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
景辞特别特别难过,他捏紧手机,也不知道自己这股情绪从何而来。
他没有逼问禹木在哪,跟谁在一起。正常情侣也不能总是问那么多,掌握对方的行踪嘛。可是景辞就是生气了,他等禹木主动跟他说。连带着手里的稿子也越看越烦躁。
“下一位是来自金融系的学弟,同时也是足球社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你们的小鲜rou——景辞学弟。大家欢迎!”主持人故意将前缀说得很夸张,观众的热情度很高,有人已经尖叫了。景辞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理了理难得穿起来的西装,踏出幕布。
“大家好,我叫……”他拿着话筒突然停顿了一下。
台下的亲友团在尖叫助威,景辞分明看见一个牌子写着:“景辞,我爱你!”
举着它的是个脸色因兴奋而chao红的少年,穿着牛仔背带裤,里面是白色条纹衫,像个十五岁的小男孩。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都流闪着光,水灵灵亮晶晶的。
景辞勾起嘴角,一字一字:“景辞。”
呜啊~老公好帅好帅!啊啊啊啊啊啊!
景辞属于越有压力就越强大的那种类型,他爆发出从小就练就的气场,轻笑浅谈,在舞台上如鱼得水般顺畅而自然。目光扫视着观众,对左边前排的角落忍不住多看两眼。
禹木知道景辞发现自己了,一边被帅得合不拢腿,一边兴奋得直抖。
受不了了……别看我了~
景辞心里笑个不停,面上表情更加张扬富有生力。
十分钟的演讲完毕,他礼貌地鞠躬,台下掀起热chao,禹木为他那与生俱来的自信和气魄所着迷。听周围女生的一阵尖叫,他恨不得也放声大叫:“他是我的是我的!不准看!没你们的份!”
景辞下台前用眼神示意他到后台来。禹木愣了一下,也不管后面的选手,弓着腰悄悄退场了。
可是他对这里不熟悉,转了半天也没找到后台在哪,正来到一条走廊里,晕头转向地找不着方向的时候。突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抱住他的腰,拖进了黑漆漆的屋子。
“呜!!!”禹木吓得乱蹬,后面那人似乎撞到了桌子,发出桌椅碰撞的声音。他很结实,比自己高很多,身上有香水味。
是谁?
头被硬转过去,黑暗中被吻住,他瞪大眼睛准备咬人,突然一愣,才缓缓放松下来,“呜~”
景辞好久没吻他了……
等下,居然吓他,太坏了!
他的舌头侵犯进来,津ye交换,辗转过一个又一个细碎的呻yin。景辞高挑的鼻梁顶在他的脸颊上,呼吸交织,让禹木有一种可以在他怀里融化的错觉。
“嗯……”禹木的舌头都要被吞了,吻得他浑身发热,快发情了似的。
“哈~哈~”景辞放开他,搂着他一起喘息,暧昧的呼吸在空荡黑暗的教室里回荡,缠绵又勾引人。
禹木转过身看他,景辞的短发被啫喱水固定起来,露出整个轮廓分明,甚至有些英朗的面容。眼睛依然如波涛粼粼的湖泊,广阔而清明。似乎画了眉毛,胡子剃得一干二净。
有点晒黑了,不过是极具东方美感的少年面孔。
禹木踮脚亲了亲他的嘴唇,搂住他的脖子,咬开他的静脉,甘甜的血ye流入禹木的喉咙,禹木轻轻发出呻yin。
他们已经很习惯这样的动作了,景辞很自然地收紧他的腰,抚摸那已经长长的绒发。
禹木喝了个半饱就松开了他,又去亲他的唇,没敢伸舌头,就是吻了吻。每次吸完血他心里都感到无比安宁和眷恋,像是他骨子里的天性,依赖着供给血ye的这个人。
要他喜爱,要他包容。
“怎么跑过来了?”景辞声音也有些喑哑。
“总不能每次都让你回来,我也可以来找你。”
景辞坐到课桌上,然后将才一百二不到的禹木抱起,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啃他的锁骨。
他的脑子里开始出现不大健康的画面……
禹木的锁骨比上次见他更明显了一些,真是瘦得可怜。景辞将他死死按在怀里,没敢留太大印子,只能轻轻地啃,顺着脖子一点点吸。
禹木扬起脖子任他动作,浑身像个期待被触碰的小仓鼠一样。景辞强忍着才没有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否则真会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短暂地温存片刻,景辞牵着红扑扑的禹木推开门出去了,“带你参观一下B大怎么样?”
禹木小心挣脱开景辞的手,与他并肩走着。主要是大学不比高中,他们这样太扎眼了。景辞揉揉他的脑袋,也没说什么。
B中有一片非常有名的银杏林,中间是一棵有着千年历史的银杏树,据说是一位痴情的皇帝为爱妃所种,足有三人抱那么粗,正值秋天,夹杂着桂花的悠悠香气,银杏金色的裙叶随风纷纷洒洒,像雪花一样多情。
这里每天来参观拍照的人都很多,禹木和景辞挤在人群里拍了一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