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里不是说,星如雨和靳凉疏一点儿rou|体关系都没有嘛!
这晚上叫他去是让他去送……送外卖么?
“……不是,我们不是分手了吗?”
半响。
靳凉疏冷淡:“开始过?”
“……”
星如雨:“那刚好,不妨碍您找别人,晚安。”
“星如雨……”
“你是不是忘了,咱俩有合同,”靳凉疏补充道:“不是正常劳务合同的那种合同。”
“……”
行了,知道了,包养合同。
星如雨找托辞:“……我明天还要拍戏。”
靳凉疏就和没听见似的:“小楚已经开车去接你。”
“……”
挂了电话。
星如雨叹了口气。
杜玲说的没错,如果还想在娱乐圈混下去,就必须见一见靳凉疏,解铃还须系铃人,问题总要解决。
他今儿就是去攻坚克难的。
哪知道“叮”的一声,手机传来短信提示音。
靳凉疏:[来的时候,穿你今天拍戏时候的校服。]
星如雨盯着屏幕上的字没有回过神来。
好久,他才磨着后槽牙,愤恨地想:妈的,有钱人都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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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凉疏的别墅是海景别墅,棕榈树的掩映下,白色的墙体矗立在绿茵里,这会已经夜幕笼罩,射灯的光影将别墅打造了一片疏离的气氛。
车子停在门前,楚小天替他打开了车门,一句话都不多问,人送到了就低头钻回了车里,开车走了。
星如雨没有穿什么校服,他还是穿着自己白天穿的那件白衬衫——秦华给的那件。
他叹了口气,紧了紧领口的扣子,去按了门铃。
门禁似乎是可以遥控的,屏幕只是亮了一下,那边看清是谁之后,啪嗒一声锁簧自行打开了。
星如雨推门走了进去。
一楼黑梭梭的,冷蓝色暗夜笼罩着空间,空气里飘浮着暗沉又压抑着气息,给人一种深沉不安定的感觉,就很像给靳凉疏这样的“魔头”住的。
“叮咚”
星如雨的手机响了,他翻起来一看,靳凉疏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上楼。」
“……”
妈的,来了直奔主题是吧?
千里送外卖,挺不值钱的,他才不要。
「有什么事情,我们楼下说,上来直接去卧室我没那习惯。」星如雨给他回了一条短信。
俩人没到互加微信的程度,再说谁也没想加对方。
一会儿,短信回了过来:「你来二楼平台,把一楼吧台的红酒开瓶器带上来。」
“……”星如雨尴尬,他相信靳凉疏这样的商界名流,就算要上他,也不可能在平台上直接来,是他想多了。
星如雨转身去了吧台的位置。
一楼没开灯,暗梭梭的,星如雨哪里知道开灯的按键在哪,就只能依据黑暗里模糊的轮廓判断自己前行的方向。由于他从来没来过这里,通往那个酒廊的一路上也是磕磕绊绊,腿要不是碰上了沙发脚,要不就是踩中了休眠中的扫地机器人。
终于摸着黑到了吧台前。
摸了半天,指尖触碰到了金属的触感,星如雨长舒一口气,一把把开瓶器拽出来,哪知道一挥手打翻了一个醒酒器,里面的红酒尽数洒落在前襟,那白衬衫瞬间被就打造了一片shi.身的旖旎。
“咝……”
星如雨有点不爽,低骂一句,但还是咬了咬牙,转身上楼去了。
索性二楼平台一转上楼梯就可以看得见,不需要特别去找。
靳凉疏坐在木长椅上,一身绸缎料子的顺滑睡袍下面,配着同料子的睡裤,脚上套着拖鞋,长而结实的脚踝露在夜风里。
听见声音他慢慢回过头来,眼睛里都是捉摸不定的深邃。
星如雨信步走了过去,把开瓶器往玻璃茶几上一搁。
开瓶器的金属质地和红酒瓶撞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且不容忽视的响声。
“你要的东西。”
靳凉疏撩起眼皮眼看了星如雨一眼,嘴角扯了一下,“没穿校服……而且喝醉了来我家,来续约的么?”
这个合约就意有所指。
星如雨胸前都被红酒打shi了,白衬衣shi了一大片,胸前那两点风景似乎沾染了红酒的芬芳,将本来就是浅粉色的颜色,染得又红又飘散馥郁。
他尴尬地拎着胸口的shi哒哒的衬衫,让它不至于完全贴在皮肤上,脸上尽量端出了一种淡定,平静地说:“靳总您叫我来,就是为了和我‘续约’?”
靳凉疏狭长的眼尾挑了一下,看了看星如雨那胸口的一片风光,目光在淡粉上停了一下,紧接着挪开了目光。
“因为和你捆绑的关系,新闻舆论给我的融资造成了一定的麻烦。”
“好吧,给您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