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就回去,接你放学,带你去游乐园好不好?」
「好~」
景辞发过来一张自己的照片,「在学校拍的,怎么样?」
帅呆了!景辞一个暑假过去头发长长了一点,胡子总是刮得干干净净,特别清爽。站在B大很有名的银杏树下拍的,带着他特有的轻笑,又白又干净,帅得禹木合不拢腿。
「谁给你拍的?」
景辞扶额,典型的女友式问题,「我自己遥控拍的,放心,不会让女生接近你老公的。」
禹木害羞,「好帅~」
「想不想跪舔?」
「想~」
景辞看那个小波浪号,不知怎么的就下腹收紧,想到禹木那痴迷又yIn荡的脸。有点收不住……
「还是老公回去舔你吧。好好听课,知不知道?回去检查你的作业,写不好就不给舔。」
乔博看着禹木短短几分钟,就从要死要活的样子变成了春心荡漾。打了鸡血似的开始全神贯注地听课。
哼!
高三的氛围比高二更紧张,每一位老师同学都如临大敌般,书本和试卷是战场,黑色的笔是矛,每个人都是战士。艰苦、挣扎、永不喘息地为自己奋斗。
禹木有时候累得都不敢去想景辞,他怕自己会辜负了他的期待。有时候累得只能去想景辞,景辞变成了他心里的一汪泪水,他要拼命拼命地含着,才不会让它涌出来。
周五,禹木以最快速度收好书包冲出校门,他有一个星期没有看见他了。
校门外的第二棵行道树,安早树蹲在那里边抽烟边等人。景辞上前拍拍他跟他打了个招呼。
“谢谢你了上次。”
“不客气。”安早树把烟头掐灭,拍拍手然后跟他握手,“你等你男朋友啊?”
“对。”景辞心里全装着禹木,笑起来也是轻暖的,“你呢?”
安早树露出一口白牙,“我等我家小祖宗。”
“景辞!”禹木一眼就瞧见了站在行道树下的景辞,像个兔子似的飞快奔过去,跳到景辞面前,一把搂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特别委屈,特别想哭。
景辞抱着他抚摸他的脑袋,“乖~”
乔博一脸嫌弃地从后面慢慢走上来,“他这几天除了哭就是哭,烦都烦死我了。”
景辞抱歉地笑笑,“给你添麻烦了。”
乔博没理他,拍拍安早树的肩,“走,煮夫,给我买菜去。”
禹木抬起头,“买菜?”
乔博扭过脑袋,“哼!关你什么事?”
晚上景辞真的带禹木去了一趟游乐场,本以为他会胆子小不敢玩,没想到禹木兴奋得不得了,海盗船、碰碰车、跳跳机一通下来,玩得小脸通红的,眼睛直放光。
“过山车!”他直冲到过山车的队伍后面排队。
景辞伸手摸摸他的额头,“热不热?”
禹木的校服外套已经塞进包里了,他拎起胸口的T恤扇了扇,“还好。好好玩!”
景辞觉得好笑,“你没有来过游乐场吗?”
“来过,小学春游的时候来过,小学毕业的时候我妈妈也带我来过。不过她不会陪我玩。”
“看你疯的。以后经常带你来。”他宠溺地捏了捏他的脸。
排了二十分钟的队才轮到他们,两人仔仔细细把安全带绑好,禹木有点紧张,景辞就逗他,“看过死神来了没有?”
“啊?”禹木没看过。
“里面的过山车在行驶过程中脱轨,所有人都被甩落下去摔死了。”
禹木却不怎么害怕,“我觉得每个人坐过山车都会有这样的担心,但是这样才有意思。”
景辞没想到说不过他,“要是我们一起死了呢?”
禹木沉默了片刻,“我不想你死。”
景辞一笑,“我也是。”
过山车慢慢平稳地开动,禹木憋得脸通红,到一个临界点的时候,越来越快,猛地顺着高坡滑了下去,强烈的失重感。
“啊——”全车人都尖叫起来。
有一段车轨是埋在水里,过山车冲过去,水花溅起。景辞担心禹木,攥紧他的手,没想到禹木笑起来。
一分多钟,从车上下来,有的人腿软,有的人头晕,也有人像景辞和禹木一样没什么事。禹木还是笑着的,一蹦一跳,“景辞,太好玩了!”
“那我们再玩一遍?”
“好!”
他们把过山车玩了三遍,终于禹木头有点发晕,腿发软的时候,停了下来。
“我不行了......”禹木眼里都是生理性的眼泪,有气无力地挂在景辞身上。
景辞捏着他软乎乎的手,“还玩不玩了?”
“不玩了......我要死了......”
“小样!”
“你为什么没事?”
“因为我是你老公。”
哼!禹木凑上去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