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说话的理想场所。
一到地方,星如雨就有些急问:“靳总,您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话非要现在说吗?”
叫他靳总,回回都这么叫,叫周桐都是周哥。
靳凉疏语气里的不爽都快溢出了,“怎么,耽误你好事了?”
星如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有个屁的好事。
“靳总,您直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找我?您快些说完,我也不耽误您的宝贵时间。”
“何瞿许给你什么好处?”靳凉疏上来就单刀直入地问道。
万万没想到靳凉疏是问这件事情的,星如雨突然就懂了。
——哦,合着你们俩刚才拿我当布娃娃扯来扯去,是因为何瞿让你们闹不愉快了。
不明真相的,还以为你俩抢我呢。
星如雨笑了,他舒了一口气,才缓慢地张嘴说话。
“何总刚回国没多久,靳总您就知道了,消息还真是灵通呢。”
靳凉疏的眉眼闪过一丝促狭,不光有个周桐,还有个何瞿,想想都他妈生气!
他长腿向前迈进了一步,像野兽靠近自己的猎物一样,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好好回答问题。”
在靳凉疏威胁意味十足的逼视下,星如雨没打算和他逗闷子。
他打算实话实说,当然也可以加一些艺术加工。
“我知道靳总放不下周桐哥,但是吧,有些时候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课本上不还说事物的发展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嘛,所以接受现实是理智的人自保的最佳途径。”
靳凉疏听他说了半天废话,眉头皱了皱,却还是出奇有耐心,静静的等着他的下文。
星如雨干咳了一下,才慢慢的说道:“其实我就是想说,何总这次考虑的比较周全,周哥这边我也不好说什么,如果靳总想留周哥的话,再争取争取吧。”
争取也没用,人家周彤就是要和何瞿远走高飞的。
过了好久,一直没说话的靳凉疏终于有了一些反应和动作。
他轻轻地抬起手,捏在了星如雨的耳垂上,指尖缓缓的使力,轻轻地研磨着娇嫩的耳垂。
星如雨没忍住战栗了一下,抬眸看去,看靳凉疏微微眯着眼睛看自己,周身的气场特别压抑,那扑面而来的低气压,几乎快把自己锤进背后的树里去了。
“你这漂亮耳朵真的是出气的,连我问的是什么都听不出来。”
星如雨:“……”
这狗逼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发泄去找你家周桐啊!
“靳总,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要不然我们就回去吧,周哥还在车里等我们呢。”
靳凉疏眉眼间明显地掠过一丝不快。
“你就这么着急回去吗?车里丢着你的魂儿?”
“……”
算了,说不通了。
星如雨直接侧了侧身,打算从靳凉疏的身边绕开走掉,哪知道靳凉疏的手啪的一声撑在了他的耳侧,把他禁锢在了怀抱与树干的空间之内。
姿势有几分暧昧,星如雨告诉自己要理智,但是还是在这一瞬间,心跳如擂鼓。
靳凉疏带着几分幽怨地口吻说:“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何瞿许给你什么好处?”
“啊?什么什么好处……”
靳凉疏盯着他的眼睛说:“不管谁和你说什么,你哪里都不许去……总之我觉得你演技不错,所以我希望你留在星耀,公司会给你更好的发展空间,我愿意好好培养你,真的。”
这是他有史以来最低姿态的恳请,却不知道星如雨还能把他打到多低的姿态。
“……”
大可不必。
你不对你家周桐说这种话,对我说什么?而且这是求人留下的态度吗?
星如雨皮笑rou不笑的,“呵呵……是吗……”
他生平头一次被人夸奖业务能力强不爽,“我演技就一般吧,不如周哥好。”
靳凉疏突然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自己,“他周桐要去哪儿?你是不是也要跟着一起去?”
这倒不一定。
但是周桐真的要走,而且是以决绝的姿态离去,原书还被靳凉疏绑走了。
哎,可怜的周桐。
星如雨笑笑:“没想好。”
靳凉疏的眼睛眯了眯,眼中的神色变幻莫定,让人看不出眸色的深浅,但是那一身极低的气压,足以让人感受到他压抑的怒火。
不过被人挖墙脚,有几个心情好的?
更何况人家上来就挖掉了他的心头rou周桐。
星如雨不想这会儿惹他,脸上挂着一丝不苟的微笑,笑得和扣个面具似的。
“靳总,您放心,我帮您劝劝周哥,星耀还是不错的,也未必会有人离开。”
靳凉疏掰着他的下巴,手指微微使了点劲,往自己脸跟前凑了凑,这两个人唇瓣相距的距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