开,身边的白宛年却不开心了。
“你看他做什么?你看我,我比他好看多了。”他双手捧着邵朴的脸移向自己。
邵朴随着他的动作回头,出乎意料的出手拂了他一把,说:“好,看你。”
白宛年狠狠点头,他没有看到邵朴衣服底下的腰上,一惊一乍的上下观察他的伤势。
“怎么衣服都破了?鞋呢,后跟怎么被踩掉了?!邵邵,你的眼镜呢?!”他想去扒衣服,被邵朴阻止了。
“谁打你的?!好好的脸都肿了,眼睛周围青了好大一块,邵邵你疼不疼?我给你吹吹。呼呼~呼~”
他看见一处青紫就要惊得炸毛,捧着邵朴两只手的两个爪抖得不行,到最后连衣服角也不敢碰了。
“呜~怎么,怎么会这样!他们怎么敢打你?!看着就好疼啊!邵,嗝邵......你好疼啊~”
他的眼泪一直都不值钱,滴滴啦啦就夺眶而出。
邵朴见了不止一次了,如果他没记错,小时候的那个男孩子就是白宛年。
还记得他自我介绍就是,“我是年年呀~年年很喜欢大哥哥。”
“我带你去看医生,好疼啊~呜呜呜”白宛年捂嘴,“怎么会这样?都是我非要去什么购物街,害你被人打成这样~
都是我,我好疼啊~呜呜呜——”
邵朴听他心疼自己的话,说着说着却自己哭了起来,一个大孩子了还那么爱哭鼻子。
所以,我受的伤?你又哭什么?“别哭了,我不疼。”
他安慰白宛年,看他抖着手哭的很丑的样子,终于没忍心,于是自己主动去拉他。
“没事,alpha受伤治愈能力很强,明天就好了,只是看着吓人,我没什么感觉。”
“真的?”白宛年抬头,呼噜着一个鼻涕泡吹破了。
“嗯。”邵朴想了想,跟他说:“这样吧,我们今天就先回去,明天我再带你来好不好?”
哄孩子哄惯了,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