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艾萨克摇了摇头,不再纠结于这样的问题。反正莫里哀越是不在意就越好,这种看上同伴妻子的事情,实在是太让他们这些旁观者为难了。
这天杨远在花园里一边吃零食,一边玩虫子的时,梅尔维尔却抱着一沓书从他面前走过。
随后她停下脚步,看了杨远许久却忽然开口说道:“你这个耳环挺好看的。”
杨远的动作一顿,抬头警惕地看了对方一眼,发现梅尔维尔对他笑了笑,转身便走了。
杨远被她吓得有点浑身发寒,想了想,就放下了手中的虫子,匆匆跑到自己房间。
他将耳环卸了下来,随后找来找去都没能找到存放的好地方。焦急间,他灵光一闪,便想到了兰斯洛特的那个昼夜之盒。
所谓昼夜之盒,也就是说,东西无论在盒子里面放多久,拿出来之后,对于这个东西来说,也只仅仅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所以在里面放了那么久的糕点也还没有坏掉。
不过这也就意味着这个盒子里面的东西并不能经常拿出来,但是用于保管却再好不过了。于是杨远从柜子里面将昼夜之盒拿出,把耳环小心地放到了里面,盖上盖子才放心地拍了拍昼夜之盒。
随后,他有些无聊的爬上了床,打算睡个午觉,晚上好起来给兰斯洛特做晚餐。
谁知道他一觉醒来,正打算洗把脸下楼时,却在镜中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吓得他差点尖叫起来。
可是随即他便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响。
虽然他不是特别清楚,但是他大概知道,但凡自己发出尖叫或大喊时,兰斯洛特便会立马出现在他眼前,好像时刻注意着他这边的情况。但是如果他只是默默地做了什么事情,即便是有些事兰斯洛特并不允许的,他也不会发现。
而现在这种状况,他显然并不能让兰斯洛特看到。
他有些惊恐地瞪着镜子里这个穿着裙子,额头上有个红色宝石的陌生男人,却渐渐不知为何升起了某种熟悉感。许久之后,他才不得不接受了一个事实——这个男人就是他。
他竟然是一个男人?那么以前的那个女性身体是怎么来的?他怎么会变来变去?最重要的是——兰斯洛特知道他是男人吗?
随后他才想起了那个被他藏起来的耳坠。
他有些惊慌地重新找出了那个昼夜之盒,将耳坠从里面取出,匆忙戴上了耳朵上。
杨远一个人默默地站在没有镜子的房间里,忐忑不安地等了许久,才慢慢感受到了身上渐渐升起的异样感觉。那并不疼,只是有些酸酸麻麻,身上到处发痒的感觉。
直到这样的感觉消失之后,杨远才有些惊慌不定地重新回到镜子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女性外形。
他不由自主地舒了口气,可是随后他看着手上的结婚戒指,想起以前兰斯洛特说过的,要与他生好多好多孩子的话,心中却涌起了浓浓的不安。
这天晚上,当杨远躺在兰斯洛特怀中时,却不知为何一直僵硬着身体,不像之前那样一直紧紧贴在他身上。兰斯洛特以为是之前的那场性事让他对此有些害怕,于是只是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背,并不敢靠得他太近。
可是随后的几天里,杨远的状态却一直不太好。
他看起来总是神思恍惚,也不像以前那样爱笑爱闹了,一直静静地呆在兰斯洛特身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兰斯洛特还以为他是无聊了,还打算抽了时间,陪他去外面逛玩几天。
却不想被杨远一口拒绝了,“我有些不太舒服,就想呆在家里,哪里也不去。”
兰斯洛特看了他一会儿,随后却朝他笑了笑,点头说道:“那好,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不要一个人藏在心里,也别胡思乱想。”
杨远闻言抬头看着兰斯洛特,脸上不知为何,却露出了有些悲伤的神色。
兰斯洛特见状,微微皱起了眉头。
可是无论他怎么问,杨远却只摇头并不说话。无奈他只能将事情先放下,平日里却加倍关注他,并且花了更多的时间陪他。见他不愿意出去,便让人买了许多吃的和玩的回来,一天中总要抽出半天的时间陪在他身边。
杨远看起来显然是比较享受兰斯洛特的陪伴的,可是偶尔他脸上露出的恍惚神色,依旧让兰斯洛特非常担心。
而这一天,杨远罕见地在晚上睡前,大胆伸出手摸进了兰斯洛特的睡袍里。
兰斯洛特转头询问地看向他,却见杨远对他害羞地笑了笑,小声对他说道:“我想跟你生孩子。”
兰斯洛特闻言笑了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俯身便吻住了他。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兰斯洛特照例,将早餐取上来,陪他吃完了之后又说了会儿话,他才起身去书房。
在他走后,杨远脸上的笑容便收了起来。他轻轻叹了口气,有些艰难地爬下床,开始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
昼夜之盒是一定要带上的,虽然这些是曾经的他送给兰斯洛特的东西,可是现在却成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