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不是欺负我。我习惯了。」
「别说习惯。这种事是不会习惯的。」
「嗯……我知道。我想好好学习,让他们不再小看我妈。」
景辞一愣,手上飞快打字:「阿姨一定会高兴的。」
于是。
景辞在咖啡店干了一个月,而禹木八月二十号就要开学,他本来都计划好了,八月十号带他出去玩一周,回来再收拾准备一下差不多两人都要去学校了。
但禹木不肯,他压力很大,光是认认真真写完暑假作业就很费力了。他还给自己加了不少任务:每天背二十个英语单词和十个短语;六门课,每天预习一节;一周背三篇高三的文言文。
他翻翻班级群,不少同学除了完成暑假作业,还在外面补课、兴趣班。有时候禹木把头从习题里抬起来,觉得有点喘不过来气。气息消散在空气中,天花板白晃晃的。
他要让自己的那根筋绷紧,不能松懈。
没过两天,当禹木深陷在刷题的痛苦中的时候,景辞没打一声招呼就来了。
“你……不要上班吗?”禹木打开门,有点惊愕。
景辞有几天没见到他,心里想得很。把书包往他家沙发上一放,把他抱住,闻到他身上清淡的香气,“赚了钱你又不肯陪我去旅行,我还上什么班。陪你一起学习。”
禹木心里可高兴了。屁颠屁颠给他拿椅子,端果汁。
景辞翻出禹木的课堂笔记本,要他先把笔记本上的内容全部看一遍。笔记本其实是很有用的工具,Jing简了整本书的知识点。禹木记得勤,本子上规规整整的,字清秀又好看。
花了半天时间复习知识点,景辞才抽出习题让他做。禹木各科成绩都一般,选了文科,需要背大量的东西。景辞拿出先前让他背英语单词的劲,先给他讲解一遍,然后一遍一遍地给他过。仅仅一天,高强度的学习就让他像是脱了一层皮。
他半死不活地趴在桌子上,肚子饿得直叫。
景辞像抱小孩似的从背后将他抱起来,面对面放在自己腿上,慢慢凑上去,“喝点血再继续。”
禹木没有拒绝,轻轻咬破对方的脖颈……
周星雪回到家发现饭菜都做好了。
是禹木做的,他坚持要学做饭。景辞在旁边给他打下手,给他尝咸淡。两个人都是个新手,磕磕绊绊地做出三个菜,也确实不容易。
周星雪对景辞的态度好像又回到了最初见面的时候,不再像前段时间那么冷淡,挺亲切的,也经常问问他家里。
终于突破这一关了。景辞都掩饰不住笑意,热情而不越矩地跟未来丈母娘交谈着。
晚上待到八点半才回去。
他此后每天都来,有时候会拎一点水果,尤其是杨梅,成筐成筐地买。禹木拦都拦不住,只得拼命地吃,免得它坏掉。
吃得他嘴都酸了。
日子很简单,景辞和禹木原本那恋爱的热chao也消退了很多,变成一种缠绵的习惯。景辞以前和他待在一起,眼睛就特别喜欢黏在他身上,偷窥他的各种小动作,而心里暗自乱跳。
现在他会从后面抱着他,让他贴在自己胸口。无比自然地给他吹头发,玩他的手。
禹木很乖,也很认真。
二十天,他马不停蹄的,爆发自己全部的潜能,在景辞的辅导下理清了高二的所有知识点,预习了高三所有科目的前三章。
做了一套高二的期末卷,拿了五百多分,史上最高。景辞算完分,当着他的面,用红笔在卷面上写下分数。禹木高兴得从后面猛地抱住他,双脚离地,整个人都压上去,大笑起来,“景辞景辞,我能上年纪前两百了!”
景辞也高兴,背过手捏他的屁股,“宝宝,你要上哪所大学?”
“啊……我还没想好。”之前他说过要上金科,因为金科就跟B大面对面。金科是个不错的二本,以他的分数考上还有点困难。
禹木咽了咽口水。
“说好上金科的呢。”景辞拍了拍他的屁股。
禹木把脸埋在他脖子里,软软道:“我会努力的。”
景辞心都化了。
八月十八号的时候,景辞没让禹木再待在家里写题。带他去逛了宜家。
他要买不少住宿用的东西。脸盆、杯子、电脑桌……一大堆东西,还给禹木买了个新书包和文具。禹木送了他一套餐具,陶瓷的。
回去的时候还是坐梁叔的车。禹木握着景辞的手,看了看窗外流逝的景色,原本并没有察觉的心思突然流淌出来,心里就很难过。
他迟钝地反应过来,分别的时刻就要来临了。
他想起这段时间景辞对他魔鬼般的辅导,眼眶shi润。
再多教我一段时间吧。
不要分开,景辞。
第2章
八月二十号,是景辞送他去学校的。一大早,亲自帮他把暑假作业、成绩单、文具一本一本放到书包里。住宿的必需品也准备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