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德基一份套餐的量不多,江芙又正饿,很快就把一份套餐解决了。反倒是虞言,因为不饿所以吃得慢,江芙还等了他一会。
两人一齐走出肯德基,地面翻涌着的热浪瞬间扑来,虞言热得难受,撑开小阳伞领着江芙往会展中心走去。
虞言向江芙抱怨说:“真是热死了,我还戴着个假胸,早知道我就塞两个水球了。”
说到这,虞言又看向江芙,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羡慕:“如果我和你换个身体就好了。”
“别。”江芙道:“我可舍不得让你吃这份苦。”
虞言立刻回道:“你自己都觉得这个身体是不好的,那齐家更不可能正眼看你了。”
这事今天是过不去了。
江芙无奈道:“不能这么说啊,是齐家压根就不想认我。本来我妈用的手段就不光彩,而我更是连私生子都算不上,齐家怎么可能同意我和我妈一起进门?我又是这样一个身体,齐家不过是多了个名正言顺的借口。”
这个道理虞言自然是懂的,但他只要一想到江芙那那对狗屁爸妈在国外吃香喝辣,他心里就憋屈!哪有这样的啊!
虞言不满道:“我要是你,我肯定把齐家闹个天翻地覆。大家都是王八蛋,谁还比谁干净了?!”
江芙做不出虞言口中的事来,于他而言,不管是对母亲还是对齐家,爱恨都显得1格外多余。
他只是觉得累。
人和人之间的联系,强一点的叫羁绊,弱一点的叫缘分。血浓于水的亲情纽带都拦不住母亲奔向远大前程的步伐,江芙和她之间的联系也就弱得连缘分都称不上了,他又何必心生怨怼,不过是一个路过他人生的过客罢了。
至于齐家,江芙同他们本来就没什么联系,又何来怨恨一说呢?
“算了算了。”虞言烦躁地一跺脚,说:“反正阿芙你要是没钱了,我可以先借你用,就算欠钱不还也没关系。”
江芙犹豫了一会,说:“其实我已经赚到三个月的生活费了。”
虞言诧异道:“不会吧?我记得你找的工作工资都不是很高啊。”
“因为我之前换了个工资高的工作。”江芙说。
这时两人已经走进会展中心。
在中央空调的强大冷风下,虞言的长发如野草飞舞,而他丝毫未觉,只愣愣听着江芙和他说那一晚上及第二天早晨的经历,心理活动经历了“啊怎么办”、“不是吧”、“就这就这?”、“有毒吧”、“我Cao”的变化。
“事情就是这样子了。”江芙终于和虞言说完所有的经过。
虞言不由发出了短短两字的经典感慨:“我Cao……”
“这也太那啥了吧,不过还好没出事。”虞言抹了一把脸,远离了中央空调的出风口,说:“但是高三一年呢,你总不不能就靠着这几千块钱过吧。”
江芙说:“走一步看一步吧,总有办法的。至少短时间内我不用担心钱的事了。”
“行叭,但是钱不够了一定要和我说哦!”虞言叮嘱道。
“一定会的。”
提前剧透一下,江芙很少用那一千生活费,只有急用钱的时候才动那笔钱,每月的生活费都攒到了卡里,只等高中毕业一起还给齐家。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江芙还要出去打工啦。
第5章
谢瀛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皱眉看着展览,隐隐的喧哗从头顶传来,还有些轻微的震动,墙灰扑簌簌地从石灰墙上落下,险些落到谢瀛发顶。
谢瀛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楼上是在干什么?”
工作人员颇有些尴尬,“楼上正举办漫展,可能是有点吵哈,不过我们这边已经快看完了,您到那边去就会好一点。”
云城国际会展中心说是“国际会展中心”,其实远达不到“国际”的标准。
近年来云城在国家政策的扶持下迅猛发展,经济结构转型升级,加大投资力度,逐渐与国际接轨,因此之前的云城会展中心就被特意加上了“国际”二字。,真正能达到国际标准的会展中心还在建设之中。
谢瀛心里清楚,只淡淡地“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了。
不过这会展中心的隔音效果真不怎么样,在一阵剧烈的欢呼后,楼上的音量陡然增强,然后传来了一阵阵有节奏的呼喝声。
这是在干什么?
“这叫打call,也就是应援啦。”虞言解释说。
江芙懵懵懂懂地“哦”了一声,其实心里还是不怎么清楚,但他能直观感受到现场热烈的氛围,欢呼声如海浪一般将他淹没。
台上的少女跳着江芙不甚了解的舞蹈,各种动作似乎不属于任何一种舞蹈门类,而底下的人则为这位少女疯狂呐喊。
于是江芙凑在虞言耳边问了来漫展的第N个问题,“这是什么舞啊?”
“这叫宅舞。”虞言没有露出一丁点不耐烦的样子,而是十分耐心地开始向江芙解释宅舞的起源。
江芙听得稀里糊涂的,他从前很